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斌低头看看脚下的礁石,到处都在蠕动的小鱼,有的在积水里游动,有的在石头上挣扎。
又一个浪打来,礁石上雨点般落下更多的小鱼。
他抬头看看头顶的海浪,看到海水泼水般落下,空中仍有小鱼展开双翅在滑翔,在骄阳的照射下,小鱼的翅膀反射着彩虹般绚丽的光彩。
天空中滑翔的蜻蜓鱼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多达万条、十万条、百万条、千万条,它们跟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海浪?哪些是蜻蜓鱼群!
“太美了――”
王斌像梦呓一般自言自语。
司徒翰墨说:“这就是蜻蜓鱼,它们要借着白天涨潮时激起的海浪跃上礁石来,在积水的坑里产卵繁殖后代,可是能够落到坑里的只是极少数,大部分都被晒死在了礁石上,还有一些还没来得及滑翔,就藏身于海里的‘为食鱼’,所以这里的为食鱼才长得这么肥――”
王斌似乎听懂了老人的话。
老人演绎道:“你看这些蜻蜓鱼像不像股市里那些数以亿万计小散?那些‘为食鱼’像不像那些‘大腕’……”
王斌听得懂,老人说的那些“大腕”,指的是那些靠掠夺“小散”们血汗钱不断“养肥”的上市公司、证券公司、基金公司,当然也包括“双狗药业”、“钛白绿谷”、爷爷的“广厦地产”这要的上市公司。
还有善基金、鳄基金、父亲的“昊天凤理财公司”和自己的“小牛基金”!
面对司徒翰墨的不顾情面实话实说,他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司徒翰墨捋着长髯说:“呵呵呵,老朽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因为这是合法游戏规则下的‘弱肉强食’,只是想让你每次操盘前,都要想想在这礁石上看到的惨烈的一幕,想想这些垂死挣扎的蜻蜓鱼――”
王斌看看礁石,落在上面的蜻蜓鱼已经密密麻麻铺满了一地,他只要一脚踩下去,就能踩死几十条……
他将在脚边挣扎的几条捡起来,轻轻放到了积着海水的小坑里,看着小鱼在游动,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司徒翰墨说:“你注意到没有?飞到这上面来的蜻蜓鱼都是母的,它们借着涨潮飞到这上面来为的是产卵繁殖后代,鱼卵在礁上坑坑洼洼的积水里孵化出小鱼后,又被海水卷到了海里,这里面有很多又成了‘为食鱼’的食物。可悲呀可悲,老朽当年也是股海里的一条‘为食鱼’,呵呵呵――”
王斌知道,司徒翰墨这几年已经将资本转到了古玩收藏和房地产上,手头只保持当年靠买法人股和以后多次送配积累下来的500万股“双狗药业”,从不卖出,已经从一个“炒家”转变成了一个“纯投资者”,这次投资“小牛”,也只是采用现金形式。
司徒翰墨从鱼箱里捞起一条活蹦乱跳的“为食鱼”把玩着。
“你知道吗?以前海里的‘为食鱼’太多了,这绵延十里的‘蜻蜓鱼礁’附近并没有这么多的蜻蜓鱼,这几年,人们被‘为食鱼’的肥美肉嫩所吸引,到这里垂钓的人越来越多,钓到的鱼或煮或蒸或红烧或烧烤,为食鱼可谓是‘鱼为食亡’……”
司徒翰墨的这番话王斌听得心惊肉跳。
他问道:“假如用大海比喻为风险莫测的股市,将蜻蜓鱼比作中散户,为食鱼比作我们这些机构投资者,前辈莫非就是礁石上的垂钓者?”
王斌不觉间已将司徒翰墨成为前辈。
“呵呵呵,老朽只配做这礁石。只有隆兴生、‘华j系’,还有你爷爷的广厦公司才是垂钓者!”
“啊?!”
“投资‘双狗药业’的苏姨,善基金、小蓝蓝是股海里的‘为食鱼’,他们或者觉得受到‘垂钓者’的威胁,所以这几天都在选择离场?”
“是的。”
王斌知道股市里的那点事瞒不过老人的眼睛。
他问道:“你为什么不离场?
“呵呵呵呵,老朽不是告诉过你,我是股海里的礁石,你见过礁石‘离场’的吗?”
“我觉得,现在‘双狗药业’的股价正处于历史高位,也处在一个危险的时期,所以我们‘小牛’买进的筹码,和我持有的股票也进行了减磅,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怎么不卖出一些呢?”
司徒翰墨眺望着远处的“白豚海峡”陷入了沉思。
他说:“这都是因为我当年对蔚海洋兄弟的一个承诺。”
王斌追问道:“承诺?什么样的承诺?”
他知道蔚海洋就是蔚蓝蓝的父亲,当年是“双狗药业”的副董事长。就是因为他一再怂恿司徒翰墨认购“双狗药业”的法人股股权证,并借钱给司徒认购了“双狗药业”的法人股,几年后法人股转为公众股,司徒才成为了亿万富翁的!
司徒翰墨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遥远的“白豚海峡”,那里是“双狗号游艇”倾覆,蔚海洋遇难的地方。
“当年,蔚海洋兄弟曾对我说:“我不要你报答我什么,以后钱够花了,就不要再买卖股票。开股东大会的时候,你以持有的股权支持我,就是对我的最好报答了……我答应了,所以,人人都可以从‘双狗’抽身,唯独我不能……”
王斌看着矗立在礁石上的老人,觉得他就是这蜻蜓鱼礁上的岩石,挺身抵挡着波涛汹涌的海水,给蜻蜓鱼提供休养生息繁衍后代的栖身之地――'小说网,!'
………………………………
第139章 十七粒珍珠
第139章、十七粒珍珠
远处传来小魔女的喊声:“喂,你们还聊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小魔女正在烧烤炉旁,太阳伞的阴影下忙着什么。
王斌正要过去,又把脚缩了回来,看着脚下蠕动的蜻蜓鱼发憷。
“跟我来――”
王斌与司徒翰墨抬着装着“为食鱼”的鱼箱,踩着一处处礁石的尖顶,迂回到背风的岩石下。
小魔女正蹲在地下撬开一只只牡蛎,露在泳衣外面的脊背被晒得通红,王斌拿起浴巾披到她的身上。
司徒翰墨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他吩咐道:“你去帮帮小青,我来烤鱼――”
王斌蹲到了小魔女身边,看到她每撬开一只牡蛎,都在软软的牡蛎肉里在翻找什么。
“喂,你在找什么?”
“找珍珠?”
“这里面能有珍珠?”
“有。”
“那你已经撬开这么多了,怎么也没找到一粒?”
“这就像你在股市里挑‘金股’,一百只里也未必能找到一只――”
王斌调侃说:“真看不出,你还会脱口秀呢?”
正在忙着杀鱼烤鱼的司徒翰墨觉得他们的对话有趣,被逗得“呵呵呵呵”笑了起来。
小魔女又打开了一只牡蛎,铲子拨拉着洁白的耗肉,一粒晶莹的珍珠从肉里被拨拉了出来。
“珍珠――”
“珍珠――”
王斌和小魔女几乎同时叫出生来。
“一粒、两粒、三粒……”
小魔女从牡蛎肉里挑出了十七粒珍珠!
司徒翰墨也被吸引了过来,他将珍珠至于掌心中,惊叹道:“东珠不如南珠,这可是好东西呀!”
小魔女要过珍珠,细细点着,将一粒珍珠暗藏到另一只手上。
她说:“刚才是外公看花眼了,是十六粒,不是十七粒!”
王斌正要揭穿她的小把戏,看到司徒翰墨朝他眨着眼睛,欲言又止。
司徒翰墨说:“是十六粒吗?好兆头好兆头,好事成双,我的外孙女以后要嫁一个如意郎君了,呵呵呵呵――”
他说着说着意味深长地瞄了王斌一眼。
小魔女满脸羞红:“我去烤鱼了――”
“为食鱼”还在焦炭炉上烤着,诱人的香味就使王斌几次到小魔女旁边查看。
小魔女叉起一块鱼肉到他的鼻子底下。
“怎么样?想吗?喉咙出爪子了吧――不行,还没熟――”
又把鱼放到焦炭烤炉的架子上,鱼块上烤出的油滴在炭火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冒着缕缕青烟。
王斌吸吸鼻子:“真香――”
司徒捋着长髯说:“按照以前的规矩,钓到‘为食鱼’是不准在海边烧烤的……”
“为什么?”
“是怕龙王的几个太子闻到了,从龙宫里上来抢食――”
王斌觉得这传说很有趣,。
他对正在烤鱼的小魔女说:“喂――你听到了吗?你在这礁石上烤鱼,就不怕龙王三太子闻到烤鱼的香味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