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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子闻言说:“人的想法千奇百怪,再说这里建房子也有好处,冬天最起码不怕冷且死后也不会当冻死鬼……”
“拉倒吧你,那他们夏天还不得天天蒸桑拿,死后直接变成脱水萝卜干。”不等对方继续大放厥词我便反唇相讥道。
白寻对于我和鸠子别样的讨论并未表述自己的想法,只见他走到墙壁边上用刀子在墙面上割了几下,对方奇怪的行为让我诧异不已,正当自己疑惑之际却见白寻取下氧气罩将刀子放置鼻子下嗅了嗅。
“什么味道?”
白寻闻言阴着张脸,声音低沉的回答道:“血腥味!”
白寻此话一出,我哑然失声道:“怎么会有血腥味……”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情况,心里这般想着,余光就看见鸠子和大伯两人已经挪动步子远离墙壁,想必他们俩跟我想到了一起。
白寻说墙壁上带有浓郁的血腥味,而这句话说明白点就是:墙里有死人而且对方死的时候还流了许多的血,联想之下我便不能自已的冒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边的鸠子甚至已经摸出了腰间的盒子炮,单从他呼吸罩里频繁出现的白雾来看,此时鸠子紧张感已经到了巅峰。
“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大伯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人,可是我却不知他的勇气是从何而来,眼下别说是刚才的活尸了,就是出现一只俎鬼都会让我们狼狈不已。
鸠子显然跟我一个想法,大伯话音刚落他便正色阻止道:“我就怕打下来的不是枣子而是炸弹。”说罢他就看向了白寻想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当所有人的主意力放回白寻身上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的他正在拿铲子刮着墙壁,暗色的米分尘飞扬的四处都是,而白寻并不介意这些带有血腥味的灰尘落在自己身上,没多久他似乎觉得呼吸罩有些碍事便直接取下了它。
没有人知道白寻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所以也没有人上前帮忙,我们三人只能用手电帮他照明,谁知诡异到让人想要尖叫的一幕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在白寻外力的作用下岩石表层竟然脱落掉了一大片,即刻一具被脱了水的女性尸体赫然‘站’在我们面前,而她的面容保存较好甚至没有丝毫腐烂。
此景之所以对我有如此冲击不是因为我看到了一具恐怖的女尸,而是因为这个人我非常的熟悉:“孟姨!怎么会是她?”震惊之余我看向了大伯,而他脸上的表情不亚于我。
我口中的孟姨不是叶家的亲戚,她到底是谁我确实不太清楚,只是听我爸说孟姨在叶家当过一段时间的佣人,至于她的身世家里没有几个能说清的,爷爷死后这个女人突然的消失了,直到我奶奶过世那年孟姨竟然破天荒的回来了。
我记忆中的孟姨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干练女人,她给我的感觉跟我身边那些女人不太一样,就拿我小姑来对比吧,孟姨和她都是于那种说话办事比较强势的女人,但是我小姑女强人的势头却不及孟姨的三分之一,当然这些感觉仅仅是在和这个女有了一面之缘以及家人神话后才烙于心中的。
“你奶奶过世后孟海棠就没有出现过,现在她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大伯蹙起眉风喃喃对我说道。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见过她。”就在我和大伯面面相觑之际,白寻却突然对我们二人说道。
闻言后大伯疑惑的看着白寻问道:“什么意思?”说罢他便走上前指了指尸体的眉角据理力争道:“海棠的眉角有一颗痣,这颗痣被人叫做克夫痣,所以她都是孤苦伶仃一人,我爹看海棠一个女人家确实不容易便留海棠在家里做事。”
虽然我不太明白白寻到底什么意思,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当我看着孟姨发呆的时候突然的大叫出声。紧张到草木皆兵的鸠子被我一吓差点就冲着我开了枪,好再我反应快及时制止住了他,不然这会我怕是已经去找孟姨一问究竟去了。
“狗日的,你是不是该改改自己没事驴叫的毛病,有事说事诈呼个蛋呀!”惊魂未定的鸠子开口就把我骂了个体无完肤。
而我并没心思跟他扯犊子,因为就在刚刚观察孟姨尸体的时候,我终于明白白寻为什么说我们不可能见过孟海棠了,墙上的女人经过大伯一番打量后确定就是孟姨无疑,然而让我惊恐的是对方的衣着。
只见孟姨穿着一件古代麻质深衣,其布料虽然看不出颜色但是衣襟和袖口的彩边却依稀可见,尤为吸睛的是孟姨那类似汉代的发髻上还插着一个玉质的簪子。
一边的脸色铁青的鸠子在看到孟姨身上的值钱东西见猎心喜的撞开了我,同时他就伸手去摘那个玉器,不等对方的手挨到孟姨,白寻却突然大叫道:“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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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虫潮
白寻的警告显然慢了半拍,鸠子这边已经将那玉石簪子从孟姨头上扯了下来,一时间现场气氛紧张到不能呼吸,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墙尸身上,可是孟姨此时依旧微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她已经死透了,应该不会……”鸠子话没有说完便楞在了那里,因为墙上的孟姨突然的动弹了一下。
见状后,白寻一步上前利索的将手中的匕首扎在了孟姨头颅上,如此残忍的一幕我压根不敢直视,可是接下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要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抬头望去只见孟姨的脑袋不知为何突然塌陷下去,那样子怎一个狰狞了得,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此刻白寻插入死人头里的匕首竟然淌出了黑红色的血液。
“死了n久的人怎么还会流血,这也忒扯淡了吧?”鸠子看着孟姨咋呼道,显然那一幕已经颠覆了他对死人的认识。
“看她的装束死了少说也上千年了,尸身不腐本来就不是好兆头,这家伙的东西你也敢动!你就不怕她一怒之下把你小子撕成碎片。”大伯在一边臭骂着鸠子,同时他从对方手里拿回了属于我的盒子炮。
眼下的情况可谓是草木皆兵,只要孟姨胆敢继续造次我们几人便会毫不留情的狠‘揍’她一顿。
“你们往后退,千万不要碰到这些血液。”白寻说话间将匕首从孟姨的头上拔了出来,就在那一瞬间原本面不带色的孟姨毫无征兆的张开了眼睛。
面对突然发生的情况我可是五雷轰顶,不过孟姨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没有难为我们的意思,她就那么目光呆滞的看着我们,她眼神居然让我感觉到彻骨的冰凉。
也不知是不是孟姨的状态没有让我察觉到危机感,所以我不加思考径直走向了她且开口对其说道:“孟姨,我是叶沐,叶德贵的孙子,你还记不记得我啊?”
鸠子听到我的话上前对我就是一记头磕:“你他娘的脑子秀逗了,跟女尸套近乎?亏你也想得出来。”
我压根没有搭理鸠子的意思,因为孟姨对于我的问题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应,见状后我探出头靠近她想要搞清楚对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但是我没有想到妄自托大的行为竟然将自己推入了险境之中……
本以为孟姨被困于墙体里根本不会对我造成伤害,但事实是不等对方晦涩的词语在我脑子里成形,我便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困住,感到不妙后我即刻做出了反应挣扎起来,谁料我越是抵抗那股力量越是把自己勒的更紧,没一会我的肩膀就出现了刺痛感。
“靠!我告诉过你见面套近乎那是对人,你他娘的跟尸体谈交情活该沉船,这下可好你孟姨显然不想让你走了。”鸠子嘴里虽然喋喋不休的骂着,但是见我遇上麻烦他立刻上前搭手。
可是不等鸠子对我伸出援手,白寻却怒言制止了鸠子的行为:“不要动,不然你也会被这些头发缠住的。”
听到白寻的话我明白束缚住我的东西竟是孟姨的头发,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恶心,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对方的头发正以缓慢的速度向自己脑袋上盘绕过来。
心知短时间内没人会出手救我,所以想要活命还是得靠自己,求生本能刚被激发出来我便摸出了腰间的匕首心一横割向了孟姨的头发,嘴里还不忘骂上几句:“孟姨,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这个野外甥不义!”
鸠子给我们准备的匕首名叫silverknight,翻译成中文叫做银骑士,它以硕大的刀身与可怕的锋利度被列入世界最恐怖匕首排行榜,银骑士存在的价值就是让敌人在刀锋下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