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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越南迁,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是担心你延误了时辰坏了大事,到时候小皇帝要治你的罪,你这一庄之主也得吃不了兜着走……还笑……”
越南迁听她一说,笑意更甚。
他本来长得就好,笑起来更是风度翩翩,捉人视线。
这不,便引来了好多路过的姑娘大娘不住往他身上瞄。
而其中有三个嘴碎的,平日里与南玥没事就凑一块儿说哪家哪家的事。
南玥可没少在这三张嘴里套出些有趣的话来。
这镇子上,若是没了这三人,估计会清净不少。
“小玥,你男人啊?”
“小玥,你真有福气,看看这俊样儿……”
“哎呀小玥,你这出一趟镇子收获不小啊,这小模样俏得……”
“……”
南玥一脸尴尬,挥手撵着一个个凑上来看她热闹的人,“去去去,瞎凑合什么……”
“哟,小玥害羞了,百年难见啊……”
“就是就是啊,看看小脸蛋红得,啧啧……”
“小玥啊……”
“够了没?”南玥笑碎,瞪了他们一眼,“看够了说够了就给老娘滚,不然,老娘可要动粗了啊!”
“得了得了,这就走这就走……”
“小玥,不打扰你和这位俊美男卿卿我我了……”
“哎哟,都走吧,再说下去,小玥可真要打人了……”
随着那三儿妖精儿扭着小蛮腰一离开,围观的人也随之点点散开了。
南玥看着那三人的背影儿,那故意扭出来的***样儿她就一阵想笑。
“玥儿,你对这儿很熟?”微肃的嗓音从耳畔传来。
南玥点头,扭头看他,见他眉头紧蹙,问道,“怎么了?”
想到刚才那三妞儿说的话,她忙道,“你别介意啊,她们就是口无遮拦,误会了你我的关系……”
“我不介意。”越南迁动了下唇瓣,眉间的深沟皱得深了深,“你之前离开……”
“恩。”南玥知道他想说什么,率先道,“我在这儿住了五年,这里的人大多数我都认识……”
“……”越南迁盯着她,“难怪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南玥心一紧,看着他,见他眼中有类似心疼怜悯的东西闪动。
便知道他定是和当初薄柳之知道她在鹭鸣镇生活了五年时的想法一样。
心下好笑,“其实没你们想得那么恶劣,相反的,我觉得在鹭鸣镇生活的五年,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越南迁眸光陡缩,削薄的唇瓣轻轻抿了抿,嗓音有些不自然,“是吗?”
南玥看着他,笑了笑,没再答话。
径直往马车内而去,“走吧。”
越南迁看着她的背影,表情有一瞬的落寞。
原来,在这里,她才真的快乐过……
可是,他最快乐的时光,却是在碧霞山庄,有她相信依赖的那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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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薄柳之睡得模模糊糊,便听见屋外传来的对话声。
“三爷,拓跋聿已经率领众将士往四面而去,而碧霞山庄的兵器也正往西面送着……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碧霞山庄的兵器素来尖峰锐利,尤其是箭弩……”
话到这儿,声音一下子消了。
薄柳之微微皱了皱眉头,努力睁开眼睛。
可是太困了,她有些无力。
索性便不再勉强,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
薄柳之感觉身上陡然一凉,接着身子滚进一抹温暖。
本能的,薄柳之往那抹温暖缩了缩。
而后便感觉腰肢被什么东西搂得紧紧的。
让她有些不舒服。
试探性的睁开眼,瞳内光芒恍惚,有刚睡醒时的懵懂。
“醒了?”嗓音醇厚而温柔,像是一把柔软的
刷子刷着薄柳之的心。
薄柳之一瞬错觉,以为是某人,朝他盈盈扯了下唇瓣,声线沙哑,“恩,你怎么来了……”
被她脸上柔媚的笑容蛊惑,声音的主人微微低头,在她红彤彤的脸上落下一枚轻吻,“我来接你,我们回家。”
回家?!
薄柳之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湿了,点头,“恩,回家,我想连煜和青禾了拓跋聿……”
她话刚落,便感觉身子一疼。
薄柳之轻呼了声。
而这抹疼也让她恍惚的意识猛然清醒过来,睁大眼看着露在眼前的一双深黑看不见底的幽瞳。
薄柳之心房忍不住收缩着,水眸盈盈颤动,“是,是你……”赫连景枫!
“怎么?是我很失望吗?”赫连景枫阴着嗓音,像极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薄柳之咽了咽口水,咬着唇别开眼不吭声。
可是下一刻,下巴被捏住,将她转过去的头生生扭了过来,两人视线相对。
“告诉我,你很失望?”赫连景枫绷着唇,眸光犀利,带着强力的压迫。
薄柳之倒抽一口凉气,却倔强着硬着不开口。
那副宁死不屈的摸样,着实让赫连景枫窝火。
心里的火气越燃越旺,赫连景枫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已是一汪平静的清潭,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他的指,像是一抹羽毛,划过她的脸颊。
却让薄柳之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知儿,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我们一起忘了,以后,只有我和你,没有其他人,知道吗?”
“……”薄柳之睁大眼。
她真觉得看不懂他。
一起忘了?
可笑吧!
嘴角扯了抹嘲讽的笑,薄柳之选择闭上了眼睛,不答理他的话。
赫连景枫面具下的脸一黑,呼吸微微粗了粗。
却终究没舍得对她做什么。
抱着她便往外走。
薄柳之感觉到,睁开眼。
意识到他竟然将她往竹楼外抱,顿时急了,“你带我去哪儿?”
赫连景枫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薄柳之有些慌,抓住他的胳膊,“赫连景枫,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赫连景枫仍旧保持沉默。
薄柳之瞪圆了眼。
她知道了,他在生气,为她刚才认错人的事而生气。
以前便是这样。
他若是气急了,便会冻着她,不与她说话。
她每回都得哄着他,哄得他高兴了,他便会问她错在哪儿了。
然后她又是一阵认错,他才会泻火。
可是现在,她怎么可能再去哄他……
屏住呼吸,薄柳之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赫连景枫,我不管你是谁,但是现在,我并不想跟你走……”
“由不得你!”赫连景枫嗓音冷得彻骨。
薄柳之脸涨红,“赫连景枫,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是没有感情的货品,不是你想要的时候就要,不想要的时候就丢掉,也不是你想怎么样就任你摆布的木偶娃娃!!”
赫连景枫胸脯起伏加大,寒潭凉悠悠的瞿着她,绷着唇仍旧不开口。
可是薄柳之却知道,他这幅样子,说明他已经怒到了一个极致。
微微吐了口气,薄柳之并不想就这么放弃,继续道,“赫连景枫……”
“闭嘴!”赫连景枫声线沉怒,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
“……”薄柳之无语,“赫连景枫,你……唔唔……”
唇瓣猛然被堵住,并不是带着某种暧昧的欲·望,他粗鲁的压着她的唇,径直将她的舌头咬了出来,重重的,似乎真的想要将她的舌头咬断。
薄柳之痛得眼泪花花都冒了出来。
这一刻,她似乎有些相信了,他是真有打断弄断她的舌头。
唇间尝到苦涩的味道。
赫连景枫再次重重咬了一口,而后才松开。
看着她微肿的舌尖儿冒着血沫,他眸色却更冷,“知儿,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也不要以为我真的舍不得对你下重手,若是你这张嘴实在学不来说话,我不介意毁了!”
“……”薄柳之舌头疼得厉害,红着眼眶恨恨的瞪着他,说出的话也因为舌尖上的伤而有些吐字不清,“赫连景枫,我恨你!”
赫连景枫心尖儿一疼,冷着眼盯她,嗓音有些哑,“随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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