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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他也可能会害了自己!”
闻言我立刻停止了挣扎,同时冷言问道:“什么狗屁道理,白寻若是死了谁给他一个理由!”
‘蛋’外的三人‘吵’的不可开交,可是‘蛋’内的白寻却处之泰然,即便意识到我真动了气对方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直到蛐蟮的躯体和血液将白寻完整密封起来这家伙都没有在对我说半个字,最终只有我一个人喃喃自语道:“这就算是死了吗?白寻你真的准备死了吗?”
“带他走,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远离墙,务必坚持一根香的时间!”蛋内的白寻瓮声瓮气的说道。
事已至此说再多的话也于事无补,心灰意冷的我主动起身往墙边走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白寻对于死亡这般淡然,我确信在死亡是人类的软肋,当生命开始倒计或者明知不得善终的时候,所谓的硬骨头就会出现,白寻并非不怕死,他只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罢了,无可奈何、悻然妥协而已……
叶旧看着我垂头丧气的归来便主动搭话道:“沐子,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
“不要跟我道貌岸然的谈什么道理,所谓规矩道理都是你们自己订的,真理自在我心。”对于叶旧的话我实在无心跟其辩论,于是自己便冷言答之。
一个月前自己的生活简单而平静,可是短短二十多天里我却面对了太多复杂到无法形容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自己困于其中我才意识到所遭遇的事情怕是跟爷爷如出一辙,如若不然叶德贵不会留下‘知我此生、不如无生’的句子。
“你们看!”
听到有人说有情况发生我紧张的看向了白寻所在的地方,可此时那个软禁白寻的牢笼却不见了踪影,见状我正想过去一探究竟却被鸠子拦了下来,他说既然白寻要求我们在墙边呆上一根香的时间,那我们就应该相信他并且按他所说的去做。
不过对于白寻所说的时间我心里却没有一点概念:“鸟人你不是下坑有带敌敌畏的习惯,那你是否带香了?”别看我的话说的相当平静,但心里却相当的怄火。
“老子又不是出家人走哪都带一把香火,你丫就大概掐算一下时间,意思意思便可。”说罢鸠子便骂我脑子一根筋。
其实我当时还想噎鸠子几句,可就在这时我却听到桑孟说什么地上突然出现了一具尸体,闻言一番细看老子才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推本溯源下我瞬间明白白寻口中靠墙而立的因素所在……
此地的个别地砖之下暗藏玄机,至于所谓玄机便是可以升降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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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一下」
驻扎起点已经有三个月时间了,这三个月里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挫败感:
《宅兆》更新到3、4万字时被女频提交签约,为了回归男频只能放弃了第一次签约的机会,结果硬着头皮坚持到快20万字才第二次被签……
以前总听朋友们说起点是很恐怖的地方,梦起梦灭都在这里发生,不过我倒是觉得起点如其名,万事起步难,坚持努力梦便起飞,当然还要特别感谢我的责编(虽然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我的老大是哪位),谢谢我的责编大人在《宅兆》成绩平平的情况下一直给我推荐安排,让我保持好好写下去的心态,当然还有蓝大(蓝精灵),谢谢他百忙中的有问必答,蓝大可是第一个夸《宅兆》漫画版的人。
有人说女孩子不适合写探险揭秘文,但是从小我就喜欢看历史/神秘文化之类的节目,正因如此我才会希望有天可以写出让自己满意的故事,在更新《宅兆》的过程中我翻阅过许多的资料为的就是尽我所能写好这个故事,若是哪里有不足的地方还望各位多多指点(女孩子面子薄,口下留情啊)。
最后向我大爱的《盗墓笔记》致敬,铁杆稻米静候灵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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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四角盔顶浮屠塔
突然发生的一幕让人嗔目结舌,忌于白寻警告大家在一炷香的时间里不得越界,所以眼下心急火燎的自己只能任由局势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本文由 。。 首发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地面陆陆续续的又出现了好几具尸体,可是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我根本无法确定这些死人的状态,不过对我而言‘死未见尸’意味自己还有望见到并且教训白寻这个鳖犊子……
借着这一炷香时间叶旧见缝插针回应我之前问,他坦诚的说此行自己确实有所隐瞒,但这都是李万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而刻意加于己身的限制,紧接着叶旧表示早在我们进入叶宅古墓之前万爷就已经在为此行做起了周密的准备,只是万老爷子没有想到白寻竟然和我同时出现。
“你们到底在忌惮什么?区区一个土愣子究竟会有多大的能耐?”我并没有轻视白寻的意思,自己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因为我想知道李万机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
叶旧闻言用一种近似听不见的声音回答道:“其实白寻在整件事情中仅仅起到一个辅助作用,即便是他手握装着真相的宝函却是无法将其打开,而万爷则知道开启宝函的方法!”
心知叶旧处处提防着白贤尊,于是我也机灵的降低了语调:“我要是李万机一定会逼白寻交出宝函,这么一来省时省心。”
叶旧摇了摇头表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千百年前有人在整件事情里设好了关卡,而我们只有按规则寻找线索才不会出错。”对方后来解释说狡猾的古人针对此事可谓是大煞苦心。
“知道什么叫多米诺骨牌效应吗?”
叶旧突然转变的话题顿时让我难辨菽麦,待我木讷的点头后他才继续说道:“机关用尽难阻执着大军前扑后继,所谓周密机关终被贼人视为雕虫小技,所以万爷才会说设疑的最高境界是环环相扣,这个过程中不可缺失一张骨牌否则真相将无法呈现。”
读过《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的人怎会不知暗中作梗必然要比强行阻拦高明一些,至于白寻在此事中起到了必然作用,我猜这种所谓的权利可能源于李秉厚,如此说来白寻跟我的情况有点相似,因为长辈的刻意隐瞒促使我们两人身陷局中之局。
“机关的最高境界是将人玩死于自己的执念中?”我喃喃自语道,与此同时一个我不愿承认的事实无疑被放到了桌面上:“这么说来白寻这枚棋子即将出局?”后面的事情我甚至不敢往下想,因为白寻在说自己逃不掉的时候也预言过我同样逃不了……
“白寻胸有丘壑,他的有所隐瞒也是事出有因,不过我觉得此人应该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叶旧虽然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即便如此我依旧心存不安……
鸠子见我们的谈话结束便劫话道:“在我看来你们这些人各怀鬼胎,你丫早就知道若是队伍里没有了白寻此行将是竹篮打水,而老白那闷驴向来我行我素,至于我跟劈柴典型的‘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
我觉得鸠子的形容非常贴切便迎合着苦笑了一声,与此同时黑暗中传来了大型机器运转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叶旧察觉到有动静之后则立即说道:“白寻成功了!”
对于叶旧口中的情况我并不关心,让我忧心如焚的是白寻可否还活着,在我询问之下叶旧表示过去看了就知道,意识到虚拟的那根香终于烧完我便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走向了大殿的中心……
重归不久前跟白寻扯皮的地方却已不见故人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尊铜质的小塔,这东西跟陕西法门寺出土的鎏金浮屠塔有些相似,我跟老爷子在法门寺见过那尊法器,据当时看守珍宝阁的小和尚说,等到他们打开浮屠便从里面取出一枚鎏金伽陵频迦鸟纹银棺,至于鎏金伽陵频迦鸟纹银棺里装着的是一枚佛指舍利。
正是因为见过类似的东西所以我才肯定的告诉众人这铜质法器里可能藏着非常重要的东西,而叶旧则补充说此物必然就是‘龙凤之争’的战利品,一边的鸠子听闻法器内有宝物后一对鼠眼贼溜溜的四射光芒……
叶旧意识到鸠子老毛病再次发作便毫不客气的为其泼水降温:“如果真能是枚舍利确实值钱,不过据我所知这铜塔法器里的东西很有可能是一把钥匙。”
“钥匙?谁家门上的?”
鸠子的话差点让我一口陈年老血从七窍喷出,这家伙显然是把叶旧口中的钥匙理解为普通的大门钥匙了:“靠!智商低还真是硬伤,脑子不灵光就别在这里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