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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遁地,逍遥世外,何等畅意的事情!”慕邺白的眼中,流露出强烈的向往。
夕澜一把夺过慕邺白手上的树枝,使劲的敲了下他的头。慕邺白痛呼出声,莫名其妙的看向夕澜。夕澜把手上的树枝一扔,“你呀,没学会爬就想学飞了,还是先把游龙棍法练好吧!”
紫陌和汀兰来到两人面前,紫陌捂嘴笑道,“小姐,你这么快就当别人师傅了?”
看着一脸讥笑的紫陌,夕澜做出很凶狠的样子扑到紫陌身上,使劲的挠她痒处,紫陌咯咯直笑,求饶道,“哎呀,小姐,你就饶了我吧!”
夕澜停住手,两手插腰,“我没资格做人老师?”
紫陌笑得弯下腰去,“你当然有资格做人老师了,也就慕帮主人老实,任着你揉捏。”说完,转身逃也是的飞身离去。夕澜本待追上去,却被慕邺白拉住了衣袖。
“夕儿,你还没指点完呢,怎么就想跑了?”
夕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自己一脚踢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翩若惊鸿的飞到半空。那树枝在她手中活了一般,和她整个人融为一体,宛如一条巨龙,遨游天空,恣意悠然。夕澜手中的树枝挥动的越来越快,引起风雷阵阵,隐有龙吼声,震撼人心。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起来,惟有夕澜,化作的那条金龙,在云层间腾飞,熠熠生辉。夕澜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却显得更加悠然逍遥,那金龙的幻身并未因此而消逝,而是附在夕澜的身上,傲然俯瞰着世间,让一旁的慕邺白,油然生出敬服之心,差点无法控制的拜倒在地。等到夕澜停了手中动作,飘回地上,静静的站到慕邺白的面前时,慕邺白的眼神,依旧一片空茫。夕澜一动不动地静静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神有浑浊变地清澈,再到深邃。终于,两人相视一笑。慕邺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举止气质,都如珠玉般隐隐可见光华。
晚上,慕邺白、江清远都跑夕澜处用饭。江清远一眼看出慕邺白与平素大是不同,脱去老成冰冷,江湖中的养成的凶煞之气也尽皆敛去,变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夕澜从窗子边缩回头,一眼便看到门口的两个男子。一个温润如玉,遗世**;一个清华脱俗,飘然若仙。
江清远讨好的坐到夕澜旁边,看到夕澜偏过去和慕邺白说话,忙到夕澜与江清远之间,硬生生的挤进一张椅子,逼的慕邺白只好把椅子往与夕澜相反的方向挪去。
“师兄,你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啊。”江清远一脸无辜,“我看这里靠窗,风大,帮师妹挡风!”
夕澜扑哧一笑,终于放下了从他进门时就对他板起的脸。
“不生气了?”江清远痞痞的把椅子往夕澜身旁又挪了几分。
夕澜纳闷极了,明明一脸痞相,怎么他看起来还那么出尘,一举一动,完美的仿佛天人。
“慕兄今天收获很丰啊”
埋头吃饭的慕邺白一听提到自己,忙抬起头,放下筷子,“哪里哪里,全靠夕儿指点!”
江清远冷冷一笑,“不过你要照她教的练,恐怕日后万里之外,人们都知道你大帮主在练功了。”
“师兄,你是嫉妒我过目不忘吧你!”
“还请江兄指点一二!”慕邺白恭敬的说。
“很简单,既然游龙,那么肯定是要随心境而演化。慕兄没有小丫头的张扬之心,那金龙,肯定会威势内敛。”江清远正色道。
江清远一直有些排斥慕邺白,此时倒真心指点自己,着实让慕邺白一愣。江清远看出他的疑惑,爽朗大笑,“师妹这个半吊子师傅,以后说出去了,旁人还以为我门中人都只有这个水平呢。”
夕澜恨了江清远一眼,却奇异的没有反驳。
半夜时分,夕澜从房中探出头,看了看四周,一片寂静,确定周围的人都在沉睡,便如轻烟一般,向院落后方奔去。又来到那个小湖泊面前,夕澜仔细的探了四周,那灵气隐约可现,夕澜用灵识查了方圆百里,依旧确定不了具体位置,不由得气馁。不过,早在来之前,夕澜就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其中奥秘,否则,又要继续不少的不眠之夜了。百无聊赖的坐在上次坐过的大石上,夕澜拣起岸边的石子,随手扔进了湖水中。石子穿破水面,发出轻微的声响,隔了一会,竟然又响了一声。夕澜猛地精神大震,有试探着扔了一颗下去,仍然是响了两声。高兴的翻身站起,夕澜盯住湖面不动,用灵觉锁住小湖,终于,隐约看到,湖的下方,竟然是整齐的玉石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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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风波
这样的过程过不了三五年便要重演一次,可仍满足不了匈奴人贪婪的野心,他们依然肆虐而为,屡屡举兵南犯,骚扰边关,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弄得民不聊生。
武帝即位后毅然斩断长达七十年的汉匈和亲史,从此兵连祸结,战争频仍。
经年尘土满征衣,狼烟不息,刀兵难止。
武帝采纳博望侯张骞建言,结连乌孙,截断匈奴右臂。
元封六年(公元前105年)秋,乌孙以良马千匹作聘求结姻亲。
武帝遂赐封江都王刘建之女细君为公主,往嫁乌孙。
皇帝的这一决定,不知又要改写多少美女的命运了。
沈胭脂,这个生于美人之乡,长于美人之乡,平凡而不平庸的小女子注定了也要成为这场政治交易的牺牲品。
当沈家几代的世交,做太守的倪政将这一消息告之沈家父女后,胭脂便懵懵懂懂的上了汉家这条“贼船”,她无忧无虑的少女生活也从此被彻底颠覆了。
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开出了长安城,胭脂才惊觉自己要去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她相依为命的爹爹和疼她如亲生女儿的倪伯伯了。
想到此,她的心不由地直往下沉……
和亲路线由长安出发,溯渭河西行,越秦岭,折向西北,渡黄河,沿河西走廊,出玉门关便是西域了。
自古:春风不度玉门关!
队伍风餐露宿,舟车劳顿的走了两月有余,眼看就要离开汉境了。
这天傍晚,他们落脚在一家宽敞的“行云驿馆”。
子夜时分,人困马倦。
突然,闯进十几个凶悍匈奴勇士跟送亲大军厮打了起来。
也不知是谁在馆外放了一把火,“行云驿馆”立时被熊熊烈焰包裹起来。火舌疯狂地舔呧着房梁,驿馆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
胭脂在火光冲天的混战中拼死逃了出来,毫无目的的朝西狂奔了一程又一程。
不知是她太幸运,还是上天怜悯她?就在她快不支倒下之时,一条映着月光反射出鳞鳞波光的小溪出现在她面前。
她惊喜万分,捧起水就着手饮了一些,又拍了些在脸颊上。
喝过水全身也有力气了。回汉已是不可能的了!再说要是回去被发现报到官府还会连累爹爹和倪伯伯,看来唯有西行了。
她起身准备继续赶路,脚下被一株矮小的植物绊住。
这是什么?在这片荒凉的旷野里这株植物青翠欲滴,生机盎然,显得格外的招人喜爱。它枝干上那三颗奶白色的果子,看起来既美又好吃。
胭脂肚子咕噜叫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心动的摘下果子,看了半天才送到嘴边吃了一粒。
好甜!她迫不及待咽下第二粒。唔……怎么了?头好晕!怎么全身乏力?她捧着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玉真子,一种生长在干旱的气温下,却必须以溪流、湖泊、河岸才能生存的草本植物,开白色小花,结奶白色果子,无害。
只是但凡服下果子后就会全身无力,头晕脑胀,休克过去,造成假死现象。不明其因的人一见服过此果子的人,恐怕会误认为已死了。
啊!我怎么了?怎么会……会……胭脂渐渐倒下,倒在了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