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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灵女仙:王爷别得罪-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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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另有隐情――他们并非血肉母子,而是昔日恋人,迫于君臣统纲被拆散后,情不得已之下的名义称呼?

    百思不得其解。许凤轻昏沉睡去。

    置身全然陌生的地方,人往往有些择铺,许凤轻亦是如此。翌日清晨,她一早便醒来了。

    约摸南宫墨去拜早朝的时刻,她便想悄悄出去,透些闷气。谁知刚走到南宫墨的卧室门口,邶风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许凤轻无怒无喜地默看着他,仿佛不会呼吸的纸人儿一般,时空在这瞬间变得凝静冰寒。邶风心里不禁打了个突。

    她抬脚又往前走,邶风大急――不行,哪怕这次我再断根手指,也不能让你走出这中央阁房!

    邶风还未出手,许凤轻却在门前不远的石凳上,自顾坐了下来。目光悠悠沉寂,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看着她单薄得有些瑟弱的身子,邶风正想劝道“风寒晨重,轻弟还是速回住处休养才是”,却注意到两条鬼鬼祟祟的侍卫身影,从斜前方的假山石穴处,闪身进了更远一点的林子。

    邶风示意许凤轻不要乱走,他且去看看。然而许凤轻摇了摇头,用眼光阻止了他。

    邶风心领神会,不禁对她的缜密敬佩万分。轻弟是在提醒自己,奸贼不会藏匿得太远,勿要打草惊蛇,须先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于是便稳住了前去的身形,摒息站定。

    许凤轻却扯起邶风的衣袖,前移几步,隐入了一方岩洞中。

    她聪慧得紧,自有她的道理。于是邶风也不过问。

    他俩同时挤身在狭窄的岩洞,紧紧相偎相挨。许凤轻倒还好过,却苦了邶风。他哪里和如此品貌惊世的女子接近过?

    幽绵淡远的清木香味,不绝如缕地飘进他的鼻孔。邶风微黑的脸此时变得通红,心中一片躁乱。手也无处安置起来,放在哪儿都觉得不对劲,只得抓耳挠腮地忙活着。忽然触到一团柔软耸立的物事,手感好得不可思议,他想都没想,忍不住暗暗揉/搓了一把,“啊”的享受之音从喉间沙哑逸出。

    心神激荡之际,他隐约觉得气氛异样的森寒,脑中残存的那丝清醒,终是缓慢游离了出来。他蓦然大惊,原来那手,正徜徉在轻弟的胸上!
………………………………

第93章 喉结一硬

    挪也不舍,留也为难。邶风的手,一时竟僵在了那团饱满的玲珑上,如同被胶粘住一般。

    许凤轻起初愠怒的脸色,很快疏散开来。她并没有去看胸前那只作恶的手,却用潭深无波的眼神,沉静打量着邶风的另外一条手臂,正是食指残缺、缠绕包扎过的那条。

    邶风知道她是在暗示某种下场。眉头上的冷汗,涔涔暴出。他忙把那只重若千钧的完整手臂,从许凤轻的乳/房上狠心撤了下来,砸向旁边的石壁,隐隐发出筋骨断裂的声音。

    许凤轻半句不吭,终于把浸满寒意的目光,移向了这只依然健全的手臂,一寸一寸地凝视,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噬虫一般。

    邶风不笨。他遍体乍寒,惭声低道:“待我收拾了那两人后,就自断了这只手臂,来赎冒犯之罪。”

    许凤轻不再盯他,起身离开,去了侧旁的另一岩洞。

    邶风暗舒口气,痴痴地想:“这锦姑娘如此冷漠得不近人情。不过就算丢了这条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他们就这样临穴而坐,过了好久,邶风的心情才从潋滟中平静下来。

    却隐约听得细微的对话声,从前面的密林传来。邶风是习武之人,耳朵自然比别人机警许多。凭着他对诚府的熟悉,他能断定声音发自一棵百岁老槐附近。

    看来两只鼠贼憋了这会儿功夫,终于要出洞了。

    只听一人操着粗嗓门问道:“此时不回去复命,更待何时?昨晚墨王与那妖厮共睡一室,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哈哈,墨王果真是断袖之癖,还怕他诞下皇孙不成……我们再提心吊胆地乔装下去,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一个刻薄的娘娘腔响起:“你以为这诚府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若不是主人曾派来过几批探子,用血肉性命铺成桥梁,累积了数年的经验,才得出这府内人员各司其职互不熟识的结论――谁能想出如此绝妙的主意来假扮暗卫?只怕不等你接近半步,就被剁成肉酱了。尽管如此,还是得步步谨慎。估计墨王快下早朝了,你这会儿露面,若被拆穿,岂不等于白白送死?”

    粗嗓门有些不服,唯唯应了几句。

    娘娘腔紧接着反诘:“况且墨王与那妖厮睡在一室,又怎么了?谁都没有看到其中的详情。做为探子,我们必须多掌握些细节,才能更好地交差讨赏啊。”

    “那你说吧……咱们还需要查出哪些细节?”

    娘娘腔神秘地道:“嘘,把耳朵伸过来,你听我说……”

    粗嗓门以为他要献什么奇策,显然好奇地凑近了去。邶风与许凤轻不敢大意,凝神细听。

    哪知娘娘腔竟是一个****,他忽而贱笑着道:“嘿嘿,我不过是调调你小子的胃口……喂喂,你先别恼,沉得住气啊……这细节嘛,当然还是有的。比如,咱们最好是把那妖厮的底/裤颜色都查出来,这证据才算有力啊。对了,你猜猜看,墨王与那妖厮小男,他们谁在上面做攻,谁在下面承受呢?”

    粗嗓门立即振奋了起来,汲着口水侃道:“当然是墨王做攻了。那妖厮虽然傲气得很,但病病弱弱,玉/肌雪肤娇嫩得赛过娘们。就那小身子板,不说做攻了,就算作为受体,都未必能撑得住墨王的勇猛啊。”

    “瞧你那龟孙子样儿,提起这档子事,你就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了。不过也是,昨天那妖厮小男,确实冷媚够味得很。要是能陪咱哥俩儿睡上一觉,该多好啊……往床上一扔,横压上去,不把他折腾得断气,也要把他干到娇滴滴地求饶。嘿嘿,你小子说是不是啊?……想想那番场景,就忍不住销魂蚀骨啊,吼哈哈哈……”

    一尖一粗的怪笑混杂相间,分外刺耳。

    邶风怒火中烧,握紧拳头,根根指节绷得发青。掩住眼底的那抹阴鸷,心下暗自做着盘算,如何出手,才能让这俩无耻禽兽死得更纠结些。

    许凤轻先他一步站出身来,以落崖惊风的神速,幽灵一般飘进密林。她准确晃至那棵老槐旁边,双足一点跃到树上,以俯视的姿态端然站定。

    唇角冷冷勾起,衫袂翻飞,左手已是抓了一人衣领,右手则顺势拔出那人的腰间长剑,朝他裆里的玩意儿刺去。随着杀猪阉驴般的嘶哭凄嚎,一截血肉模糊的物事,从他那裂成缕状的裤袍里,掉落出来,坠落到腐叶灰尘之中。

    许凤轻淡淡啐道:“阁下听说过宫刑没?”

    另一卧贼被吓懵了,眼前一黑,如笨熊般重重摔砸在地。还没等他弄清状况,只感觉血液四溅,身体仿佛被抽干了似的,某个重要的东西已然生生断去,徒留凉风飕飕地往胯下灌。

    过了许久,他“呜”地醒悟过来,又昏死过去。

    邶风于这电光石火之际奔去。看到如此惨状,他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咳咳咳咳,平息愤怒的手段,虽然解恨,但也实在……太碜人了吧。

    邶风回过神来,开口阻道:“轻弟勿躁。留条活命,等着墨王回来逼供。”

    话音甫落,两个满地抱团打滚的卧贼,脖子上已分别中了一锥,气绝身亡。

    邶风忙把许凤轻护到身后,沉声喝道:“尊客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这时,林中走出一人。他轮廓粗犷,眉毛浓重,嘴唇宽厚,虬髯满腮,却是一位淳朴豪迈的峥峥汉子。

    许凤轻戒备看了一眼。邶风笑道:“我道是谁呢,能有如此身手!原来是邙寇老兄。来来来,轻弟,我给你介绍一下――此乃墨王的生死拜把兄弟,这片林子的总管。”

    许凤轻微微点头,算是对侠客的赞许。

    邙寇本为大碗喝酒大箸食肉之人,不拘小节。闻得邶风的介绍,他正要如往常那般,把蒲扇大的结实巴掌,拍到新识朋友的肩上。他的手臂高高悬在半空,却生硬收住了架势,没敢向那纤瘦的肩膀招呼。

    尴尬之余,他憨然笑道:“锦小兄这副天姿,是断然不能沾上血腥浊臭的。邙某惭愧,今日相助得不够及时。以后遇到这等血杀的事儿,邙某愿意代劳小兄。”

    邶风笑道:“邙兄言重了,惭愧的该是我才对。你补刺奸贼的那致命一锥,可谓是迅捷得无以伦比。不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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