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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我看到了让自己下巴差点脱臼的画面:
眼下盘慧的身子呈‘l‘型靠墙而坐,因为对方坐的姿势比较端正所以我们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蹩脚的地方,直到刚刚白寻掀开这个女人的衣服我才发现盘慧的死状实则诡异至极。
“什么情况?谁会把人的脑袋安置在木头桩子上?”我的震惊正是源于盘慧自脑袋以下的身体全部都是木头雕刻而成,一具人体木雕上支颗面带微笑的脑袋,如此画面相信不用我多做描述已经有人能体会那种悚然的感觉了。
眼睛传递给大脑的信息还没来得及消化,白寻却又抡我一闷棍,他说:“不是组装的!”
有道是棍棒底下出孝子,但是我却想说棍棒之下不仅出孝子还出傻子,因为自己寻思了半天愣是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于是我便不耻下问道,然而话才刚刚出口我就从对方眼里读到了来自他内心的回答,就是那么一瞬间我听到了轰然倒塌的声音,我知道那是我的世界观倾圮了。
老子确信白寻想要告诉我的是:盘慧的脑袋真真切切的长在‘一根’木头上面!
“你丫别跟我开玩笑了好吗?这女人又不是蘑菇给块木头就能生长。”在我轻声反驳白寻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我家院子里的拖把棍,我记得那上面就曾长出过一只很大的蘑菇。
白寻指着盘慧脖子的位置让我看,与此同时就听他说:“我刚才已经确定过了,她的脖子跟木头完全属于一体且没有丝毫嫁接缝隙,这情况追根到底只会有两种结果,你是否明白我的意思?”
闻言我点了点头,这一次自己并不是被吓成了呆鸡,那段时间自己脑子里的所有想法都被抽空,所以我的思维才出现了卡壳甚至无法运转等情况,至于白寻口中的两种结果我又怎会不知,他想告诉我眼前的盘慧要么根本就不是真人,而是有人故意将一个傀儡放置于此装神弄鬼,还有一种情况有些匪夷所思,那就是这个叫盘慧的女人可能真的是一个异类,一个可以将脑袋嫁接在木头上招摇逛市的异类……
“此女必须解决了!”
白寻的话让我莫名其妙,同时自己心说‘这他娘如假包换的朽物,解决!解决个屁呀!老子看肢解还差不多!’,正在我暗中牢骚之际白寻这二百五趁其他人不备直接提起盘慧且不假思索的丢下了竖梯。
题外话:817铁杆小稻米向亲爱的南派三叔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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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离队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问白寻干什么的时候,他的回答竟然是因为看盘慧的面相不爽、所以眼不见为净!
狂点不清的鸠子闻言立刻唠叨起来:“面相?我说白大仙儿,这大姐长得这么磕碜你还能看出她的面相?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快来瞅瞅鸟爷有没有财大气粗之相!”
当下鸠子的样子狼狈到近似狰狞,将这样的他丢在暗夜小道上鬼知道会吓歇菜几位?话说回来死的人也有可能是鸠子自己,若是遇上几个胆肥且能打的家伙,对方甚至不用放大招就可以把鸠子血条残管……
“就你那五官混战的扭曲德性显然已经超出了阴阳五行学的范畴,属于创意领域的抽象产物,所以建议您还是回炉重塑张大众脸再说二话。本文由 。。 首发”借着调侃鸠子之际我顺势岔开了话题。
众人深知白寻做事向来专横跋扈,既然跟他说理等于对牛弹琴所以也就没人自讨无趣,当然这中间可能也存在其他因素,比如说被白寻丢掉的‘东西’定是毫无价值可言,我猜这个家伙同样吃准了其他人的类似心理。
此时的白贤尊等人已然看到了容貌和白寻如出一辙的木雕,在他们惊诧的同时不忘提出此人是否就是白寻云云的猜测,而白寻对此并未站出来澄清,他可能不屑别人怎么看待自己或者是质疑自己,况且这个不善言辞的家伙向来赞同‘言多必有一失’这句老话,谁料眼下不用白寻吭声便有人替他解了围……
“这雕塑的原型不可能是白寻!”说话的人是叶旧,他的‘挑头’使得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即便是两人的容貌一模一样,但是木雕人物的年龄显然要比白寻大许多。”
“你说不是就不是?莫非是它告诉你的?”白霁亭看叶旧一脸笃信的样子便不阴不阳的揶揄道。
让人惊愕的是叶旧闻言竟然点了点头,只是那一瞬间我甚至想要敲开对方天灵盖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些什么……
面对众人的狐疑之色叶旧并没有不知所从,只见他面露狡黠的继续说道:“这木雕的眼角存在大量细纹,也就是说它的原型年龄定是要比白寻大许多……”
“你的结论未免有些武断了,说不定当时的雕工只是随心所欲的给作品添了几道细纹增加生动效果。”白霁亭嗤之以鼻的反驳着,不过这货可能没有想到他的观点竟是被自己人推翻的。
“不会,人物雕刻这门艺术是非常讲究还原度的,一比一的人雕作品更是需要精准到神态、皱纹甚至是面部某些细小的特征,一件好的人雕塑像是否完美往往取决于它是否是真假难辨,所以说真正的雕刻行家是绝对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的。”白贤尊慢条斯理的说道。
如果按照对方思路延伸摸索,也就是说这里的所有木雕都有一个鲜活的原型,如若真是这样那我们不久前在楼梯墙面看到木雕是否也有活人做模特?
‘狗日的,这里难道是座地下木雕博物馆?类似于陕西临潼的秦始皇兵马俑?’心里如此想着我不由的佩服起自己来,因为任何事情只要有人给我一个中心点,那么老子的发挥想象能力便会肆无忌惮的‘造次’起来。
“我说你们一个个就甭他娘的没事找不自在了,它不是白寻怎样?是白寻又能怎样?这种无关紧要的破事也值顾你们展开讨论?”鸠子大发牢骚的同时不忘讽刺的说什么心思缜密,说到底都是闲的蛋疼找虐受。
说着说着鸠子这厮竟然噘起屁股试图抱起这尊身高一米八几的木雕,不过那厮怕是没有想到自己想当英雄却成了狗熊,因为即便是鸠子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木雕依然稳如泰山纹丝未动,于此同时我就看见那货挤眉弄眼的冲我使了一个眼色。
看到对方的暗示我立刻明白了鸠子的心思,原来他担心木雕上的暗格会被其他人发现才会打肿脸装金刚,一旦木雕上的玄机被人看穿,到时一定会有人想起我们几个曾在这雕像跟前‘捣鼓’了很久,心领神会后我装模作样的嘀咕起来:“我说你在干嘛?要不要帮忙?”
在我们两人的共同施力下这尊扎根于此的木雕终于被拔了起来,意识到挽回颜面的时候到了鸠子便过河拆桥的推开我,只见这鳖孙霸气的将人雕抱到了楼梯口且直接丢了下去,做完这件事情以后鸠子则甩了甩脑袋说:“老子同样看这木雕不爽,怎么滴?”
心知鸠子的奸计得逞以后我心中暗自窃喜,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又开始疑惑白寻为何要说忠心耿耿的鸠子已经不可信了?
还未真正进入沉思状态,我便被突然发生的状况硬生生扯回了现实中来……
那是一种机器运转才会发出的动静,也正因自己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自己才会纳闷‘合着这个地方存在一个地下工厂不成?’心里如此想着白寻就已经将我护在了身后,至于其他人则慢慢向石门那边靠去。
“走!”
白寻发出‘撤退’指令的时候我正屏住呼吸看着局势的发展动向,所以第一时间自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白寻究竟在发什么神经:“往哪里走?”我诧异不已的问道。
对方闻言指了指黑暗角落中宛如枯骨般的竖梯,初到此地时候我们中已经有人发现了这道竖梯,不过那时大家都心思放在木雕上所以没人提议一路向上……
真正置身另外一个陌生环境之际我宛如隔世,本以为想要甩掉白贤尊和叶旧等人定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谁料我们二人几乎没费力就从他们眼皮底下离开了,所以说当时自己难免有些小嘚瑟,不过事后我回忆过离队的整个过程,得出的结论是所谓‘计谋’的最高境界其实就是让它平常化。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喃喃询问着走在自己前面的白寻。
对方闻言连头都未回便说道:“声音来源是白贤尊那支录音笔!”
白寻此话一出我立刻摸向了自己口袋,而那支‘顺东风’确实不见了踪影,紧接着对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