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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抿唇,坚定道,“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去找连煜!”
“你说什么?”拓跋聿微微动怒,握住她胳膊的手也紧了紧,“你答应我……”
“是,我是答应你不出宫,可是现在我已经出宫了,而且,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薄柳之眼眶红红的,负气的看着他。
拓跋聿哑口,嗓音不由软了分,“总之,你不能出去。”
“……”薄柳之心口一闷,冷笑,“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出去就出去,谁也管不了我!”
拓跋聿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差点就忘了这个小女人骨子里的傲气。
她可不是受人控制的主儿,除非她愿意的,否则,要她听他的,还真是不容易。
皱了皱眉头,拓跋聿不得不再次强势起来。
一把将她扯到榻上,自己则黑着脸往外走了出去。
薄柳之懵了一下,直到听到门外落锁的声音传来。
心一慌,薄柳之奔过去,试探性的拉门……拉不开。
急了,她又使劲儿拉了几下,还是不行。
气得胸脯急剧起伏,薄柳之红着眼睛,恼怒的拍门,房门顿时发出难听的哐当声。
“拓跋聿,你混蛋,你凭什么关我?你凭什么?!”
“拓跋聿,你再不开门,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拓跋聿,连煜一个人在外面,你不担心
他吗?你让我去找他好不好?”
“拓跋聿,我求你……开门好不好?”
“……”
看到房门上纤柔的身影一点一点滑下去,最后蹲坐在地上。
拓跋聿捏了捏眉心,颓然的倒靠在椅背上。
又过了一阵子,直到房间恢复死一般的沉寂。
拓跋聿才缓缓打开凤眸,看向门上印着的倒影。
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走了过去。
刚打开。房门,便见靠在门上的小女人朝他倒靠了过来。
他忙探手将她捞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低头去看她,却发现她根本没睡着,正睁着两只大而亮的眼睛盯着他。
拓跋聿没来由心里讼拢榱顺樽旖牵置榧住D鄣乃啪湍敲床谎谝晃锏谋┞对诳掌铩�
眉头浅浅皱了一下,抱着她朝床。上走了过去,将她放在床。上,拿过被子便捂住她的小脚儿。
又觉得不够,干脆牵开被子,双手捧住她的小脚儿给她捂着。
薄柳之鼻头酸了下,别开眼不去看他。
感觉差不多了,拓跋聿才重新将她的双脚捂进被子里,掖好被角。
这才抬头看向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在两人的相处中是难得的压抑。
好一会儿,外间传来甄镶的嗓音,“皇上,臣等有急事请奏!”
薄柳之怔了下,去看他。
他眉头勾得很深,脸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
忽然想起刚才门口偷听到的话。
薄柳之心口发紧,在他起身之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拓跋聿愣了愣,看了眼手上那只白。嫩的小手,反手握了握,这才松开,往外走了出去。
薄柳之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背负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西凉国,北辽国,还有个赫连……
等等,赫连……
她曾听铁叔说起过,赫连是前朝的国姓,而东陵王朝取代前朝至今也不过短短二十余……
眼珠儿微微转动,这么说,这个赫连就是前朝的余孽,这次起兵,是要推翻东陵王朝,重建王都吗?!
捏了捏拳心。
紧张的看了眼紧阖的房门。
她突然有些好奇,他们口中的急事是什么?
薄柳之犹豫了下,还是从床。上下来,没有穿靴,光着脚便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靠近。眼看着就要到了,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青色的纤细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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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五十六
“薄柳之!”拓跋聿赤红着眼盯着眼,俊颜隐隐抽。动着,嗓音如生了锈的重铁,裹着粗沉的怒意,“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弄死你!”
“那我能怎么办?我很累拓跋聿,温昕岚说得对,我根本不适合这后宫的生活,我根本配不上你,我没资格留在你身边,你值得更好的人你懂不懂,你到底……懂不懂?!蚨”
薄柳之理智完全被自卑占据,挤压在心里的委屈难过崩溃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对着拓跋聿黑青的俊颜就是一顿发泄的大吼。
“……”拓跋聿怒得几乎不能正常呼吸,他攥紧双拳,手心里是她硬塞还给她的东西,怒红的凤目凛冽而深灼的看着她情绪崩塌后的小脸,绷抿着唇不说话。
薄柳之大口呼吸,一顿大吼让她有瞬间的畅快,可是接下来又是剧烈的心痛。
她咬着唇,眼泪从她红润的眼眶肆意往下掉。
胸脯急剧起伏,她瞪着他,只觉得心里那股痛意直奔她脑门而来,绞痛得厉害。
缓缓闭了闭眼,她颤抖着身子从他身边挪向榻沿。
她不能在他身边多待一刻,否则,她不知道还会说出些什么来。
可是双腿着地的一瞬,腰肢再次被一股重力紧紧搂住,一溜滚烫的呼吸随之熨帖在她的耳边,嗓音低哑,是妥协,是无奈,“之之,我不在乎……烀”
“……”薄柳之身子僵直,全身每一寸筋骨都在疼着,她拼命梗着抽噎才不致使自己再次大哭出来,她深深呼吸着,嘴角苦涩扯了扯,“拓跋聿,你真的不在乎吗?”
拓跋聿冷魅的凤眸猛然一沉。
怎么会不在乎?
怎么可能不在乎?!
他在乎,在乎得要死,在乎得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那可恶透顶的女人,在乎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撕碎品尝过她美好的男人!
可是,他更在乎的是,她因此而离开他。
拓跋聿圈紧她,手臂的肌肉鼓动着,似压抑,“之之,我不骗你,我在乎。
可是,我更在乎你,我拓跋聿,不曾畏惧过何,此生唯一惧的,莫过于不能拥有你,不能给你幸福,不能留你在我身边……”
他磁醚的嗓音有点点颤抖,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薄柳之心房急速收缩着,长睫酸涩而慌乱的眨动,她咬着拳头,阻压呼之欲出的抽泣声。
拓跋聿深呼吸,托转她的腰,让她面对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凤目专注的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之之,你也不舍得我的对不对?嗯?”
他的尾音拖得有些高,似蛊惑,似不确定,似紧张。
薄柳之眼泪刷刷的掉,张着小嘴儿急促哭喘着,鼻子都红了。
她抓住他的衣裳,拼命点头。
“呵……”拓跋聿笑,眼眶却红了,长吁了一口气,展臂将她可怜的身子收进怀里,“之之,你有多舍不得我,我的舍不得只会比你多千倍万倍,所以,不要逃,乖乖在我身边,只在我身边,答应我?”
“……”薄柳之双手抓住他肩头的衣裳,小脸埋进他的脖子,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心里那道坎儿比她自己想象得还要难以跨越,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痛苦的摇头,嗓音哑得叫人心疼,“拓跋聿,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那一声声脆弱的不知道,让拓跋聿心疼进了骨子里。
他只能更紧的抱着她,舍不得将她逼得太紧。
只要她在他身边,他相信,总有一日,她终能走出来。
而现在……
凤眸一瞬暗黑,汹涌怒潮,冷峻的脸庞如刀削斧刻张扬着澎湃的嗜血。
他要让某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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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薄柳之哭累睡熟之后,拓跋聿才起身悄然离开。
一走出房门,便见石坝上站立的紫色背影以及在门侧候着的甄镶和拓跋瑞几人。
拓跋聿凤眸冷眯,俊颜一片肃寒,“人呢?”
“已被宋少卿押往大理寺天牢!”甄镶敬然回道。
拓跋聿薄唇邪冷一勾,“到大街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