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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盘了,王斌买到了第一笔股票,比他出的价格还低了01元。他看出股价有继续向下的趋势,在更低的价格下又设置了买盘。还没来得及满仓,股价就飙升起来。
王斌懊恼地用力拍着键盘,可是股价依然一个劲上涨;接近涨停板时,才遇到大笔的抛压,将股价打下去,可是依然有百分之七点几的涨幅。
蜂拥的卖盘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头脑发热的王斌这时渐渐清醒过来了。
他再次想起司徒翰墨叮嘱他的那句话:“‘双狗药业’这只妖股,涨起来是买不到的,如果能够买得到,就不是真涨。”
于是,他撤掉了买单,把原来持有的股票全部打在快到涨停板的价位上,期待股价“拉双头”时卖出。
刚下好单,就听到白云朵在卧室那边撕心裂肺地叫起来:“完了,完了!我要破产了!是谁那么黑心,故意打压股票,还让不让人活――”
王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一眼股价还在上涨7%左右徘徊,才连忙跑过去,走出房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推开白云朵卧室的门,看见她还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还来不及梳洗,对着电脑显示屏歇斯底里地乱骂着:“没有理由的,这么好的技术图形,没有理由不封涨停板的!这些仆街的的大户在有意打压,还让不让咱们这些小散们活――”
白云朵以前是操盘手,习惯了按“技术指标”出牌,可她不知道双狗药业是只妖股,根本没规律可言,不止一次吃了它的亏。
王斌倚着门框问道:“什么事这么激动,当心血管爆裂――”
“我刚刚全仓买进‘双狗’――”
“多少钱买的?”
“涨停买的!”
王斌为她焦急:“你怎么能在涨停板买呢?”
“为什么不能,上次行情,我就是追涨停买的,后来又连续涨了两个涨停板――”
《技术分析法》认为:“股价运行是有规律可循的,历史往往重演。”
王斌认为这正是运用《技术分析法》投资“双狗药业”的“死穴”,也是当过操盘手白云朵的死穴!
听了王斌的话,白云朵担忧起来:“你也这么认为?”
“嗯。”
盯着股价走势线路,白云朵心存侥幸说:“也许,股价还会封住涨停板!”
王斌把司徒翰墨的那句话向她说了一遍:“‘双狗’这个股票要是涨起来是买不到的……”
白云朵不明白:“什么意思?”
王斌解释:“就是说今天的走势不像是真要涨――”
白云朵紧张起来:“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的股票呀!”
王斌耸耸肩说:“只能听天由命了。”
白云朵长叹了一声。她问:“你也买了‘双狗’?”
“买了。”
“什么时候买的?”
王斌说:“今早竞价盘买的――”
白云朵看看开盘价是1290元,现在的价格已经是1380元。
王斌30分钟时间就赚了090元。而她是涨停价1430元买的,15分钟不到就亏了050元。
她撅起了嘴:“买进也不告诉人家一声……”
“我本来想告诉你,一起买进的,可我也看不准到底会不会涨,万一买错了,赔了你的嫁妆钱――”
“还讲风凉话!”
看见白云朵弯腰捡起窗前的拖鞋,王斌连忙夺门而逃。
白云朵扔过来的拖鞋砸中门框横梁,落下来差点砸中他的脑袋。
王斌逃回自己的卧室,看到“双狗”的股价走势果然走成了一个“双头回落图形”,自己挂在上面的卖单全部成交了,他粗略算了一下,“落袋平安的股票”给他赚了七百多块钱。
他退出股票网络,浏览当天的财经消息,还好,这天并没有对股市不利的好消息和坏消息。洗漱完毕,泡了一杯碗面。
白云朵“塔拉塔拉”地拖着拖鞋,吃着“桶面”走过来,在王斌身后炫耀着:“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今天一定能封住涨停板,就像专家说的那样涨停、涨停、继续涨停――”
王斌说:“但愿如此――”
下午一开盘,股价开始跌破涨停板,然后节节下跌,王斌估计,是那几天前扫货的主力出货了。
他开始为当天买进的股票担忧起来,还好,收市的时候股价还有百分之三点几的涨幅,明天还能盈利从容撤退。
他看到白云朵闷闷不乐的样子,过去安慰道:“主力好像还没来得及‘功成身退’,要有拉高行情――”
“真的吗?”
“可能吧――”
“可能?”
“你也知道的,‘双狗’是只妖股!只能这样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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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夫人归来
第028章、夫人归来
司徒翰墨说:“今天‘双狗药业’的突发行情,是因为受到‘夫人归来’的利好刺激――”
王斌不解:“什么‘夫人归来’?”
“就是说,你们公司老总的夫人兰妮从美国回来了!”
“这也算利好?”
司徒翰墨笑吟吟地说:“当然是利好,比起善于玩弄权术的隆兴生,他的夫人算得上是个‘善男信女’,有她在隆兴生身边,隆兴生做坏事就不能那么肆无忌惮,这不是利好吗?”
王弼说:“这‘利好’有些牵强,我想是这几天吃了一肚子‘廉价筹码’的主力借机拉高出货――”
司徒翰墨说:“说得有道理。我看,这次股票突然暴涨,可能还有一个原因,是隆兴生几天前,放出‘低价定向发行股票的利空’,抛了不少股票出来,担心被夫人发现,正在疯狂补仓,恐怕又是一次‘一日游行情’,‘隆姑爷’又要吃大亏了……”
……
司徒翰墨说对了,隆兴生这次抛空股票没有征求过兰妮的意见,听说兰妮回来,担心被兰妮发觉,不得不追高补仓。
隆兴生从没做过这么窝囊的事,这都怪“大马”钱三江“相煎太急”。
钱三江上次行情中被“轧空”欠了一屁股高利贷逃到邻国以后,几乎都每天到打电话来,要隆兴生赔偿损失。钱三江还说,当初隆兴生散布“低价定向发行”利空的时候,他做了录音,如果隆兴生不赔偿他,就将电话录音放到网上,揭露隆兴生操纵股价。
几天前,隆兴生与他的助理陈小珠小姐到酒店约会出来后,临时泊在酒店外面的大奔被人用红漆、白漆涂鸦,写满“操控股市”“黑手”“还我血汗钱”“还我棺材本”的字样……
开始,他还以为这是一些炒“双狗药业”陪了钱的“小散”所为,直到钱三江打电话来:“看到你车上的那些字了吗?你如果还不想办法补偿我的损失,三天以后,我让人在新董事局开会那天,在双狗大厦的墙上涂满这样的标语!”
隆兴生才不得不再次散布“向大股东低价定向发行股票”的利空,通过公司的理财部,抛出夫人兰妮持有的7500万股股票,让钱三江在低位如数接回了被轧空的筹码,自己却还有600万股没在低价位接回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几天,他从公司调来资金,坐镇理财部,指定由理财部的首席操盘手胡涟漪操盘,通过高抛低吸,要在夫人兰妮到来之前,将损失补回来。
胡涟漪经过计算和模拟操盘,告诉隆兴生,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低位接回这么多股票只有万分之一点五的概率。
隆兴生说:“天无绝人之路,我再想想办法……”
这是秋季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晴日,灿烂的阳光洒在窗台上,从窗帷的缝隙里照射进来,在胡涟漪的电脑桌上落下了一条长长金光。她站起来,走到窗台上拉开沉重的窗帷,金色的阳光撒进了房里,整个写字间充满了生气。
隆兴生今天的心情也显得特别好。
穿着他不久前在意大利新买的灰鼠色西服,一走进写字间,他就径直走到胡涟漪身旁。
他说:“问题解决了,昨晚我跟‘华j投资公司’的林董事长谈好了,她答应从公司持有的股票中协议转让给我们600万股,价格是按最近的二十个交易日的平均价……”
胡涟漪瞄了一下电脑显示屏上停止交易收盘时的股价,两者相差了1元多,以“最近的二十个交易日的平均价”把股票买回来,等于要多花七百多万元的冤枉钱……
她提醒隆兴生:“要如数买回来,我们的资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