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手暴躁的握住她胸前的粉白,让它们盈满掌心,变着方儿的捏揉搓握。在她身下游滑的动作更快了。
薄柳之微扬着脖子,他的唇便顺势而下,唇舌所到之地,均留下一枚一枚暧昧的玫红印记,最后,他埋首与她的高峰间,大手捏住她一边的蜂乳送进嘴里,猛烈的吃了起来。
“嗯……”薄柳之颤抖的叫了声,双手滑下,在他浑厚有力的健腰上轻轻揉了揉,而后缓缓绕至身前,温热的指腹勾开他刚刚穿好的亵裤,闭了闭眼,猛地钻了进去,将他肿大炙烫的某物掏了出来,手抖得厉害。
“该死的你……”拓跋聿被她的动作弄得差点再一次丢脸的xie了,清美的容颜涨红扭曲,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她。
薄柳之脸颊红透了,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容不得她退缩,呼了口气,扶着手中巨物,一点一点挤放了进去。
哪里知道,他一进去竟然再次膨胀了几分,身下瞬间传上来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了几分怯意,闭着眼睛迟迟不让他全部进去。
额上的青筋儿根根暴突,拓跋聿哪能受得住心爱之人的这份折磨,长臂猛地一探,固住她的腰肢重重按了下去。
突然的密合让两人齐齐呼出了声。
她里面窄细温暖的包裹让拓跋聿尝到了甜头,掐住她的腰便凶横的刺了起来。
薄柳之有些后怕,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急急喘道,“拓跋聿……不要急……慢点…”
她柔哑的嗓音起了作用,拓跋聿忍着满头大汗,在她蜜涧内绵长而缓慢的动作着,唇不住吻着她微微汗湿的肩头,粉颈儿。
薄柳之舒服的缩了缩脚趾头,感受到某处已渐渐适应的尺寸,张开小嘴儿含住他的耳垂,哑声道,“可以了,可以快点……”
早就不满足着浅薄的律动,拓跋聿一只手握住她的胸,一只手掌住她的细腰,快速的冲击了起来,不似之前一次的莽撞,每一次他都力图让两人都舒服。
“可以吗?”拓跋聿吻着她的脖子问。
薄柳之羞红了脸,却也微微点了点头,弱弱道,“可以,可以再重一点,再深一点……”
拓跋聿轻笑,爽快道,“好!”
掐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提起了些,身下全部退出,嚯的,又全部送了进去,如她所愿,深入的,重重的冲刺起来,连连搅撞数次之后,他猛地翻身将她放在了榻上,双手掰开她的双腿,让她最大程度的为他打开,劲腰挺动,在她美妙温潮的花道内开垦耕耘。
他一下又一下的顶动,都让她心颤不已,薄柳之伸出一只手盖住脸,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咬住唇瓣浅浅低吟出声,嗓音软绵如一只挠心的小猫不停抓动着拓跋聿的心房。
他低吼一声,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抬高至手臂,凤目沸红盯着她美得炫目的娇躯,身下如猛虎出山,在她身上快意的驰骋贲搏……
——————————————————
【不喜勿喷……喜的话,支持打赏啥的表要客气……爱你们……咳咳,我今天早吧……o(n0n)o~】
。。
………………………………
小皇帝慢点,疼(帝四十)
他低吼一声,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抬高至手臂,凤目沸红盯着她美得炫目的娇躯,身下如猛虎出山,在她身上快意的驰骋贲搏……
这下,他果真进入得又重又深,撞得她都无法开口说话,嘴里只凭着本能发出让她面红耳赤的吟哦声。
也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整个人都被他弄得有些昏昏沉沉,某处亦有些隐隐作痛,可他仍旧精力充沛,将她翻转背对着他,她感觉他似是在她臀上用力抓了抓,便又欺身而入,在她里面顶绞缠弄。
薄柳之趴在床上低低呜咽了声,微微偏头看他,他一双幽谭竟紧紧盯着两人联合之地,脸大燥,顿时捂住脸欲转身将自己藏起来算了。
可他更快,俯身一勾臂托起她的脸,灼热的唇瓣吻过她同样热烫的脸颊,继而包裹住她微颤的双唇,舌尖湿湿的在她唇上舔过,嗓音性感磁哑,“喜欢吗?”说着,又是往里重重一沉,“我到底行不行?嗯?!轹”
他竟还记着这事?!
薄柳之水润的大眼浮出一丝哭笑不得,眯眸轻轻看向他,却发现他眉目认真,深深的睨着她。
心头莫名涩了涩,伸出一只手柔柔的拂过他微皱的俊眉,这个少年,究竟在担心什么酐?
担心她会因为这种事离开……?
拓跋聿凤眸闪了闪,伸手一把抓过在他眉头上停滞的小手,放在唇间吻了吻,盯着她的眼,将她的细长白嫩的指一根一根含吸在嘴里。
薄柳之深深吸了一口气,顿觉喉头一干,眼眶也湿了分,眉眼迷离。
而他的唇亦顺着她洁白的指腹滑下,舌尖舔舐着她柔软的掌心,有些痒意,薄柳之不由微微缩了缩,他却不让,唇舌一点一点欺过她光洁的臂弯,咬噬着她臂上每一寸肌肤,最后一口含住她莹红的耳垂,舌尖扫过她的耳廓,使坏的不住往她耳蜗里钻去。
“嗯……”薄柳之呻吟了声,他的吻让她周身止不住的轻颤着,而她明显察觉到某处液下的热流越来越多,已有些疲累的身体竟也禁不住再次想要……
她的反应第一时间传递给了拓跋聿。
薄唇满意勾了勾,恶劣的轻啄了啄她耳下的肌肤,哑哑道,“想要了?”
“……”薄柳之咬牙,嗔嗔瞪了他一眼。
她如娇似媚的摸样顿时让拓跋聿嗓子眼一堵,喉头滑了滑,在她身下停滞不前的某处亦有些蠢蠢欲动。
心下低咒一声,双手擦过她的腋下,分包住她两边嫩乳,分散注意力似的使劲儿握住揉了揉。
“嗯……轻点!”胸部被他弄得又涨又痛,薄柳之轻轻瞥了他一眼,娇斥道。
拓跋聿吐了口浊气,凤目张扬邪戾,“你刚刚不是让我重一点,深一点吗?!”
“……”薄柳之无语凝噎,柔嫩的脸蛋像是被架在烈火上了烧灼,红得不得像样。
深深体会到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刚刚若不是怕折损了他男子汉的尊严,打死她也不会主动勾引他,还……鼓励他……
拓跋聿半眯着凤眸,俯身在她红润的脸颊上轻轻啄了啄,不再逗她,健臂陡然勾横过她的胸脯,收紧,下腹不再压抑的紧绷,在她潮热温湿的花房内冲捣起来。
这半月来,他每晚想她想得身子都痛了,却每晚都忍着不去见她,碰她。这下,他总算如愿抱住她,亲吻她,冲进她的身体,感受她,他兴奋得血液倒涌,整个人激动难抑,又岂会轻而易举放过她。
他势必要将他这半个月以来他所承受的入骨想念,全部从她身上弥补回来。
危险的眯眸,而且,她竟敢说他不行……他倒要给她看看,他行是不行?!
想着,他移下一只手臂,扣住她的纤腰,重而深的捣冲而进,每一次都试图往她深处更深处冲去。
“嗯呜……”薄柳之埋脸藏进枕巾内,双手紧紧抓住身体两侧的被褥,柔弱的承受着他一波比一波更为强悍的进攻。
每一次想开口求饶,他却像是早就知晓般,总在她开口之前,狠狠的撞碎她的嗓音,出口的话往往成为催人繁想的娇哼声。
最后,拓跋聿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一件事,他行,不仅行,而且行到直接将她弄昏了了过去。
薄柳之在累昏过去之前,脑中只有两个字:禽兽!!!
拓跋聿却身心俱爽,满足的在她肩头爱怜的吻了吻,这才低吼一声,将满腹热情如数迸射在她的体内,缓缓退了出来,将她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深深嗅了嗅她发顶的幽香,闭上双眼欲休憩片刻。
正在此时,甄镶的声音从内室外传了进来。
“皇上,该上早朝了。”
拓跋聿烦躁的睁开双眼,暖香温玉在怀,他如何也舍不得放手,拧了拧眉,嗓音仍旧有些情潮初退的沙醚,“不去!”
在殿外候着的甄镶愣了好半响,倏尔,蹙了蹙眉,除却皇上上次受伤,这还是头一次罢朝,而且……还是为了个女人,这,绝不是个好征兆。
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正当他准备去承乾殿通知众大臣的时候,却见某帝已经着衣从里间走了出来,身姿挺拔,英姿飒爽,昨日的病态竟也寻无所踪。
甄镶双瞳一亮,“皇上……”
拓跋聿皱眉挥了挥手,“走吧,上朝!”
甄镶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