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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湖里的水族,原本只允许袁大壮一人驾船下去,别人下去后,必然会兴风作浪,把下水之人赶走,为什么呢因为袁大壮身上有那个叫什么王得鹿送的避水珠,底下水族,不敢与这避水珠正面冲突。二来袁大壮这人只是养养鱼,对水底并无干扰。在袁大壮没有发现妖辩鲤鱼图的时候,一切相安无事,只是他发现了后,自己先害怕了,又联想到近年来不顺,招我们过来瞧瞧,一瞧不要紧,把老王八找出来了。这老王八只当我们是来游玩的,想将我们吓到岸上,也就完事了。他没想到我会妖术,也没想到玄真这么狠。将他钩牵上岸。绑在柳下。而且问的话,越来越让他害怕。
敖训被我们用铁锚击穿手掌,其实作为一个王八精来说,他并不十分在意,这伤将养半个来月,就可痊愈了,又没伤着骨头。他所在意的是,我所问的话。
我见他情绪波动很厉害,继续说道:“咱们明人不做暗事,实话说了吧,水里的游鱼和妖辩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老王八一听妖辩两个字,噌的一下从板凳上站了起来,身缚捆仙索,就要往水里跳,这是不想和我们玩了,要逃。
李小赞和玄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捆仙索,将他结结实实的按在小板凳上。
敖训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玄真道:“你且不管我们是什么人你只给我们说知,这水底和妖辩有什么关系,说完了咱老弟兄俩把盏言欢,我还给你老哥陪个不是,医疗费更不在话下。”
敖训支支吾吾的说:“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
在岸上,这敖训没有什么本事,到水里后,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即使擒住他,也是我们在水面之上,侥幸为之,一旦放回去,王八归了大海,可就由不得我们了。所以我们仨将他簇拥在中心,不肯疏忽半步。
我们三人七嘴八舌,一遍遍的问,问的敖训满头是汗,只是插科打诨说胡话,就是不往正事上扯。
袁大壮听见我们问的话,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可能捅了大篓子,原本可以舒舒心心卖鱼的事,就因为自己一时害怕,请了一帮大神来,结果,请神容易送神难。眼见我们还憋着别的目的,一时间愁眉不展。想下逐客令,又忌惮我们人多,而且手段不测。
他不敢来硬的,只好笑呵呵走过来对我们说道:“原来是一场误会,既然水底的哥们们不介意我养鱼,我想,我这个事,你们算是给我摆平了,我卖了鱼,一定酬谢你们两万块钱”
本来袁大壮就是一介文痞加流氓,没想到李小赞比他还流氓,叫道:“姓袁的,老老实实去给我们炖鱼去,有酒摆上,没酒去买,这没你什么事。”
袁大壮一听不是话头。混社会的他见过,动刀动枪的场景他也熟,可眼睁睁看着从湖里绑上一头王八精来,细细审问,这事他没见过。他还真就被李小赞唬住了。主要是我们干的这些事,一般人干不出来。
袁大壮只得唯唯诺诺,叫上种不扁回屋,去给我们炖鱼去了。
就在我们想方设法套敖训话的时候,水库山梁上,驶来了两辆黑色桑塔纳。
这年头,不明不白的桑塔纳最渗人,为什么这种车很多都是做完事情就扔掉的,本身又不起眼,谁知道开这种车的都出去干些什么事
李小赞的第一反应是:“可能是袁大壮的债主找上门来了,不用管他们,要是妨碍了咱们,有他们好看。”
我和玄真一听,觉得有可能,也就没在意。
等两辆桑塔纳在砖房边停下,从第一辆里一下子跳出个神经病来,因为他还穿着平章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号服,一下车就冲着天喊:“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无尽的黑暗,我来了,我来了,哈哈”
紧接着下车的,竟是陶鹤然,不过她被一支枪盯着腰,后面拿枪的,更让我倒吸一口冷气,竟然是种尸道人
没等我叫出声来,第二辆车停稳了,走下车的却是黄皮大王和无涯。押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大夫,正是陶鹤然他爹,陶万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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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巡海夜叉
看这情况,来者不善。超快稳定更新;本文由。。首发很明显,陶鹤然和他父亲是被绑架来的。
青天白日,敢绑架警察,也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看看面前三位,黄皮大王、种尸道人和无涯,根本就没把人世间的条条框框看在眼里。
而种尸道人手持一杆短枪,明显换了胁迫方式,要知道用妖术震慑住陶鹤然,势必会引起周围别人的注意,而用枪则简洁明了,不用说太多废话。至于她父女两个是怎么被绑架的,我现在还不得而知。
不过大体脉络,我还是能够推测的出来,三人不知怎么就打听到了平章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人在出外放风的时候,会排成妖辩的图案。然后想尽办法进去调查了一番,很可能与这次绑来的疯子有关。然后在绑架这个疯子的过程中,遭到了陶万荣的阻挠,索性连陶万荣也绑架了。可能陶鹤然正与陶万荣进行联系,一不做二不休,连陶鹤然也被诓出来,绑架了。
然后他们三人在这个疯子的指引下,找到了斑鸠山螃蟹篓子,至于精神病院的疯子为什么能够找到斑鸠山螃蟹篓子,我想与妖辩有关,而为什么这个疯子会了解妖辩,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现在怀疑,黄皮大王一伙比我更了解妖辩图案的形成原因,无涯盗走蚩尤旗,这会子又出现在有妖辩图案的地方,我觉得他们的目的性很强。
我的猜测很快被证实了。
黄皮大王一见我们三个,冷冷一笑道:“真是冤家路窄啊,不过今天我和你们不论私仇,你们将这王八精交付我手,我今天不动你们,任由你们离开。”
看得出来,黄皮大王今天来,并不是为了寻仇,而是巧遇,他并不打算怎么着我们,因为他还有比报仇更为重要的事情做。也不想和我们缠斗,开始讲条件。
看来我们在湖里捉老王八的一幕被他们三人看到了。我说道:“黄皮大王,你绑架了陶鹤然父女是什么意思?”
黄皮大王说道:“这你不用管,我和你的账,早晚会算,但不是今天,你只要把王八精交给我们,我们就还你这个女警,和他老不死的爹。”
陶鹤然被胶带封住了口,哼哼哈哈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回头一看敖训,他的脸色都变了,煞白煞白。如果他面对我们,好比是面对几个小流氓的话。那么他看黄皮大王三人的表情,就直接是进了阎罗殿。
敖训说道:“快点放我,手掌上的伤,我不怪你们,只要你们放我,我还会报答你们的。”
我们仨一时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方是陶鹤然父女,是我们的好友。另一方是敖训,初次谋面,素未平生,而且我们还伤了他的手掌。不换回陶鹤然,怕她父女有危险。但是交出敖训,我们拿不准黄皮大王会对他做什么。虽然我们绑了敖训,但始终没有想伤害他的意思。我们只是想解开心中的谜团而已。
正在犹豫之际,种尸道人拿枪一顶陶鹤然,说道:“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在乎杀一两个人。”
我知道种尸道人说得出做得到。此时如果动起手来,李小赞能挡一挡种尸道人,我和黄皮大王也能战上几个回合。但玄真是对付不了无涯的。无涯只要稍微帮一下种尸道人或者黄皮大王,我们就玩完。
实力上,还是处在下风,而且还有人质在他们手中,动手不是一个明智之举。而黄皮大王能将报仇的事置之脑后,看来斑鸠山螃蟹篓子对这三人来说,非常重要。
敖训交不交给他们结果都是一样的,交给他们,我们还能换回陶鹤然父女,如果不交,待会动起手来,我们也不一定保的住他。
于是我说道:“好吧,我们把敖训交给你,你把陶鹤然父女交给我们。”
敖训脸都快气绿了,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保护不了他。
我们双方将要交换的人往前一推,算是换了过来。玄真撕开陶鹤然嘴上的胶带,陶鹤然急促的说道:“不好,那个疯子……那个疯子,有大阴谋。”
只见精神病院绑来的疯子,见了敖训,又蹦又跳,手舞足蹈,口放狂言,说的什么我们听不大清楚。
黄皮大王、种尸道人、无涯也和我们一样,簇拥着敖训,不停的低声询问。按说黄皮大王他老婆尸骨未寒,此时应该眼睛红红的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