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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在这里想找到一个懂得猜谜之人,所以她想即便狻菽能够找到,这人的的水准亦不会太高。
果不其然,他出的第一道谜题基本上被全答对了。
第一局便输掉了全部分,心高气傲的狻菽脸‘色’漆黑,他底下的族人都在扬臂吆喝助威,而就在他准备翻阅第二个谜题的时候,他手上顿了一下。
他抿紧双‘唇’,双目紧紧盯视着空气一处,似考虑了许久,才转头看向陈白起,此刻他目光闪烁着一种压迫与紧张。
“接下来的二道谜题,便由你来翻。”他道。
陈白起睫‘毛’闪烁一下,迎视他的目光。
狻菽放开谜题,在与她错身而过之际,与她附耳小声道:“这一局,你一定要赢!”
若这三局得分题他全输掉了,或者输掉一大半,那接下来轮到往年来出“谜题”都最厉害的林胡出场,他们孤竹则有可能会输掉全场。
陈白起瞥了一眼台下直直盯着她的姒四,也无法拒绝了,她上前翻开他定下的谜题,只是一道十分简单的谜语,她轻轻地叹息。
要说猜谜的话,她这里要多少有多少,复杂的、简单的、推理的、猜字的、猜物的,各式各样,五‘花’八‘门’,要难倒他们,倒并非什么难事,只是……她要帮他赢吗?
系统:(支线任务)——身在曹营心在汉,帮助孤竹狻菽(林胡、楼烦、巴鞑)获得猜谜胜利,接受/拒绝?(此任务可供选择任意四族为对象接受任务。)
这任务的选择‘性’倒是大,她可以任务选择帮助任意一族来获得来年割据狩猎游牧地域。
她垂目片刻,再扬起,念出声道:“远望巍巍塔七层,红光点点倍加增,共灯三百八十一,请问各层几盏灯?”这是什么谜语?众人完全被这种新的猜谜载体给‘弄’懵了。
“这是猜字?”
陈白起颔首:“不是猜字,而是猜各层灯的数量。”
秦人籍婴在陈白起念谜题时,便有了几分警惕,眼下听了她出的这道谜题后,便阗静下心来,慢慢地开始理解题目。
什么?!
猜谜,得还猜出数来了?
楼烦族跟巴鞑族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学问,他们连字都不认识,更别说会算数了。
而籍婴则是习过算学,他心算不足,便拿着笔运算一下,却需要时间。
首先,他先得理解陈白起这个谜题的意思。
陈白起静候着他们。
狻菽听到陈白起“自创”的谜题后,也在一边儿算着,可他根本不懂算术,甚至连题目都没有听懂。
而陈白起这个谜题,其实只是给稽婴准备的,她想试试他的底。
这稽婴正在快速地运算着。
就在他们都一脸便秘地运算时,陈白起重新拿了一块竹简写上谜题后,又在翻面慢悠悠地写下答案。
用一元一次方程式,便可得出答案,分别是3、6、12、24、48、96、192。
当然,在现代有等式计算的情况下,这道题并不算难,可籍婴既不是什么数算天才,更不懂什么公式,所以他只能死算。
他用的时候比较长,基本上时间一大半过去了,他只算出了一层。
可他没有放弃,仍旧继续算着,在时间结束后,他得出了顶层与第四层的答案。
只是因为七塔中的灯盏数没有会答上,所以他仍旧是输了。
陈白起的新式谜题,简直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在这个连1 1=2、九九乘法表都没有的算法年代,陈白起简直是拿高智商在碾压众人。
………………………………
第227章 谋士,扳回了(1)
。
巴鞑族一个二个长得牛高马大,下身穿着兽皮‘裤’靴,上身只搭着一件粗布背心,肌‘肉’如拳头般一鼓一鼓的,在阳光下油亮油亮的,他们身上隆起的肌‘肉’,硬硬实实,像一块块坚固的石头。
巴鞑族在游牧民族中,可谓是以“力拔山兮”的威名著世,当然,或许上天给了他们一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身躯,却忘了给他们一颗与力量相匹配的脑子。
巴鞑人行事的风格便是鲁莽与冲动,凭那火爆‘性’子主宰理智,常常会干下许多惹人贻笑大方的事蠢事。
因此楼烦族十分瞧不上这一群脑子跟石头一样的傻货,不过说一千道一万,楼烦至今不曾将巴鞑族驱赶出疢蝼,亦是忌惮这群傻冒那一身用不尽的力气,跟那不惧生死抱团拼死到底的憨干气劲。
有句俗话说得好,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恰好这巴鞑又楞又不要命,着实令楼烦这支宿敌头痛恼火。
陈白起笑容清秀儒雅地回了一句:“你们巴鞑族连答案都不曾写一个,这对与否,好似都与你们关系不大吧。( 好”
巴鞑族人一听这大白话(为让他们能够听懂,陈白起让狻菽翻译),这下脸一下便红了。
这是给憋屈跟羞辱‘激’红的。
虽然巴鞑人易怒易动,但有一点却是值得称赞的,那便是耿直与服理,陈白起的话挑不出错,他们哪怕内心窝火,亦不会干出大打出手的事情。
楼烦族人跳出一人,他嚷道:“这无论有没有写答案,我们既然参与了,都有权知道对与不对?!”
这是打算拿人头来压了,所谓寡不敌众,哪怕“无理”也给你硬整出一出“有理”。
这疢蝼楼烦族人与巴鞑族人不同,他们‘精’明而市刽,懂得什么叫欺善怕恶,柿子挑软的捏,他暂时耐何不了人多势众的林胡,又耐何不了种族意识强悍、懂得利用山势作战的山戎孤林,只好拿这个除了一把子力气,什么事都蛮干横干的巴鞑族来侵吞。
陈白起见那嚷话之人抛下话头,便隐入人群之中,不禁笑了一下。
“我的解题方式并不适合你们,你们或许可以让自己的族人按照我写下的答案这样一盏一盏地数,看我所列下的数字是不是正好能够凑齐三百八十一盏。”
这道理中。
当场巴鞑族的人便下去数塔灯了。
楼烦缄默,等待巴鞑族人的答案,静观其变。
这时,林胡的稽婴出面,他道:“某想问一问,即便你的答案是对的,但能够在限定的时间定答出吗?如果否,这便对其它参与猜谜者不公,还望不吝赐教。”
这个问题倒是犀利,比刚才那个无脑的问题更有挑剔的可能‘性’。
毕竟这谜题孤竹族既然敢出,自然有相对的答案,只是这答案是否能够在一刻钟内算出,这便是有待考究了。
陈白起早知他会有此一问,她沉稳应对:“远望巍巍塔七层,红光点点倍加增,共灯三百八十一,请问各层几盏灯,这个谜题猜的是七层塔,第二句每一层塔的灯数是成倍地加增,换而言之,譬如第一层塔中的灯盏是一,那么第二层塔中的灯便定是二,第三层塔则会是四,以此类推……这便是加增的倍增原理。”
“为什么第一层塔是一,第二层塔便是二,第三塔便是四?”秋台下许多人一头雾水问道。
陈白起默。
她先前觉得这题稍微有点为难他们,如今看来,他们压根儿完全就没有懂过。
“你可理解?”陈白起望向稽婴。
稽婴老实道:“虽知其解,却不懂其解。”
这句话中的两个“解”字,是一语双关。
第一个解是“理解”的解,第二个解,是“解题”的解。
陈白起笑了,能理解便行,剩下的只是技巧上的问题。
她道:“解题思路由我告诉你,再由你告诉他们,可否?”
她让他“告诉”他们,自然不是告诉他们怎么解题,而是告诉他们,她这道谜题与答案都没有问题,替她辟谣。
陈白起相信,林胡有这种能力。
籍婴求知识若渴,如现下许多士子一般,从不会放过任何能够探讨与‘交’流彼此学术的机会,他想知道她是怎样解开这题,并于一刻钟内,自然是颀然接受她这一项“‘交’易”。
陈白起先将题解说了一遍,这叫审题,籍婴表示理明白,稽婴在秦国曾跟着穆远学习过一段“九章算术”,这算术中饱含着“方田”、“少广”、“金价”、“合分”、“约分”、“经分”、“分乘”、“增减分”、“贾盐”、“整数”和“分数”四则运算、各种比例、面积的内容。
只是内容处有许多空白与空缺,常常令人刚入佳境,便只能嘎然而止。
他对算术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