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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回去再和你算账。说什么无涯和花溅春是一对,就这句话,也够我把玄真变成个癞蛤蟆,放盐水泡三天。
一路上我气鼓鼓的,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种尸道人,索性什么也不想,回去美美睡一觉,到了观门口。
见门缝里插着个信封。回到观里就着灯下拆开一看。
梁葫芦先生台鉴:
久慕先生高洁,恨未亲芝宇,独抱憾太息者不可终日。某幼读文字,不求甚解,今始知太白所云:生不用封万户侯。只恨未识韩荆州。
想来先生海内俊杰,乃天际真人,徒增想象。
本欲立雪程门,亲领教辅,奈何托钵无门,分身乏术,况先生室生春风,太和在抱,我鄙俗之辈,不忍玷污。遂斗胆寸笺,伏唯拜仰,止作先生茶余笑谈耳。
我旧日繁衍儿郎,耕读于河北。每日逐花采果,膝下天伦。尽青梅煮酒,曲水流觞之事,忘忧于长林丰草之下。
可恨平章胡某,诟我啸聚绿林。乃纠结歹人,称兵构乱,戮我门庭。人丁离散,凡百有余年,此仇不快,苟难残喘于世间。
不敢言卧薪尝胆,实效吞炭毁颜。今我欲与平章胡公,会猎于宝方。先生云山高耸,自不屑与巷尾小儿撕扑,高观于壁上,鹤蚌之利,岂不囊中探手焉
旧闻“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先生诗书旧族,绿野高士,天下构画方略,尽熟腹中。必不用某赘言焉。
此一役后,定拜山门,滴水之馈尤报于泉涌,何况先生结草衔环焉
又一睹兰芳,表我思齐之愿,古琴澧酒,促膝成趣者何如
愿你我人间一笑醉相逢。恭颂秋安。
贱号黄皮大王战兢俯首年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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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夜战种尸道人
这是一封离间信,说起离间,历史上可是大大的有名,周公瑾遗书谜蒋干,户牖侯换宴间范增。只不过历史上的事情可能比较复杂。我收到的信件比较直白而已。
黄皮大王此次遗书,无非是想让我坐壁上观,不要参与他们巷尾小儿的打架撕扑,坐收渔翁之利。
还举了一个例子,辛弃疾的登北固楼。天下英雄谁是敌手曹操和刘备,生子当如孙权一样,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你俩打你俩的,我闷头发展自己实力,就如联机打红警一样,三家血拼,其中两家从一开始就打得不可开交,最后拼到只剩步兵,第三家导弹井却缓缓的打开了
玄真在一旁看完信说:我觉得黄皮大王说的很有道理。
李小赞道:“人家老鼠王的酒你白喝了”
玄真道:“喝酒是喝酒,拼命是拼命,一顿酒就把命搭里头,那是古代使气任侠的二百五才做的蠢事,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
我身体还不是很舒服,接到黄皮大王离间信,心头烦乱,本来事情已经够多的了,他还来跟着凑热闹,看来他人已经到了平章地界,和胡纯上之间肯定有场恶战,不是鱼死就是网破,而且只在须臾。这不是乱上添乱吗
本来我确实不了解胡纯上和黄皮大王之间的恩怨是怎么产生的,只是影影绰绰的听说,当年清东陵大搞建设,一帮地师拉拢胡纯上去铲除狐妖,胡纯上本身就是狐妖,这么容易就对自己同类大开杀戒,也似乎说不通,至于黄皮大王信中提到的,胡纯上诬陷他啸聚绿林,更是说不通,那年月真正的土匪都围剿不清,谁有闲功夫去围剿狐妖土匪
肯定另有隐情,也许不急于表明立场,是最明智的选择。
李小赞觉得既然事情繁多,又极具危险,决定先不回家,与我俩住在观里,一切为了公司嘛。
我盘点了一下妖术齑,看看还能施放几个法术,用小密封袋一袋一袋的分门别类,分好后发现也就能使用几个法术了。
我们晚上压根没吃饱,花溅春的菜是闻所未闻,美味绝伦,且毫无人间烟火气,清疏淡雅,但付出的代价是吃不饱。
玄真拿了一块猪油,找出了些隔夜剩饭,切了些火腿末、蒜末,打了几个鸡蛋,做了盆蛋炒饭。
李小赞从冰箱里拿出一包白云凤爪,倒在盘子里,我们三个就围坐在饭桌前,准备加餐。
我正吃着,忽然感觉妖气甚炙,说声:“不大对劲”起身赶忙拿起剪刀,在灯下剪了几个纸人,对着灯影一吹,两个金甲神人,两个黄巾力士,已然立在地上。
又剪了四把大钢刀,人手一把。
我吩咐一声:“你们门外守着,但有风吹草动,直接手刃。”
四个挣挣扎扎大神汉,把拳一抱,叫一声得令啊,闪出门去。
我和玄真则在窗前观察。
须臾之间,就听到有人在敲观门,敲得咚咚乱响,四个神汉围堵在观门旁边。
要是熟人没有这种敲法,确切的说是叫砸门。
外面之人见砸门不开,一声巨响,一只犹如鸡爪子一般的人手,直接穿透木门,就要拉开门栓。
一个金甲神人见状,手起刀落,咔嚓一声,把伸进来的半截手臂剁了下来,那手臂叽里咕噜在地上翻了几圈,竟然还能活动,手指头和脚一样,跑了起来,如同有吸盘,粘在木板门上,一直跑到门闩处,剁下来的一截手,竟然拔开了门闩。
我大叫:“快关灯快关灯。”
李小赞将灯关上,外面的情景看的更是清楚,只见大门被推开,进来一个清朝官员。
没错,是个清朝官员,穿着补服马褂,头戴三眼花翎,脑后甩着一根大辫子。
进门拾起那截被剁掉的手,在断臂处用力按去,竟然把手臂接上了,活动自如。
此时,正好一个金甲神人与一个黄巾力士,各擎钢刀,搂头便剁,刀还没落下,突然从门后又闪进一个人来,扬手之间,一阵白烟四起,围着清朝官员的金甲神人和黄巾力士,瞬间变成纸人,扑扑落地。
另外一个金甲神人和黄巾力士不敢靠前,上前虚晃一刀,就赶紧闪身,企图打机动战。
最后进来的那个人穿一领道袍,面容看不甚清,只感觉如同活死人一般。
我见黄巾力士和金甲神人全部济事,有些急了,手头妖术齑有限,对玄真和李小赞轻声说道:“咱打不过,躲一躲吧。我还有个救命的妖术。”
玄真问:“咋躲”
我拿出三张符来,在他俩额头上各自贴了一张,又在自己额头上贴了一张,暗念咒语,祭掉了妖术齑,噗嗤一声,我们三个变成了三只小壁虎,扑扑落地。
变成壁虎的感觉很奇怪,不能说话,因为壁虎可能没有人类的发声器官,我抬起小爪子招呼了招呼,那意思是快爬快爬,壁虎应该贴在墙上。
我顺着墙根扑扑楞楞的往上爬,玄真和李小赞跟在我身后,回头看看,很是滑稽可爱。
爬到墙上,立住脚,回身看看,玄真和李小赞竟然齐刷刷的趴在我身旁两侧,我抬起小爪子,挥了一挥,我的意思是,你们得继续爬,分散开。哪有三只壁虎和站队一样,齐刷刷的向右看齐,和装饰物品一样呆呆的趴在墙壁上。
自然情况下的壁虎都是横七竖八的,分散在各个角落,有抓蚊子的,有伏击苍蝇的,还有调戏蜘蛛网的
玄真和李小赞我也分不出谁是谁,此时都抬起前爪挥了一挥,他们理解成我在和他们打招呼。
一切都晚了,门咣当一声被踹开。
两人入的观来,摸摸索索在墙上找灯绳。吧嗒一声把灯打开,我心道坏了。
定眼看去,灯下站着一主一仆,那清朝官员就是个僵尸,和林正英电影里的区别不大,手指甲三寸来长,脸上还长着白毛,恐怖异常。
那身穿道袍的,想必就是种尸道人了,一脸阴森像,比僵尸好看不了多少,可能因为长期浸染阴毒所致,脸部扭曲,手也扭曲,浑如在福尔马林液里泡了三年半的鸡爪子。
种尸道人的道袍中间画着一个粗线黑圈,圈里写着个“种”字,我更加确定他就是种尸道人。
只见种尸道人打量着屋内四周,冲着僵尸吩咐一声:“你先出去把门放风。”
只见那僵尸挪来步子走出门外,说也奇怪,一般电影电视里的僵尸走路都是蹦蹦跳跳,而种尸道人的僵尸却是迈开脚步走路,浑如常人。
僵尸把门以后,种尸道人开始在屋内上下搜寻,床底下玄真的龙虎豹杂志都搜了出来,连米缸面缸也没放过。
见屋内四下没人,他也觉得十分诧异,可能刚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