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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没有名字会是什么感觉,但是当自己听完白寻的话后竟然觉得胸口异常沉闷,听到这里我不由感慨‘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即便白寻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又能怎样,他永远活不出眼前人的洒脱状态。
就在‘僵持’之际有位中年男子从一边走了过来,站稳脚后他首先对白寻道了歉,随后对方告诉白寻这个姑娘名叫‘疯丫’,来自附近一个叫下谷坪的地方,而他则是疯丫的父亲。
白寻没有想到如此美丽的女子竟然有这么一个不堪入耳的名字,他甚至怀疑就是因为对方是傻子才被人夺去了拥有美名的资格……
“我能不能给她起个名字?”白寻突然奇想却口气淡淡的问道。
中年男子闻言一怔,良久之后他才充满感激的对白寻笑了笑,说:“求之不得!”
白寻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在笑的姑娘,他说当时有温暖的阳光洒在对方脸上,而疯丫的眸子里同样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见此情景白寻随口对其说道:“以后你的名字叫做‘念煚’,煚字代表的是日光,你记住了吗?”
“念煚?念煚!我是日光!”疯丫一边拍手一边开心的笑了起来,她银铃般的笑声即刻在云下、山间回荡。
中年男子不语旁观着,而念煚开心的样子终究还是让这个被生活压弯脊梁的男子老泪纵横,直到白寻鞠躬道别的时候他才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白寻闻言并未转身,他只是平静的回答道:“白煚!”话罢,白寻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听到这里我以为这段往事一定还有续篇,于是便询问白寻后来发生了什么,然而自己此话一出对方夹着烟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之中,同时我心里那种很不好的感觉再次凭空出现……
“她死了!淹死在了那条河里,是念煚的父亲告诉我的,他说自打我离开以后念煚时常会回到那条小河。”
随后白寻说有了名字的念煚常常闹着要去找日光,每逢这时朴实的父亲便会诧异的指着耀阳告诉女儿四处都是阳光啊,但是念煚却仍旧不依不饶的嚷嚷要找日光……
或许念煚就是个什么都记不住的傻子,但就是这么一个傻妞却将‘煚代表日光’这句话深深的烙于心头,我觉得在念煚的世界里所谓日光指的不是阳光,而是白寻这个人,她只记住了这个人和他说的话,而疯丫‘念煚’人如其名:心念白煚!
本来我还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求证,但看着白寻的样子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这场只有两句话的邂逅定是在白寻心中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口,我甚至可以从对方空洞凝望苍穹的眸子里看到些许画面,那里有一位身穿无领满襟衣的土家族姑娘仰头望着太阳,然后笑着泪流满面!
就在我为这段感情唏嘘之际,白寻却说是时候进村了,于是我只能收拾好心情跟着他进入了下谷坪,在敲开一家农户的门后白寻直接告诉主人我们是迷路的驴友,已经在山里困了四五天之久,对方闻言先是质疑我们的身份,可能是见我细皮嫩肉的样子不像坏人主人这才将我俩迎进了屋。
几分钟以后户主家给我和白寻热了些食物,虽然这些食物都是些白天余出来的饭菜,但毫不夸张的说我是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这些带有油花花的剩菜。
边上的白寻似乎并没有胃口,他在喝了一碗米糊糊后竟然主动与难主人搭起了话:“覃念煚一家人怎么样。”
男主人闻言诧异的看着白寻,他显然不知对方口中的覃念煚是谁,见此情景白寻重新问道:“就是你们村那个疯丫!”
“你说疯丫啊!那丫头命薄很多年前就死了,据说当时疯丫他爹发现闺女时人已经断气好几个小时了,疯丫是个孤儿,是他爹看她白白净净还挺漂亮就将这丫头收养了,可谁知……”说话的是这家的女主人,看来女人是非的特点在大山之中依旧存在。
有道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男主人显然见不得女主人夺了说话权便尝试用报猛料来引起我们注意,他说:“疯丫不是淹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因为有人看到几个外来者带走了疯丫的尸体,而且那些人还问疯丫爹要什么白虎扶手!”
男主人口中的‘白虎扶手’刚刚出口,我手里的‘油香儿’直接掉到了桌面上,‘白虎铺首?’我心中一震的同时自己则看向了白寻。
主人夫妇见察觉到了我的反常表现立刻询问怎么了?而白寻闻言不慌不忙的又喝了一口米糊糊,然后他说:“几年前我们穿越老君山时也迷过路,当时我们意外遇上了疯丫父女,所以这次本想在完成上次遗憾后拜访一下这对父女,谁知历史重演我们再次迷路,在千辛万苦下才顺着地图找到了这里。”
凭空乱呗之后,白寻用脚轻轻踢了我一下,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且故作镇定的吃了一大口菜。
题外话:本来不想写感情戏的,但是一个没忍住加了段,无可奈何只能给念煚加点戏份了,说到底只有念煚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才配的上白寻,其实笑笑也挺傻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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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受欢迎的来客
第5章不受欢迎的来客百无聊赖之际我却意外的发现白寻更新了一条朋友圈,他说:‘谱一段从未发生过的回忆骗自己’,底下配图是不久前拍摄的德福巷雨街景,看着这简短的一段话我啼笑皆非,不可否认此圈还蛮文艺范的……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那发小给我打来电话说手机号码的事情有点眉目了,对方告诉我五个号码来自同一个地方——甘肃,至于单办卡者毫无疑问不是同一人,但也无法保证这些号码不是黑卡,毕竟十几年前通讯办卡的制度没有现在这么严格,不过我发小信誓旦旦的说这五组号码办理的时间确实是在2000年到2002年间。樂文小说|
最开始听到办卡信息的时候我心中终究还是感到一阵失落,毕竟中国这么大我该从哪里入手调查整件事情呢?想到这里我便问对方有没有办法帮我查到一张主卡的号码和信息,我发小闻言说可以尝试一下,于是我便约他在‘时光酒吧’见面并将手机卡交给了对方。
这一次反馈回来的结果终于让人感叹‘真他娘的不容易啊!’
v70的机主姓贾,名叫贾西贝,更加让人振奋的是这个姓名竟然是之前五组号码中一位卡主,这也就意味着‘贾西贝’与这件事情有着直接的关系,而他很有可能就是死在古塔下面的干尸……
带着重重疑问我再次翻阅起手机里的短信,这一次我竟然有了意外收获,那是一封来自‘132793’的短信,因为这个短信发件人只显示了这六个数字,所以导致我首次翻阅时将其视为信息台发来的垃圾短信。
此条短信里的内容只有几个字‘月弯、踏沙鸣,长无息、辉煌’,看到这些内容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茫然,从字面意思看来短信似乎提到了敦煌赫赫有名的两大自然景区鸣沙山和月牙泉,位于河西走廊最西端的这两处景区自打汉代起就已名震一时,可任由我想破脑子也摸不透这几句话的深层意思。
眼下手机的里的所有营养基本被我榨干,而此时白寻却提议可以回书院门探探情况了,本来我是打算独自先回去看看,可白寻却说两个人一起也算有个照应……
刚到书院门我便看到自已常坐的躺椅不知被谁搬到了门口,而且此时上面还躺着一个人,如此一幕多少让我有些晃神,因为对方的状态简直将我平日的懒散模样再现的淋漓尽自,见此情景我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然而不等自己站稳脚,躺椅上的人却将盖在脸上的丝帕拿开且直接站了起来……
“哥!”重新见到叶旧我甚至不敢直视这家伙,而叶旧此时一脸正色的盯着我看,其实我早该意识到除了这洁癖狂谁会有随身携带丝帕的习惯。
“你还知道回来?一声不吭的跑了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你出了意外我怎么跟你爸交代!”叶旧开口便劈头盖脸的冲我一顿训斥,就在老子无地自容之际这家伙转过脸对白寻说道:“我不管你喉咙里卖的什么药,请你尊重逝者的遗愿,你爷爷和我们的爷爷都不希望叶沐出事,这点不用我说你应该明白!”
白寻闻言淡淡一笑,然后他不依不饶的回答道:“那李万机是想让叶沐死还是活?”
叶旧显然没有想到白寻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