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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子在一股力量的推动下撞向了床尾,脊背挨到石壁的那瞬间我脸上的表情一定是扭曲的,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万般疼痛爆发于一身是个什么滋味,在这种剧痛之下我早已无力去怒骂白寻了……
巨大的撞击下自己天灵盖上的口子再次进入喷涌状态,片刻功夫一股暖流就糊住了我的脸颊,于此同时我的眼皮变得非常沉重,这个过程中老子努力想要睁大眼睛却还是失败了,记忆的最后画面是白寻捂着自己的手盯着我看……
我是在切肤之痛的折磨中清醒过来的,彻骨的寒风如刀子般切割着我头顶的伤口,正是因为如此我的意识才恢复的这么快,睁开眼睛后我便发现自己爬在白寻的背上。
“我们出来了?”说话时脸上的肌肉扯动着我头上的伤口,而我立刻被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对方闻言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恢复了安静,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昏迷的原因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我不会领你情的,所以你丫别出力不讨好,快放我下来!”说罢我就挣扎着从白寻背上跳了下来。
“我们必须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晚,等天亮了再坐下进一步打算!”见我面露愠色白寻便向着山壁方向走去,这种环境中我也只能跟着他走。
后来白寻带着我找到了一处恐怖无比的废洞,我之所以用到‘恐怖’这个词是因为此地横七竖八的堆着许多人骨,而白寻告诉我这种洞穴在神农架深处其实还有好几处,当地人称它为‘人洞’,据说他们是百年前生活在神农架里的居民,只是现在没有人能说清楚这些人为何会同时死在洞穴之中。
“你别告诉我今晚咱俩要在这里过夜?”我似乎是猜到了白寻的想法于是便明知故问道,而自己也同时表态让我跟这些森森白骨呆上一夜,老子宁愿夤夜赶路,冻死也绝不皱眉。
可是白寻却说:“我们的状态已经体力透支了,若要连夜出山身体定是吃不消,我不会冒这个风险。”
我不否认白寻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最关键的是自己确实做不到弃他而去,当然我也承认面对漆黑一片的山坳我寸步难行,于是老子只好硬着头皮找了一块骨头较少的空地坐了下去。
白寻见我不在坚持便在洞口找到了一些干草和树枝,然后他用点火机点燃了这些枯草,窜动的火焰果然让我稍有心安,温暖的感觉让我大叹‘活着真好’,不过转念一想我又觉得白寻有必要跟我说说不久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打晕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觉得白寻十有**背着老子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说到底这王八蛋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白寻看了我一眼然后从腰包里取出一块‘士力架’丢了过来,我一眼就认出来那包本是鸠子的,看来这俩鳖孙配合的可谓天衣无缝,就在这时白寻说:“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你竟然吃饱了都不知自己填肚子的东西是什么?”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而白寻则继续说道:“这个地方是墓没错,但是它也是一处祭祀场所,它兴盛的年代大约是在西汉时期。”
“祭祀地?西汉时期?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面对白寻的话我一连问出了多个问题,其实那一刻自己心中的疑惑无法用个位数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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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复
面对我的质问白寻淡然一笑,然后说道:“我是谁你终究会知道,我现在要说些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事情,当然我所知道的也只是整个故事的冰山一角。?”
闻言我怔怔的看着对方不知该作何回应,而白寻见我默不吭声便开始了讲述:
千年前,华夏文明受到了外来文化的影响逐渐开始多元化,在泥沙俱下的过程里不乏出现万物有灵、鬼神崇拜等信仰,至于这些皈依者的人数往往都是在神迹之后开始暴涨。
那个时期的炎黄子孙因为缺乏知识长年处于愚昧状态,但凡生活中遇见自己无法解释的现象或遭遇就会有人祈祷出现神迹,而最能收获人心的神迹其实只有两项,其一是不老、其二就是不死,久而久之长生不死便成了拿权帝王们的毕生所愿。
如果放置现在有人说‘我可以帮助你长生不老’,此话无疑会遭受到白眼相待,可是在蒙昧时代无论是皇宫贵族、还是寻常百姓无一例外的向往这种逆天的存在,于是这中间便慢慢形成了一种游戏规则:君王暗下密旨满世界的寻找可以长生不老的方法、黎民百姓同样千方百计的研发所谓神丹妙药或者研究青春永驻的秘方,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醉’死其中的人层层垒骨,这就是典型的求仙之路白骨枯。
正是在这个迷信思想四起的时期,一些被现代人称之为‘神棍’的群体慢慢出现了,其中最为有名的要数‘巫师’了……
“等等,我有点晕,你让我先理理清楚。”在白寻说到酣处的时候我却打断了他的话,待自己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我才继续说道:“你是想说整件事情跟长生不老有关?如果我的理解是正确的,那这件事情跟我又有屁关系?老子不求长生只想安安稳稳度完余生!”
“听过徐福吗?”白寻如法制炮的打断了我的话。
听到‘徐福’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身体不由一震,因为关于此人的神秘传说不一而足,这里我也就不一一列举了,见白寻一脸正色我便木讷的点了点头。
“如果徐福有后代,那么我们无疑就跟他的后代一样。”白寻目不斜视的看着我,可片刻后他又说道:“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我们的先人实为试药的白鼠!”
接着白寻告诉我《礼记》中记载:‘复,尽爱之道也,望反诸幽,求诸鬼神之道也’,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生者不忍心其亲属死去,祈求鬼神,希望死者的灵魂从幽阴处回到身体上来。
“正史将这句话解释为一种活人对逝者的不舍,不急葬尸只是想确定亲人不是假死,而野史则说施展巫术有机会可以让已故之人重新归来。”
“你、你想说什么?”我期期艾艾的说道,老子的舌头之所以捋不直是因为自己隐隐感得事情有了一些眉目,不过那种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感觉又让我欲罢不能。
“我口中的祭祀仪式名为‘复’,而我们刚刚离开的地方就是施行这种祭祀的指定场所,李家传唱下来的《黑暗传》即是这种仪式丧曲,也是安抚离去亡魂的慰问曲,其最终效果怎样我们就不得而知了!”白寻前话说罢用一种冰凉的目光看着我,近一分钟后他才接着说道:“有人为了那微乎及微的成功率不惜毁掉一个部落,漏网之鱼在混入萨满巫师中得以保命。”白寻说那次所谓的长生实验失败后,苟延残活的年轻人本可以用偷学来的‘复’使逝去亲人回归,可不知为何他并没有如此。
“这个人后来去了哪里?”
“别无他选的他最终守在了渡饥沟,并且心甘情愿的守住了这个不该存在于世的祭祀地,而这个人就是我爷爷的祖先。”
在白寻说话间我竟然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敌意,只是那么一瞬间我就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了:“那你为什么不守住这个秘密?干嘛非要自找麻烦寻找真相呢?”
“你在害怕对吗?”白寻闻言突转话题,见我点头他继续道:“叶沐!白煚!昼阴夜阳的命劫!我们两个共事还真是讽刺啊,你觉得呢?”
看着温暖的火光在白寻苍白的脸上跳动,我心中涌出一种焦躁不安的感觉:“我不觉得有什么讽刺的!这就是命!叶德贵、李秉厚参不透的命!我们都逃不掉的命!说到此处我冷笑了一声:“你我为何不在他们设好的局里好好生活呢?白寻,如果我真的是你的敌人,你会怎样对我?”
“结束这一切!”白寻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正是白寻的这句结束让我想起了我爷爷的话,他说‘命结终需命结’:“既然如此不必再继续浪费时间了,你现在就动手吧!”我突然觉得自己累的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要知道身体上的疼痛、心中的困惑随时都可以取我性命。
白寻闻言同样发出了冷笑,然后他看着我说:“你就不怕我真的会动手?或者你就不怕我是在编故事骗你?”
“我们的人生观不同,你追求一个真相,而我安于现状,如今我的世界天崩地裂,你觉得万念俱灰准备自杀的人还会在乎何时会死?如何去死吗?”我淡然表态。
“别太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