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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又一幕,疯狂地冲击着我自己的大脑。
我这时候才猛然发现,其实自己这一路走来,伴随着无数次的死亡与牺牲,或许每一个人都并不是那么的胸怀大爱,情愿为天下芸芸众生牺牲,但是仔细回忆一下,每一次的经历,他们都在用自己的生命来教导我一些做人的道理。
我猛地回头看去,这时才看清楚自己的身后,原来是一条充满这血与死亡的荆棘之道。
或许师叔的选择是对的,他这么做,无愧于一个端公,也对的起清微这两个字。
师叔用他的生命向我解释了什么叫做善,什么叫做道。
“谢谢你,师叔。”
我收回了自己的拳头,突然转过身子对着师叔逝去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同时在心里暗暗的发誓。
“放心吧师叔,圆化一定不会丢你的人,我已经明白了你的道,我一定会将你的道继承下去。”
磕完头之后,我慢慢地站起身子,突然觉得自己的额头有点发凉,再加上我听到身边的小九尾发出的惊呼,伸手一摸,自己的满手的鲜血。
小九尾看到我这个样子,急急忙忙地跑进卧室去找绷带。而我则是慢慢地转过了自己的身子,一脸沉重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师兄。
“对不起,师兄,谢谢你还有师叔。”
当看到我手中举起的牌子之后,那一直强忍着内心深处感情的师兄,突然对着我无声地哭了起来。
“哎。”
一旁的释行见到我们两个师兄弟抱在一起痛苦,悄悄地摇了摇头:“佛经说人有八苦,要成佛必须斩断自己的一切念想,可是在贫僧来看,人生不止有苦,还有很多重要的东西,例如信念。若一把斩断了这一切,那做佛与没有感觉的泥土石块,又有什么区别?”
说完之后释行也默默地转过身子,对着西南方向郑重地拜了三下:“希望守玄道长一路顺风,安心上路。”
“当初师父让我下山修心,我一直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我算清楚了。”
释行双手合十地看着西南方向,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贫僧这些年在世间,却不如这几天在贫僧面前发生的一切。我从圆化的身上明白了什么叫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也从守玄道长的身上明白了什么叫做舍生取义。”
说完之后,释行一个人对着西南方向盘腿坐了下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双手合十开始低声地诵念起往生咒。
第八天,我们三人带着童泽和小九尾,一起来到了煞口所在的地方,此时的煞口,已经没有了一丝煞气泄露出来,而原本师兄他们打斗留下的痕迹,也被大自然无声地掩盖住了。
我们一群人头绑孝巾,身着孝服,就连释行也穿上了他最重要的僧衣,披上了干妈亲手为他缝制的袈裟。
因为现在已经无法寻找师叔的遗体,我们一群人只能在煞口的面前为师叔摆下一个衣冠冢。
经过七天七夜的度亡道场,我们为师叔在煞口不远处立起了一座小坟包,并在师叔的碑文之上留下了他的事迹。
不管今后是否会有人路过,我们只希望路过的人能将师叔的故事传颂出去,让师叔活在众生的心中。
做完了这一切后,我们就起程回去了,回去之后因为我不想再使用道术,所以经过我们三人的商量,最后由师兄继承了师叔的算命馆。
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我们所有人都是闷闷不乐的。
直到半年之后,因为蒋笑姗她父亲成功的完成了肾移植手术,再加上小童泽和蒋笑姗定下婚约,这两个消息的传来,才让我们的情绪恢复了过来。
我记得是在2015年的5月22日那天,童泽这小子去医院照顾蒋笑姗他爸,而师兄和释行都刚好没有出去,我们三人就搬来桌子凳子,一起坐在小吃店门口喝茶聊天。
这时候突然有一辆奔驰轿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在我们三人羡慕的眼光之下,车上慢慢地走下两个极其富态的一男一女。
一旁正常喝茶的释行见到他们向我们三个走来,急忙伸手拐了拐我的肩膀:“圆化,来大生意了呢!”
可是我没有理会释行的玩笑,而是死死地盯着迎面走来的这两个人。
因为从他们的脸上,我似乎看到了童泽这小子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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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五章 不速之客
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离自己越来越近,我的双手突然开始不停使唤的颤抖了起来。
我究竟是在害怕着些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用别人来告诉我,当我第一眼看到他们从那辆奔驰S600上下来之后,我的内心就在告诉我,他们的出现会导致我失去一些十分珍贵的东西。
例如自己从雨夜捡回来的小孩,例如自己一直以来都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看待的徒弟。
当他们走到了我们面前,笑吟吟地正准备对我开口,我突然脸色一冷,不理会身边一副呆滞模样的释行,还有那一脸若有所思的师兄,转身向店内走了回去。
站在收银台前,我一遍又一遍的整理着收银台上面的东西,其实收银台也不是很乱,只是我现在急需找一点事情来压制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
几番整理之后,我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并不适合自己,有些事情,我无论是怎样躲都躲不掉的。
我抬起头来,望向店门口,这时候的释行正和那两个有钱人一脸谄笑的交谈着,而一旁的师兄脸上充满了不自然。
突然我看到那男人似乎是向释行问了一句什么话,那呆子听完之后一下睁大了双眼,猛地转过头来向我看来!
见所有人都转头来看向我,我急忙低下自己的头,装作一副十分繁忙的样子,而眼神却悄悄地向那男人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释行的呆子见到我这样怪异的动作之后,还不明白我心里的意思,他伸手对着我的方向指了指,随后转过身对着那男人耸了耸肩,一脸不满地嘀咕了起来。
只见那男人对着师兄双手合十拜了拜,似乎正在感谢他。
而他身旁的女人则是大步的走进店里,向着收银台一点有一点的靠近。
我当时多么的想自己会暂停时间的法术呀,如果是那样,我一定会将那女人和我之间的距离无限拉长,让她一辈子也走不到我的面前,抢不走我重要的一切。
可惜我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仙,而且就算现在真的有大罗天仙下凡,也不一定能阻止的了面前发生的一切了。
“我。”
那女人走到了收银台前,正准备开口,我突然对着她挥了挥手,转身从身后取下自己的菜单,皮笑肉不笑地对她举起了手中的写字板:“请问你要吃点什么?我们甘甜小吃店虽然不怎么豪华,但是我们的饭菜还是十分可口的。”
看到我一脸生硬的表情,那女人叹了一口气,正要对我说话,突然那刚走到收银台前的男人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人回过头去,一脸诧异地看着男人,可是男人则是对她微微地摇了摇头,借着那男人一下走到了女人面前,不动声色地将女人挡在了身后,抬起头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面对着这个男人的脸,看着他那一双充满神韵的大眼明澈却又深如幽谭,仿佛充满了无尽的智慧,早已将我生硬外表之下的柔弱给看的一干二净。
我们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对视着,可是和他对视的时间越长,我心里的那一丝坚定也开始动摇了起来。
我知道这种情况之下,敌不动我不动,谁先开口谁就会输掉这场无声的博弈。
可是我不敢再坚持下去了,我怕自己在这么和他对视下去,我内心之中那些自私的想法,会消失的一点都不剩下。
“你们要不要吃饭?如果不吃饭的话请你们离开,我们小店今天要关门了!”
最终,我还是先开了口,我一脸寒冰地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举起了自己的写字板。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用武力来将面前的男人逼走,可是当我不经意见瞥见那站在小店门口的黑衣保镖,他们人不多,也就两个外国人,可是这两个站在那门口,无论外面的风有多大,他们就好像两根电线杆一样,纹丝不动。
看着他们的站姿,就好像一颗挺拔的松树一般,一双眼神在不经意间却能透露出一丝警惕,再加上他们头顶的那一股彷如实质的煞气,我心里清楚,这两个人八成就是军队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