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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正式承认了他就是黄皮大王,我明白他说的破了行是什么意思,是敌是友没关系,但不要在圈子以外展露妖术,连种尸道人都知道这点,虽被警察抓了,不管是憋着什么坏,最起码现在老老实实待在屋里。不肯展露半点妖术。
既然敌人都懂得明哲保身,我更不能轻举妄动,而且身上连点妖术齑都没有。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两个干警看我竟然和魏三民认识,深感奇怪,但黄皮大王刚才所说的一番话,他们一句也没听懂。我明面上的身份,是陶鹤然的表哥。两个干警考虑到陶鹤然深夜加班,身边没个陪伴的,可能会害怕,也就没问我为什么来。
我正思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陶鹤然又接了一个电话,出去后不久,神秘兮兮的叫我也出去,说道:“不好,魏三民家人深夜报了警,说魏三民昨天自己把自己活埋了。”
继而惊愕的看着我问道:“屋里坐的那人是谁难道魏三民跑这里来了”
我悄悄说:“你还记得我那障眼法吗屋里那人是拐带睡睡和呼呼的首恶元凶,只是变成了魏三民的模样。”
陶鹤然恍然大悟。
魏三民的遭遇很可能和王立才如出一撤,我问陶鹤然,那没把他挖出来
陶鹤然说:“挖出来了。不过没看住,晚上自己又跑丢了。”
那肯定性命堪忧,凶多吉少。但他家人找不到他,我也没处寻。
种尸道人看似在屋内什么没做,没想到偷偷到隔壁给魏三民下了法术了,我祭起巨石尚且砸不着他,穿墙走户岂不小儿科。种尸道人关在此处也能为祸一方,可也没有好办法,如果让他出去,岂不是为祸更厉害,只恨我现在干不了他。
他肯定已经与黄皮大王达成共识了,也就不急着出去找我报仇,等待我动向。如果我跟着黄皮大王,他就和我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如果我与黄皮大王作对,那么他就新仇旧账一块算。也不知道黄皮大王用了什么手段,许下了什么好处,能够让种尸道人死心塌地和他合作,看来黄皮大王实力手段也不容小觑。
我和陶鹤然却待回到房间,突然眼前一黑,停电了,我叫声:“不好。”
赶紧推门进去,两位干警眼前一黑,也手足无措,急忙找出手电筒,往前方一照,前方椅子上空空如也,只有手铐拷在了椅子扶手上,在那悠悠的晃。对面的窗户已然打开了。
忽然电力又恢复了。
我知道黄皮大王不必和个毛头小贼一样跳窗而逃,只是留下个迹象,免得破了行。他很清楚如果破了行,就不是抓一个偷偷流进拘留所的小贼了,而会惊动上面,弄不好军方都要参与。不见美英等国,发现个ufo就直接派军机出去拦截。
我确实没有办法,只能暗下决心,回去恶补北冥藏本,免得日后死在妖术齑上。跑了就跑了吧,不跑才是麻烦。和种尸道人联手,甭说没有妖术齑,就是有,也不好办。
当下,一个干警惊道:“这小子会缩骨功,会两下子。”
另一个惊道:“还会开锁,怪不得能随便进出。”
他俩一番话,倒是自己给自己解释了心中谜团,不用问,明天肯定有人会去追查魏三民下落。可是真的魏三民,估计这会已经自己把自己活埋了,生根发芽,生死难料。
我很想去帮一下真的魏三民,毕竟他是无辜的,可他家人都找不到他,黑灯瞎火我从哪找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花溅春那要点蛐蛐泥,看看能不能将他引出,可问题是,花溅春的蛐蛐泥都给邹局装车带走了,连三盆都未填满,哪有多余的。实在是束手无策。
那两位干警出门开了车寻路追找黄皮大王变化的魏三民。我和陶鹤然也只能悻悻离开。
在路上,我千叮咛万嘱咐,陶鹤然你明天千万注意,一旦发现有真的魏三民下落,一定亲自前往,尽量不带别人,一旦看到他变成尸树,千万想办法解释过去,最好的结局是,没人知道尸树这回事。
陶鹤然神色凝重,连连点头。想来做警察也不容易,平常的案子也倒罢了,这种邪乎案件,也被绞进来,焦头烂额不说,有劲使不上。
陶鹤然直接送我到图南观,玄真已经回来了,呼呼留在了花溅春的玉颈美人瓶里,睡着了,反正花溅春能把她变来变去,而且还加了个塞子,贴了一张花押,一般三脚猫的法术想偷走呼呼也没门。比睡睡要安全得多。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和玄真准备去白鹤观交钱,不想,石头嘴的村长打来电话,说是王立才出院了,那药真管用。叫我们去拿钱。
辛辛苦苦这么长时间,到手只有三百块,为人民服务真的需要一颗豁达隐忍的心。
玄真的意思是,灶王爷吞蚂蚱,好歹是口肉,不拿白不拿。
也罢,我俩开上废铁桑塔纳,一路来到石头嘴,村长出来接着我们,递了两个烟卷,呵呵一笑。紧接着,开始犯难,说是今年这事闹的老王家也没出去打工,又住了这么长时间医院,开销太大。
我一听话头,难不成三百块也不给,我们还得捐点
好在村长又说,他还请我们喝了顿酒,也算是能顶一点价款。说完皱皱巴巴拿出二百五十块钱,还有些毛票,赛给玄真。
我二人相视一眼,整个就是俩二百五,不过人命关天,有什么好说的,不给钱不也就那样。
未了,村长又说,王立才病大体上是在恢复,药还吃着,虽说身上是差不多了,可王立才的心病算是落瓷实了,这两天哭着喊着要见见那个姓花的,说是他喜欢那姓花的,姓花的也看上他了,还冲他笑过。我们劝一劝,他就摔盆砸碗不吃饭,两位道长和那位姓花的神医既然是朋友,再请多劳动劳动,请那姓花的来一趟,给他松松这个心结,到病全好了,不搭理他也就罢了,现在病还没好,再填上这么一段,不利于恢复呀。咱虽然庄户人家,来了还能招待差了怎么着也得七个碟子八个碗,猪肉片子炖粉条管够。
我听了差点笑出声,还给你请花溅春,我还喜欢呢猪肉片子炖粉条,花溅春会在这吃饭
玄真把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说,这个怕是办不了,尽力而为吧。
村长和玄真深情的握了握手,说那就等道长消息了。
回来的路上我给玄真讲起了我新认下的师妹,他除了打听人家胸围臀围,长得什么样,没别的话题,对北冥藏本连最起码礼貌性的好奇都没有。和我呆时间长了,那还有什么好奇心,天天都是奇事。
果不其然,陶鹤然又来电话,说道,魏三民的家人已经找到魏三民了,在自家屋后的菜园子里。比王立才厉害,大秋天的,已经发了芽了,这事知道的不多,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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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魏三民之死
我和玄真按照陶鹤然的地址,开着废铁桑塔纳,迤逦寻来。
陶鹤然正站在魏三民家后院子里考察情况,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正扒拉着土。
我和玄真下车,凑过来一看,坑已经被挖出来了,魏三民的上半身立在坑中。全身上下长满了气生根,如同毛刺一般,看得人恶心非常。
家魏三民的家属只有一个结发妻子,父母早亡,儿子在外地上学,还未来得及通知。魏三民妻子最先发现,后院于秋天长了一颗不伦不类的树,顿感十分疑惑,拿着铁锹过来刨树,最终发现是魏三民发的芽,树苗从天灵盖直接长了出来。
继续一挖发现,土壤里魏三民已经生了根发了芽。痛哭之余,打电话报了警,警察局接通了专线,正是陶鹤然,这要是放在别人手里,这下子也露馅了。
陶鹤然千方百计的安慰魏三民的妻子,毕竟魏三民死于非命。魏三民的妻子哭哭啼啼,认为,魏三民上两个月去缘悲大师的千宁寺烧香,朝四大天王之一魔礼清,吐了口唾沫,惹了天神怪罪,这才罚他死后变作一棵树。
陶鹤然接着这个说法,添油加醋的告诉他,这些事情在警察办案中经常发生,已经算不得新闻。当然死者为大,节哀为上。很多命案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邪乎。
魏大嫂听此言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