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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得到了财会部所有人的证实,因为他们当时都在场。
王斌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他为自己当初的鲁莽感到深深懊悔。虽说年轻犯点错没什么,可是这代价太大太大了。他估计,停牌时间不会少于两周,这两周里,小牛的损失将超过两亿元。
王斌以前玩过微博,因为忙,已经很久没有上传文文。他离开经营室,坐在自己的大班桌前发了半年来的第一条微博:“年轻人可以犯点错,年轻的基金老总不能犯错,自勉。”
手机又在颤动。
又是余美美打来的,王斌刚要问有什么事,余美美挂断了电话。
余美美给王斌打过电话后,看到电脑显示,想着股评家说的“这只股将成为股市里的首只‘百元医药股”。暗自思忖,我花28万买进10000股,并不奢望它涨到100元,只要长到50元,一股就能赚22元,就是22万啊……
看到电脑显示,“双狗药业”的股价在几分钱几分钱地往上长,她感到心痛难受,打电话对强子发牢骚说:“我们上次听王斌说,把‘双狗’卖了,可亏大了――”
强子反驳:“后来你不是用卖出‘双狗’的钱买了‘钛白绿谷’了吗?赚了十多万,怎么说亏了呢――”
“可是,现在‘双狗’长得更疯了……”
“你问过王斌了吗?他说买还是不买?”
“他?长那么大个,胆子比蚊子的胆还小……”
“是吗?呵呵呵呵――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把”双狗“买回来,说不定明天就涨停了,胜过你身汗身水跑半个月!”
强子知道,凡是她决定的事,他这个未婚“小丈夫”是很难叫停的,想起王斌教过的办法,顺水推舟道:“不如就把赚来那十几万多买进去,不动十多万老本,就是亏光了,也保住老本――”
余美美打断他的话:“你这个人,吃了大蒜没刷牙还是怎么的?嘴老是这么臭!什么亏光亏光!听人说‘五穷六绝七翻身’,现在正好是七月,该轮到咱们翻身赚大钱了!不跟你说了,车开慢点,别像开飞机似的,拜拜!”
挂了电话,她准备按照强子所说的,只用赚来的钱买,转念一想,十几万遇上涨停板才赚一万多,全部二十几万打进去,遇上涨停板可以赚三万多呢,咬咬牙,把账户里的资金全都打了进去。
说来也奇怪,庄家好像看着余美美买进似的,她刚刚看到买进回报,股价就掉头了。正应了散户常常遇到的:“庄家好像是盯着我手上的那一手(100股)股票似的,你一卖它就长,你一买它就跌,真邪乎。”
股价慢慢阴跌下来,半个小时就下跌了2%,投进去28万亏了五千多。
看看将近中午十一点,强子还要回来吃午饭,她到厨房淘米做饭,心里还在不住埋怨胆小的王斌,埋怨黑心的庄家,埋怨“双狗”是只妖股……
插上电饭煲电源摁下开关以后,她抽空出来瞅瞅股市行情,顿时傻眼了,股价在直线下跌,下跌了5%,亏损增加到一万四千多,可是股市的游戏规则是t+1,今天买的不能卖出,只能干着急。
不一会,竟然临时停牌了!她气馁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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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期待M头出现
第136章、期待m头出现
强子回来,看到余美美沮丧的模样,就猜出几分。
他哄着她说:“没什么,中午不煮了,咱们出去吃,说不定吃完饭回来,股票也涨回来了――”
还是去“好运来”。
平日里余美美感觉那里的菜做德还不错,今天吃着却索然无味,匆匆吃过后便往家里赶,查找相关信息,听听股评家是怎么说的。
强子打电话给王斌,了解了其中的原因。
他问道:“要多久才能恢复买卖呢?”
“半个月、一个月很难说,最多有停牌好几个月的――”
“恢复买卖后你估计股价是涨还是跌?”
“我看还是跌的多,这几天好多控股的大股东都在委托卖出……”
强子听着王斌的话,脸色也吓白。不过,他看到瘫坐在沙发上余美美,很快就镇静下来了,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以前炒股不是还赚着十几万吗,到好运来吃生蚝,能吃一辈子呢!”
听到他这么说,余美美一下扑到他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强子紧紧抱住她,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不住地哄着:“不哭不哭,破财消灾,就算是这些钱给我挡了一次车祸,我们这才平平安安地在一起――”
余美美的心感觉好受些了,不过还是心疼缩水的两万多元,带着哭腔说:“这些钱能买好多东西啊――”
余美美说:“墙内损失墙外补,这个月是我们这一行的旺月,我的提成能拿一万多!”
她破涕为笑:“王斌劝我不要追高买,现在挨套了,你不许告诉他”
强子顺着她意答道:“不告诉、不告诉。”
吃了晚饭,趁着余美美到美容店去干活,他给王斌打了电话。
王斌安慰他说:“没关系的,善基金还有股票的。倪大侠倪七月父子是不会看着‘双狗药业’的股价做悬崖式坠落的,他们会把股价拉起来构成一个双头‘m型’图形才阴跌下来――”
王斌很快意识到,他说的话太过专业,强子听不懂。
他连忙说:“这样说吧,这轮行情‘双狗’的股价最高不是涨到了2888元,善基金会将它拉到2869元、2879元附近才会慢慢出货,余美美今天是28元买的吧?能够解套的,只不过要花点时间……”
强子马上打电话给余美美,将王斌的原话告诉了她。
余美美一听,急了,追问道:“你把我今天亏钱的事都告诉了他?”
强子不敢在她面前说谎,又不敢承认,选择了沉默。
余美美了解他的秉性,说:“你这长舌婆,晚上回来再惩罚你!”
一个正在做美容的男客盯着她波涛汹涌的双峰,暧昧地说:“你喜欢被你惩罚――”
“去――你马上打电话给你太太,让她今晚‘善待’你一下――”
“别、别――”
女客们听着他们的对话都笑了,员工不敢笑出声。
余美美也听出了她们发笑的意思,脸红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店门外去,问:“再说一遍,王斌是怎么说的?快说,今天客多,我正忙着呢。”
强子知道,秦鸥的美容店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平时客人不多,只有股市大涨或大跌,客人才特别多。
他连忙捡要紧的话说:“王斌说,善基金还来不及卖出呢,倪大侠倪七月父子不会看着股价下跌不管……”
余美美在“铜牛会馆”当楼面经理时,认识倪七月,还暗恋过一派绅士风度的他。可是现在她更关心的是股票。
她追问:“我没问你七月八月的,王斌说了股票以后怎么样没有?”
“他说股价很快就会涨回去的。”
“很快?他没说要多久才能涨回到原来的位置?”
“说了,复牌后14个交易日内。”
股市一个星期开5天,14个交易日就是三个星期左右。
余美美心想,这么久?可是想到股价终有重回高点的日子,心情不再那么郁闷,回到店里,脸上也有了久违的笑容。
很快,美容店的的顾客都知道了“双狗药业”能够重回高点的消息,店里又荡漾起阵阵笑语。
司徒翰墨是个喜欢清静的人,他约了王斌周末到海边的蜻蜓鱼礁去钓鱼。
王斌不喜欢钓鱼,也不会垂钓。
不过他喜欢倾听司徒翰墨说的那些翠城股民的典故,听听他对股票走势的心得,更喜欢抄起网兜接住他钓起来的活蹦乱跳的海鱼,分享他垂钓的快乐。
一大早,王斌开车来到了司徒翰墨的别墅前,迎接他的竟然是小魔女。
她肩上背的,手里提的,太阳伞、烧烤炉、淡水……一大堆东西。
吃力地对王斌说:“快打开后备箱――”
王斌觉得奇怪:“我要跟你外公到蜻蜓鱼礁钓鱼,你这是――”
“吃鱼。”
“吃鱼?”
“你没看我带来太阳伞烧烤炉?”
司徒翰墨也出现在了门口,一身专业的蓝白黄色钓鱼运动服,外面套着多口袋马甲,头戴海蓝色的高尔夫帽,整个人像年轻了十岁。
王斌跑过去,帮他将带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