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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旧轻蔑一笑然后说:“盘慧留下的文字只有‘月弯、踏沙鸣,长无息、辉煌’这几句话,至于让我费解的是文字的书写方式有些特别!”
其实听到叶旧说出那几句话的时候我心跳无疑漏掉了好几个节拍,不过自己还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收拾好了情绪且故作镇定的问道:“现在就是将一张血书放在我面前老子也不会表现出意外惊慌之色。”
虽说自己确有打肿脸装了胖子的势头,可真实情况跟自己所想的大相近庭,我愣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把叶旧口中的‘特别’会错了意,这两个字想表达的不是‘骇人’而是‘不符合逻辑’……
见我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叶旧直接揭秘道:“盘慧留在纸上的文字是镜面倒置写法……”
不等叶旧把话说完,一边的白寻突然口气轻蔑的蹦出了四个字,他说:“故弄玄虚!”
“没错,我看到纸条的时候跟你想法一致,毕竟类似的小聪明只是一种哗众取丑的小把戏、根本无法起到设疑作用,不过很快我便开始质疑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愚蠢行为背后是否附带着阴谋。”叶旧说话间走到了书桌前并且示意我们围过去。
虽不知叶旧又再卖什么关子,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一定是准备撩出重磅炸弹……
而事实证明我猜的一点不假,只见对方在纸上写出了这几句话的镜面字体,然后他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张标示出月牙泉和鸣沙山的鸟瞰图……
“你们看,这里的地形像不像鸣沙山两条沙臂护着月牙泉?”为了让我们看得明白点,叶旧还刻意的画出了两条胳膊,而他笔下呈现出的效果给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见我不置可否的看着地图发呆,叶旧则继续说道:“觉不觉有些像某人拿着镜子折射天空之象?”
叶旧的暗示让我茅塞顿开,我记得自己在书中看到过古人惯用观察星象运转来占吉凶,然而不等我深究下去白寻却对叶旧说道:“你的意思是盘慧留下的其实就是一个答案?”
叶旧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他说:“镜面字体和这几句话必然有联系,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抓住中间的奥秘罢了。”
不等叶旧把话说完,我的手机响起了e-mail来件的滴滴声,当我开锁看到来件人的姓名后立刻哑然失声:“我靠,这他娘的见鬼了?唐瑾瑜给我发了封邮件!”
其余二人闻言后无不是满脸愁云,不过待我打开邮件后屏幕上却提示‘格式错误无法阅览’,一边的叶旧见状提醒我用电脑试试……
打开电脑我便发现唐瑾瑜传给我的是一段wmv格式的视频,我看了一下播放条发现这段视频竟然有十多分钟之久,而录制视频的时间是众人进军神农架的前一天。
点击播放按钮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叶旧,只见对方的面色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想来内心如此强大的叶旧面对死人发来邮件同样忌惮不已……
视频中的唐瑾瑜身穿一件黑底牡丹旗袍,只见她短发遮面同时将另一边别在耳后,恍惚间我竟然出现错觉认为镜头里的唐瑾瑜似乎真实的坐于自己面前,此时此刻她正对我露出熟悉的微笑,然而这一抹干净的微笑足以让我没出息的泪奔:
“木头哥,如果你能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别这样红着眼眶看我,金鱼妹妹不想看你如此难过,就当做满足我最后一个心愿好吗?呵呵,别为我难过,毕竟我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所以现在离开对我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唐瑾瑜在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俏皮的微笑,我可以肯定的说只有在木头哥哥面前这丫头才会收起自己冰山美人的架子,想到这里我心如刀割。
就在这时屏幕里的唐瑾瑜说出了一句让我终生刻于脑海的话,她说:所有被牵扯进这件事里的人都别觉得无辜……
至于后面的视频内容中唐瑾瑜说自己是在四年以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关于瑾瑜身世的这段我再此就不做过多记录了,因为本段视频的核心内容是在讲述一个真相:
唐瑾瑜之前提到过有人为了国度永昌而通过人筮选尸让一个族群成为了祭品,结果却是损兵折将,苟活下来的‘祭品’并没有血债血偿的复仇,他们只是用不血食封住了前朝的国脉,至于这里的后者则是庸国。
“木头,白寻的祖先与庸国有着扯不清的关系,因为他口中所唱的《黑暗传》正是起源于庸国,如果你选择跟此人在一起,那么我给你的信息或许可以帮到你。”
唐瑾瑜说出此话的时候我刻意的看了一眼白寻,而他依旧面不改色的盯着视屏且一言不发……xh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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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午夜鬼上门
见白寻试图用沉默搪塞叶旧立刻问道:“这就是你的诚意吗?”
叶旧这种具有针对性的质疑使我和白寻表现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我流露出的是一种深恶痛疾的惊诧、而白寻则是一副随你怎么说爷不在乎的高傲姿态……
就在局势僵化之际白寻却淡然说道:“我只是一个泛泛之辈,况且庸国已经灭亡,它的遗种只想息事宁人,我坚信命运自有安排,不过在认命前作为棋子的我必须完成几代人未完的夙愿,那就是让事情终止。小说し”
“道貌岸然、冠冕堂皇的话可以省略,我只是说你的诚意在哪里?”说话间白寻从我床榻下摸出了一支手‘枪’,不等我回神对方已经把枪口对向了白寻……
“哥,你疯了竟然把这东西放在我房间里,想坑死我吗?”同时我就联想到自己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爆菊开花……
想着想着我就借机上前试图拦下叶旧的枪,谁料对方早已洞悉了我的想法且成功的隔开了我,眼看这二人的矛盾即将升级我心里如万马奔腾般焦躁,谁料叶旧这兔崽子却突然状态一变将上了膛的枪递给了白寻且揶揄一笑,说道:“看到了吧,这才叫诚意。”
意识到局势有惊无险我便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浊气,而白寻接过了枪面色冷峻的将其放到了边上的桌子上,然后他点起了一根香烟将话题重新转回到里李嫣然身上:“你们为何要算计潘慧的女儿,李万机若没有拉她下水,这丫头此时必然安然无恙。”
“成大事者是不计后果,就像唐瑾瑜说的只要是置身这件事情中就没有绝对的无辜者,李嫣然的死早就是命中注定!”
叶旧的话在我听来是那么的无情,同时自己意识到一个问题,要按他们的这种视角看待此事,那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意外死亡只能概括为活该了……
叶旧后来说:当万爷找人带回李嫣然便立刻组织了那次叶宅之行,当时进入叶宅的人除了李万机的几个心腹还有就是唐达昌了。
“其实出事时李嫣然的死是可以避免的,话说回来‘倔强的人活不长’还真是不假,在我们提出离开那块祭台的时候她执意要用血去唤醒吸血虫,结果危险无疑是被一触即发,慌乱之中没人看到李嫣然究竟跑到了哪里,不过我倒是记得自己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这丫头的帐篷被吸血虫藤带到了半空之中。”叶旧细细的说明了当时的状况。
听到这里我基本可以还原发生在李嫣然身上的一些片段:当时这帮人被吸血虫围困,一部分人向着祭坛边上的阶梯跑去,但他们无一幸免的被镶嵌在墙面上成了‘装饰品’,而慌不择路的李嫣然则是钻进了帐篷,结果就如叶旧看到的那样整个帐篷被带到了半空之中。
“掉头回去救援真的就那么难吗?哥,那女孩才二十刚出头的样子……”我觉得如果当时叶旧他们能集中火力杀回去,那李嫣然就不会困死在半空中,现在想来她最后的笔记一定是临死之前写下的,在那段伸手不见五指的时间里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定是经历了自救、失败、挣扎、最终无奈的妥协……
叶旧对于我的指责置若罔闻,只见他起身躺回了床上然后冷冰冰的回答道:“冤死一个李嫣然换取更多人的性命,你不觉得她死的物有所值!”
闻言我正准备反唇相讥却听叶旧继续说道:“叶沐,你不要以为我们做这些就是没人性的恶徒,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悲哀两个字的真谛,即便万爷恶贯满盈也只是为了保你性命。”
换做是其他人或许听到叶旧这番话难免会感激流涕,但扪心自问我觉得李万机是在往我身上叠加罪孽,有道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说到底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