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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聿沉痛的看着她,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这一刻,他看不懂她。
她说她爱他。
可这就是她的爱吗?!
抛夫弃子,把他塞给其他女人,却允许他找她偷情?!
拓跋聿蓦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声癫狂,带着一丝疯,他猛地扣住她消瘦的肩头,指尖儿几乎扣进她的肉里,“薄柳之,这就是你昨晚愿意跟我发生关系的原因吗?因为你已经想好了一切,你的一切退路。好,很好。想让我准你出宫是吗?想让我成全你是吗?!好好……”
最后两个好字,犹如从他喉咙深处吼蹦而出,气愤的,受伤的,暴烈的,毁灭的!
石坝上已经没了那人的身影,薄柳之仍站着,雪花在她肩头飞满,她一动不动的承受着这雪花冰凉的惩罚。
她要感受着他的愤怒,他的心冷,他的痛苦。
泰戈尔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得装做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装做毫不在意
而是你用一颗冷漠的心,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这些话,深深映照着此刻薄柳之无奈悲怆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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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聿是真的动怒了!
因为他真的在宫外给她找了一处雅静的靠湖庭院。
出宫的那日,拓跋聿并未相送,而是宋世廉带她去了庭院。
薄柳之出宫的时候,连煜和青禾去了学堂。
事发突然,她无法提前告知两个小家伙。
步上马车的那一刻,薄柳之眉头一直皱着,心中放不下连煜和青禾。
总想着,两个小家伙若是回去看她不在,怎么办?!
马车启动的时候,薄柳之终于忍不住掀开车帘看向正在驾车的宋世廉,“宋少卿。”
宋世廉一听她的话,立马拉住马缰将马车停了下来,而后才看向她,恭敬道,“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薄柳之抿了下唇才道,“连煜和青禾还不知道我出宫,我担心下课之后她们回去见不到我,会担心。你帮我……”
话未说完,薄柳之又一下闭了嘴,想着这些那人应会处理好,便闭了嘴,朝他点了点头,重新钻回了马车内。
宋世廉微微一愣,收回视线时,眼角扫到城墙上一抹明黄,又是一怔,迅速抬头看去,果见是某帝。
冷眸轻轻一眯,忍不住转头看了眼马车。
这两月以来,某帝一系列不受控制的暴脾气他便知道与马车内的人有关,直到昨日某帝突然命他在东陵城找一处娴雅安静的住处,而今日又突然命他将皇后娘娘接到他所找的庭院,他才知道事情有些诡异了。
而现在某帝出现在宫墙上,明显便是舍不得车内的皇后娘娘,却仍旧不撤回命令……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微微凝了凝神,宋世廉忽的拉住马绳,驾车飞速往人群中驶去。
在看到马车消失的那一瞬,拓跋聿一拳砸在了石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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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结局……姑娘们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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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 你是我的天下无双【二十一】(大结局)
在看到马车消失的那一瞬,拓跋聿一拳砸在了石盾上……
薄柳之到达庭院的第二天,蔷欢从宫里出来照顾她,每每看她一眼都透着隐隐的担忧和怜惜。
薄柳之嘴角含|着笑,坐在放在门侧的软榻上,从这个位置看出去,正好看见铺着银光的河面,寥寥青烟笼罩在湖边翠树上,犹如仙境。
蔷欢站在她身边,垂腰拢了拢她身上的虎绒大毯,叹息道,“娘娘,蔷欢知道不该多嘴,但是蔷欢现在忍不住想说,皇上对您一往情深,您何故非要纠缠过往,现在您肚子里又怀了小主子,过去的也该让它过去,好好儿过好下辈子才是真的。”
薄柳之脸上是安然平静,指了指门外回廊脚下的一株四季海棠,“欢儿,那不是四季都开的海棠吗?怎么现在还不开?”
“……”蔷欢默,又是叹了口气,“娘娘,这天太冷,叶子和土都冻硬了,这花又如何开得出?!”
薄柳之眼眸微微一暗,“太可惜了!”
蔷欢见她脸色一下清泠不少,心中不忍,将火炉子往她脚下挪了挪,“蔷欢去给娘娘弄些热茶来。”
薄柳之抬眼朝她轻轻一笑,“有劳欢儿了。”
蔷欢苦笑,转头走到桌前,拎着茶壶走了出去。
薄柳之便落下目光,盯着那盆四季海棠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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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庭院一住住了半个月,迎来了前来庭院的第一位客人。
薄柳之看到突然站在门前的男人时,惊得一秒,眉头下意识一皱,抿着唇没说话。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来人生猛的一句话雷得薄柳之生生一楞,又哭笑不得。
含|着唇看着他道,“我这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我的,跟卓荆王有何关系?!”
连勍踏进屋内,虎目瞪圆了盯着她的肚子,“本王算了算时间,十分吻合,所以本王断定,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定是本王的。”
“……”薄柳之脸颊狠抽了一番,有些莫名其妙。
“你放心,本王说过会负责便一定会负责,你且再等等,本王这就进宫求皇上,让你嫁给我!”连勍越说越起劲儿。
薄柳之唇|瓣轻抖,似乎明白了什么。
盯着他,眼中突地多了丝无奈,“卓荆王,我再说一遍,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也不需要负责,那晚上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连勍脸一绷,“若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本王的,皇上何故遣你出宫?!”
得,原来是这个原因让他误会了!
薄柳之忍不住想笑,“卓荆王,皇上并未遣我出宫,而是我自己主动要求出宫的。”
连勍眉毛一皱,唇|瓣狠狠抿了一口,“即便如此,你这肚子里的孩子也很有可能是本王……”
“卓荆王!”薄柳之正色打断他,“那日我和你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所以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你的,我十分肯定的告诉你,孩子是拓跋聿的,我也只会生拓跋聿的孩子。”
连勍愣住了。
一双眼睛尤不可信的盯着她,“你说那晚我和你什么都没发生?”
薄柳之点头。
连勍脸色顿时一沉,“不可能!”
“……”!!
“我明明……就……有……”连勍吞吞吐吐的,脸色也随之涨红,支支吾吾的说着。
薄柳之眨眼,“你明明就有什么?”
连勍唇一抿,耳根都红了,故作无谓的甩了衣袖背在身后,转开视线不开他,愤愤道,“本王虽然之前没有,没有经验,但是那晚,本王,本王是,是有感觉的……”
“……”!!
薄柳之结结实实雷到了。
睁着一双大眼没说话。
连勍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面对着她,拧着眉头振振有词道,“所以,我们的确有……”
“没有!”薄柳之忙瞪着他阻止他说下去,这可不是开玩笑,要是他一直这么认为下去,她,拓跋聿,加上他,不得尴尬死。
而且,这样对喜儿太不公平了,她明明才是受害的一个……
连勍见她义正言辞的否认,也火了,“薄柳之,本王不是随便的人,本王既然做了本王就敢承担责任,你说这孩子不是本王的,好,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滴血认亲不就清楚了吗?!”
滴血认亲?!
尼玛敢不敢再狗血一点!
薄柳之气得正要回他,蔷欢突地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娘娘,看谁来看你了?”
薄柳之和连勍同时看了过去,两人几乎同时怔住了。
跟着蔷欢而来的不是别人,而是一直住在宫外的喜儿。
喜儿如今大腹便便,脸颊清瘦,温婉中透着初为人母的喜悦。
可当看到薄柳之身前的连勍时,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