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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也不一定,但不管怎么说,有了它们的帮助,我总是可以拼上一拼的,柔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在没有真正成功之前,孤星可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万一到时候没有成功,那岂不是悲剧了,但是这句感慨却是由衷而发的,毕竟若是没有楚柔儿,自己可能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没…没什么啦!”
被他这么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楚柔儿脸上刚褪下的潮红再一次不争气的涌了上来,然而就在她羞急到不行的时候,一件更加另她感到气愤的事情发生了,孤星竟无视了她的异样,只顾低着头摆弄着地上的粉色小花。
“嗯,不仅长的像桃花,就连这香味…哎呦!柔儿,你踢我干嘛?”
孤星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楚柔儿踢实了一脚,直接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哼,活该!”
楚柔儿说完就不再理他,随意在溪边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无聊的打起了水漂。
孤星不知所措的愣了一会儿,郁闷道:“好端端的这是作甚,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却听小月笑骂道:“你这呆子还不是自找的,柔儿妹妹说的没错,你啊,就是活该!”
“小月姐,怎么你也这么说我?”
孤星登时不服气道:“我又没招惹她,是她无缘无故的上来给了我一脚,我都没怪她,怎么还反倒成了我活该?”
“呵,还不是有人不解风情,伤了人家的心都不知道,唉,我说呆子,人家可是女孩子,踢你一脚很痛吗,你怎么那么没有气量?”
孤星顿时愣住了:“我…”
见他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小月不知哪来的火气,语气咄咄*人道:“你什么你,姐姐我有说错你什么吗,怎么不说话了?知道自己错了,哼,算你识相!”
果然,与女人辩论永远是一件没有胜算的事,尤其是跟一个在各个方面都要强势过你的女人,双方交战不过三个回合,孤星就以仅仅说了一个字的屈辱战绩败下阵来。
“行了,小月姐,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行行好,快把口诀告诉我吧,我保证,待会儿就去跟柔儿妹妹道歉。”
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战不过,那就果断求饶,在小月的*威下,从小到大,类似的软话孤星不知说了多少,倒也丝毫不觉得违心。
“哼,这还差不多,谅你这呆子也不敢跟我叫板,好了,看在你那么识相的份上,姐姐我就行行好告诉你,事先声明,,姐姐我只说一次,你可要竖起耳朵来听好了。”
孤星顿时很没出息的傻笑个不停,小月白了他一眼,这才娓娓道出了一段口诀。
说是口诀,更像是一段轻语,孤星学着上次的样子将左手结成剑指,同时右手举剑问天。
“执着如梓,不弃不离,一入情场,清纯若溪,花向谁依,花落谁惜,悠悠风起,唯我叹息。”
念这段话时,孤星下意识的朝楚柔儿望了一眼,却突然发现此刻的二人之间似乎有着重重迷雾,隔着数十米的距离竟仿佛有天边远,教人望不穿,看不透,紧接着画面一闪,四周充斥着杀伐与嘶喊声,突然间远方有一个人影倒下了,看不清他(她)的样子,甚至不知道他(她)是男是女,可是却孤星莫名的一痛,他只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对于自己很重要的人远去了,这种感觉令他感到压抑,他下意识的想要呼喊,突然间迷雾散了,而楚柔儿则好端端的坐着,孤星察觉到脸上凉凉的,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柔儿~”
他惊讶于自己的声音怎会变得如此沙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尽只能泣不成声。
“哼~”
楚柔儿与他生气,原不打算轻易与他说话,只是听了他的呼喊,下意识的扫过一眼之后,便再也顾不得矜持了。
“呀,夜大哥!”
不知为何,楚柔儿心里没来由一痛,失魂落魄的跑过来,她轻轻拿手拂过他满是泪痕的脸,呢喃道:“你哭了…”
楚柔儿顿时急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道:“呀,都怪我不好,夜大哥,你别哭,柔儿…柔儿不是不是存心与你生气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
话未说完,便被孤星的一个拥抱给打断了,孤星抱得很紧,紧到楚柔儿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别说话,就这么让我抱会儿,好吗?”
他的声音很轻,让人听了更像是乞求,在这一刻,他有种想将少女融入体内的想法,不是*,只是单纯的想去这么做,似乎一旦放手,就永远失去了。
“唔…好…”
楚柔儿到现在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神来,有些不明白先前还愣的像根木头一样的夜大哥怎么突然转性了,害羞之余不由将头深深埋在孤星胸膛里,感受着他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楚柔儿陶醉的闭上了眼睛。
“真想时间能在这一刻凝固啊,那我宁愿用一切来交换。”
楚柔儿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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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升灵冶
第一百七十五章晋升灵冶
“小月姐,方才我好像看到柔儿她…她…”
孤星擦干了眼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那一定都是幻觉吧?”
“或…或许吧…”
小月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呵呵,一定是我太兴奋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梓溪花原本就有轻微的致幻作用,而这里遍地都是,许是你的体质特殊也说不定呢。”
小月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解释略显得苍白无力。
“哦,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而孤星似乎并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变化,听了她的解释之后整个人都恢复了神采。
此时,梓溪花已经找到,剑身上的封印也解了一半,如今差的就只是那君芷草了,而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一旦梓溪花被找到,那君芷草也必然在附近无疑,只是听柔儿所言,这里似乎从未有过什么君芷草,倒是一种叫做君不识的草药杂七杂八的生长了一些,难道这二者根本就是同一物?
“柔儿,你所说的君不识是否也在附近?”
“嗯,应该是了,这种草似乎也很是偏爱与梓溪花生长在一处呢。”
楚柔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道。
说着,她便弯下身去,用手轻轻拨开两旁的花草,将一株很不起眼的小草护在手心,回眸黯然道:“往昔风华俱凝痴,芳菲散去君不识。若因化草春归处,莫叹春深无人知。”
“此生君不识,来世君可知…”
孤星愣愣看着眼前的少女,心情竟愈发的沉重,先前不详的预感再一次涌上心头。
“呆子,快过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君芷草!”
察觉他心情的变化,小月慌忙开口说道,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兴奋。
“嗯…”
孤星闻言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见状,小月不由蹙紧了眉头。
“这呆子不会真的察觉到什么了吧?”
“小月姐,这一次的花语是?”
孤星让楚柔儿走到一边,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向小月姐请教花语,慌忙问道。
“一生淡雅的君芷啊,你是这世间最高贵的守护者,愿用你的正直荡清一切邪恶,开!”
话音刚落,手中的小草顿时化作了一团白光印在了剑上,孤星欣喜的发现,剑身上的篆纹似乎愈发的清晰了。
不只如此,孤星突然觉得丹田内真气开始不受控制的翻滚,似有什么即将破茧而出,接着一股氤氲的气息传来,孤星顿时欣喜地闭上了眼睛。
“小月姐,快为我护法!”
来不及多说,孤星慌忙按照平时修炼的样子盘坐在地,凝心静神,五心向天,不敢有丝毫分神。
肉眼可见,在他的头顶上方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迅速成型,无数灵气铺天盖地般倾泻而下,这一次的动静似乎太大了一些,纵是楚柔儿这样的普通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似乎随时都会有窒息感。
“夜大哥,你怎么了?”
察觉到情况不对,楚柔儿顿时第一个上前,然而却被小月所发出的剑意生生阻隔在三尺开外,楚柔儿只觉得眼前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任自己如何用力,始终无法穿透,一时间,虽然焦急,却也只能无奈的站在一边,静观其变。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