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旁听席的观众在交头接耳,现场出现了嘈杂的议论声,电视摄影师将摄像机对准了兴高采烈的观众。
隆兴生虽然非常满意王斌为公司做了广告,也担心他的风头盖过下面的应试者,因为这小伙子虽然很出色,毕竟不是他内定的那个人。
他说:“你刚才描绘的蓝图连我这个总经理听了都兴奋得全身发热――”
他停顿下来,看看考官席的考官和旁听席的观众。
考官和观众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他接着说:“我更感兴趣的是,你是怎样得出这番结论的……”
王斌扬扬手中的那叠a4纸:“我花了半年时间,搜集了公司现状和发展的相关信息,都写在了我的这份调查分析报告里……”
“是吗?能不能拿上来给我们看看?”
蔚蓝蓝的话音刚落,王斌就拿着那叠a4纸走到了考官面前,也将西服内袋紫铜香囊散发的异香送了上去,从一个接一个考官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迷离神态,唯独总经理隆兴生不但没有反应,脸色突然转为诧异和愤怒。
王斌不知哪里出了差错,心神不定地做回自己的位置上,面对考官席,等待命运的判决。
王斌偷偷看着考官席,看到七个考官有六个一边看着a4纸上的报告,一边面带悦色交换着意见。摄像师也把镜头对准了他们手上拿着的a4纸,只有总经理隆兴生心不在焉地胡乱翻动纸页,不时抬眼望过来。
王斌的心在打着鼓:这个总经理是何方高人?他怎么能做到不受“紫铜香囊”的影响?这个人说不定以后会成为自己的克星,我就算进入公司后也不会有好的结果……不,也许我根本就进不了公司――王斌正在这边胡思乱想,蔚蓝蓝已经放下手中的a4纸,将身体向他这边探过来。
她问道:“王斌,我能问你一个关于个人**的问题吗?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面试成绩不会受到影响――”
“没关系,请问是什么问题?”
蔚蓝蓝问道:“你是一个男生,为什么喜欢使用香水?”
王斌的脸红到了耳根:“我、我是想给考官一个好印象?”
“是吗?如果遇上不喜欢男生涂香水的考官,你不就砸了?”
“那、那就砸了!”
王斌老实巴交的回答引起了考官席和旁听席来宾的一阵哄笑。
蔚蓝蓝拿手掌掩着嘴笑着,与左右的考官交换着眼色。
她说:“下面还有五位应聘者等着呢,我们抓紧时间表决吧――”
“表决吧――”
“好的――”
电视台和现场的嘉宾见证了表决结果:总经理隆兴生反对,其余六名考官同意,前五名面试者中,王斌以获得最多票数胜出。
接下来的五名面试者中,一个叫刘晓君的面试者也获得了六票支持,只有董事长蔚蓝蓝持反对意见。
旁听的嘉宾席都在等待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看得出来,虽然王斌和刘晓君都是获得六票支持,前者的实力明显超越后者,如果两者取一,只能是录取王斌――那个预测“双狗药业”股票三年内必将翻番的股票分析师。
总经理隆兴生在董事长蔚蓝蓝耳语了一番。
董事长蔚蓝蓝宣布:“经过七个考官的商量,鉴于两个面试者都成绩优秀,我们决定增加一个录取名额――”
这一皆大欢喜的结局获得了现场嘉宾的阵阵掌声,王斌看着总经理隆兴生铁青的脸,揣测他一定识破了“紫铜香囊”的异能,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可是他没料到,嘉宾席上还有一个人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脸上却不动声色。
'小说网,!'
………………………………
第005章、旁敲侧击
第005章、旁敲侧击
王斌心想事成进了双狗药业股份公司的理财部,继续干医药行业股票分析员的老本行。
另一名被录取者刘晓君从零开始,学习操盘,听部经理说,刘晓君是副市长刘青冠的远房侄子。
上班的第一天,王斌就被隆兴生叫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隆兴生打量着王斌:“怎么样?工作服穿着合适吗?”
“双狗药业”男白领的制服是白衬衣淡绿色的西服和领带,无论是料子和做工都被宏发财务公司的黑色西装都要高档。
王斌点点头:“合适――”
“是吗?西服的内袋放东西还方便吗?”
王斌一惊,下意识地从外面摸了一下内袋。
“紫铜香囊”没带在身上,里面插了一支签字笔。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将签字笔拔了出来,说:“方便,插支笔放个记事本刚合适――”
隆兴生笑吟吟地点点头:“我也觉得你很适合穿这套制服。你很有实力,一定会干出成绩来的……”
“我会努力的!”
王斌以为谈话即将结束,长长松了一口气。
不料隆兴生话锋一转问道:“你业余时间都有些什么爱好?”
“没什么爱好,也就上上网打打怪……”
“打拐?”
“不是打拐,是打怪,一种网络游戏。”
“噢,没有做点投资什么的?”
“投资?有。我买了一些我们公司的股票……”
“噢,这么说你不但是公司的员工,也还是公司的股东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价位进的呢?”
“7元多8元进的,现在已经涨到12元多了。”
“双狗药业”的“贝母门事件”结束以后,股价从底部开始反弹,一口气涨了50%,王斌的五万元变成了七万多。王斌知道“双狗药业”是只猴股,长得快跌得也快,说不定哪天来一个“悬崖式”跳水下跌,这几天正准备卖出股票“落袋为安”。
隆兴生称赞道:“不愧为分析员,抄了个打底……除了股票还做些什么投资?比如淘些古玩――”
隆兴生停顿下来,双目紧盯着王斌的脸。
王斌想,这才是隆兴生想要打听的事,更加说明他也许知道一些“紫铜香囊”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刚参加工作,哪有那么多资金做古玩投资?”
“其实,做古玩投资并不都要很大的投资,可以到地摊去淘些年代不那么久远的小物件,如铜墨盒、香囊……你知道么?香囊不都是织品的,还有玉质的、铜质的,铜质香囊里又分为黄铜、紫铜的,据说一些香囊还有某种神奇的功力呢……”
隆兴生的这番话再也明白不过了,他是知道紫铜香囊的。
王斌更加谨慎起来,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是呀,我听说古人在香囊里放些雄黄什么的药材进去,瘟病流行时能够起到预防染病的神奇功能。”
“你的知识可真渊博!”
“哪里,我不是做‘医药行业’的分析吗?偶然也要涉猎到这些知识的。”
“是吗?我最近淘得一只紫铜香囊的外套,让你看看,让你对紫铜香囊增加些感性认识。”
隆兴生从大班桌的抽屉里找出一个小锦囊,隔着桌子递给了王斌。
王斌拿在手上细细欣赏:锦囊是蓝缎子底的,做工十分精致,上面用七彩丝线绣了很多图案。
王斌觉得这些图案非常眼熟,很快就想起来了,这不是“紫铜香囊”上的那些富有晚清特色的“纹饰”吗?锦囊的形状大小都与自己持有的“紫铜香囊”相仿,莫非这只锦囊真是它的外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转念一想,不对,他怎么单凭着这只锦囊,就这么肯定里面装的一定是紫铜香囊,而不是美玉的或者琉璃的呢?他或者见过那只紫铜香囊,知道紫铜香囊的魔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那天在招聘面试现场的小动作一定瞒不过他,可是,他为什么直到现在也不戳穿我呢……
王斌把锦囊还给隆兴生:“这只锦囊都这么精美,可想,里面的紫铜香囊一定美轮美奂。”
隆兴生说:“我一直想为这只锦囊找到那只紫铜香囊,可直到现在还是没能找到……”
他瞥了王斌一眼说:“如果有谁能为我找到那只紫铜香囊,帮我实现夙愿,我愿意出五十万元作为酬劳――”
“不是说这种年代不久远的‘小物件’不值多少钱吗?怎么要花这么多的钱?”
隆兴生被王斌的话噎住了,楞了一下。
他嘿嘿笑着:“我觉得我跟这锦囊有缘,跟紫铜香囊有缘才这么说的,那‘小物件’还真的不值这么多的钱……好了,我还要接待几个重要客人,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