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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哭无泪的自己原地愣了半天,直到听到鸠子大叫一声‘我日你姥姥’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横竖都难逃一死我便想着战死沙场总好过被同类虐死有面子,于是自己便加快了脚步向鸠子他们所在的通道走去……
心里拼凑出的画面是鸠子、白霁亭还有桑孟、白寻四个人群殴一只长臂犼,可事实却是桑孟受了伤昏死过去、白霁亭东倒西歪的靠着墙,而鸠子则是举着冲锋枪‘啊、嗯’含糊不清的咆哮着,见此一幕我情不自禁的叫道:“我靠!丫打了几管鸡血竟然开启外挂模式!”
不等我举起手中的步枪就听鸠子破口大骂道:“少他娘的废话,老子要是挂了可没有‘跑尸’的机会!”显然对方是被我玩世不恭的状态激怒了。
被鸠子这么一训我顿时‘熄了火’,意识到这胖子死到临头嘴巴依旧够熏便回应道:“我说你这鸟人能否说点吉利话,什么死不死的,你不说阎王老爷不要你吗?”说话间我便将枪身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调侃起对方。
那犼此时被鸠子打的‘嗷嗷’直叫,看形势它似乎只想避开对方的火舌,而鸠子闻言在磨盾之暇大声讨好起我:“鸟爷我祝你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羊开泰,四季平安,五福临门,六六大顺,八方来财,九九同心、十全十美,最后加赠一句……”
然而不等鸠子最后一句吉祥话出口,他就被猛扑上来的长臂犼直接撞飞,那冲击力简直堪称‘野蛮冲撞’,而重量级的鸠子瞬间如被丢出的铅球一样重重的撞在了墙角上……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在等着对方继续奉承我,谁料这厮竟然‘画风’突变爆起粗来,从他一字一顿的语气便能知晓这一下他摔的确实不轻。
见此情景我立刻开枪引诱步步逼近鸠子的长臂犼,可一梭子弹打出也就意味着我将成为它攻击的新目标,正因如此我才反应过来确实不见白寻人影,没有他我还指望谁能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长臂犼向我靠近的时候,我甚至可以看到它头顶冒出的黑烟,看着盛怒的长臂犼我便明白它会将之前受的窝囊气全部撒在老子身上,心念至此我便在心里喃喃道:‘完了,颜值颇高的我难逃被这长臂狒狒捏成肉泥的悲剧,也不知阎王大大是否会因为投奔他的是团肉馅而拒我于门外,要真如此那老子不是就沦落为孤魂野鬼了?’
就在我悻悻迎接自己的死亡之际,两道火舌从不同的地方窜出,我放眼望去就见鸠子和白霁亭两个人坐在地上向长臂犼开火,意识到自己命不该绝我便重新恢复了斗志,于此同时白霁亭突然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子丢向了长臂犼……
只是一瞬间我们置身的通道就亮如白昼,而那嚣张跋扈的长臂犼此时带着火焰大跳起‘恰恰’来,片刻之后这家伙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而四周顿时弥漫着一股焦臭的味道。
意识到大‘boss’已经被完美ko,我便三作二步的走向了白霁亭,并且问道:“没事吧?”
对方抬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回答道:“你以为本帅只是虚有其名吗?”
热脸撞了冷屁股后我只能识趣的走向了鸠子,那鸟人见我黑着张脸便取笑起我:“活该呐!这就是不把鸟哥哥放在心中第一位的下场,那种小王八蛋典型的狗咬吕洞宾,你何必吃力不讨好的巴结他呢!”
我岂会不知白霁亭是那种不可一世的家伙,可是在危急关头他毕竟出手救我,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主动询问他的情况,只是我没有想到这家伙会傲慢到如此地步。
察觉到我面子上真的受了挫,鸠子便换了一种口气宽慰起我:“劈柴,那小子可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众人面前被撩翻,碍于面子他才会不知好歹见人就咬。”
闻言后我故作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岔开了话题询问怎么不见白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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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险象迭生
鸠子说离开营地之后他们立刻往枪声响起的地方跑去,结果只是看到桑孟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且并未见白寻的身影,至于桑孟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撞晕过去的。:3wし
听完鸠子的话我心中满是疑惑,因为自己无法想出白寻临危丢下众人的理由,除非…后面的事情我压根不敢往下去想,当然我也不相信那只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小强会如此轻易的‘’。
事实上往最坏处的想的人不止是我一个,就在这时我听到鸠子心气不足的小声嘀咕道:“白寻会不会还在那只犼的牙缝里?”
“你要再敢胡说八道老子一定拔了你的舌头,那犼要吃人的话叶旧还能完整的被我们救回来吗?”有道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所以我立即叫停了这个晦气的话题。
白霁亭在我们交谈的时候走了过来,他说建议所有人先转移到真正安全的地方再做下一步打算,而白霁亭的提议得到了我和鸠子的一致认可,毕竟没人可以打包票说附近并无其他要命的大家伙……
往回走的过程中我将白贤尊失踪的事情告诉了身边二人,白霁亭闻言竟淡然说他二叔绝对不是那种没谱的人,他能悄然离开其中肯定存在必要因素,所以白霁亭说不用过于担心白贤尊的安危。
听了对方的话我虽然惊讶但是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是重新归位了,同时我不由感叹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白家爷俩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既然他们都是有‘前科’的人,那我也没必要因为别人顽固不化的行事风格而继续自责了……
回到营地后没过多久桑孟就醒了过来,白霁亭见状命自己的手下负责背着叶旧,按照商议的结果我们接下来要顺着路继续向前,因为大家一致认为白寻和白贤尊要是回来找不到我们定是会一路找过来的。
重新上路后我觉得身边的人除了鸠子以外各怀鬼胎,世间万事因事见理、见微知著,而我的思维在身边琐事深化的过程中逐渐升华,我想这就是物种生存中不变的法则,总结后就八个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如果说白家人是为了活下去而选择走上这条荆棘横生的路,那他们在路上必然要面对过五关斩六将的困难,不知为何我觉得李家人就是这条路上的荆棘,而叶家很有可能就是最终白家人要解决的大问题。
按这种思路贯彻下来一切矛盾似乎也就冰消无形,至于真相还需要执着的人去探寻,这个过程中虽然会死很多人,不过‘一将功成万骨枯’却是不争的事实!自古撑起千秋霸业的无疑都森森白骨。
正是因为自己提前有了这种认识,所以此时我难免会为不久的将来而忧心忡忡,兴许叶德贵的心结也在这里吧,我觉得存于‘叶沐’二字背后的猫腻正是为了让后人洞悉解决事情的唯一办法,只有白叶两家永不聚首便不会发生昼阴夜阳的祸端。
可让我疑惑纠结的是叶德贵到底想要隐瞒什么事情?忌于古有‘卧冰求鲤’、‘恣蚊饱血’等故事形容无私的爱,而我爷爷所做的事情可能出于‘埋己图后安’,我不信我的爷爷会为了阻止某件事情不惜伤及无辜的性命,我也不愿相信他会这般自私的护犊子,除非其间存在着难言之隐,我明白这种笃信来源于自己体内流淌着的是叶家的血液,而家人口中的叶德贵人如其名是位品德高贵、德高望重的智者……
“好像是什么东西爬过留下的粘液?”走在前面探路的人突然打断了我的沉思。
听到有情况发生我立刻让飞速旋转的思维停了下来,走上前我便看到地面赫然出现了一道粘稠的胶液,小时候养过蜗牛的人都应该知道:蜗牛爬过的桌面上必然会出现这么一道痕迹,这是软体动物身体分泌出的保护液。
“蛐蟮!”
我和桑皛异口同声的叫道,因为我们曾被那蛐蟮袭击过,那种全身糊满腥臭粘液的感觉我至今难忘。
“今晚加餐!火爆蚯蚓肉!”鸠子听闻那蛐蟮再次出现便大赞狭路相逢必洗前辱,只是他的话让众人感到一阵反胃。
鸠子见状嘲笑我们头发少见识短,他说广东人惯用蚯蚓这种曲虫制作味道鲜美的饺子或馄饨,记得前些年我去四川旅游时在一家土菜馆就曾点过一道名叫‘仙姑擒地龙’的招牌菜,其主要食材就是茶树菇和蚯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