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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苑揭溃 �
姚菱儿有些叹息的说道,如今天寒地冻的,有了钱也没办法上街,想要买点米买点菜回来,给弟弟妹妹添点饭添点菜都不能。不过有钱和没钱到底感觉不一样,心里的底足。
“我看咱们还是把,明年的租金交给村长把,好歹新的一年不能背了一身债!”姚柳儿笑着说道,“省的奶奶,再拿这件事情来找茬!”
“对对!”想起每次都被姚齐氏欺负,姚笑儿一脸怕怕的说道,不过姚齐氏可不会因为这租金拿出了,就不会来找茬了,该来的还得到来。
“二姐说的对,既然有了钱,咱们还是尽快将租金付了得好,一会儿大姐就去将租金给村长送去!”
今天姚家卖猪肉得了钱,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姚家只有几个孩子,又有一个时刻惦记着姚家的姚齐氏存在,姚草儿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要是有心人记在了心里,惦记上姚家的这点钱财,不仅钱财保不住,连他们几个的生命安全都没有保障。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那可就真的什么就没有了。
“也好,本来还担心,这一百二十文钱的租金,明年拿不出来可怎么办,没想到峰回路转,竟是遇上这样的事情,是该尽快将租金付了!”姚菱儿叹息了一声,弟弟妹妹懂事听话,让她的心里又酸又甜。
“那剩下的钱,怎么办?”姚笑儿再次露出期待的表情。略带讨好的笑容,看得姚菱儿好笑不已,
“剩下的钱啊,要给家里买点米,买点油,哦,还有家里的盐也没有什么了,还得买点盐!……”
“大姐,你说少了,咱家的线也没了,还得买点线,家里的桌子实在不能用了,需要买张新桌子,还有洗脸的木盆,也开始漏水了……”
随着姚菱儿和姚柳儿一样一样的掰着手指,数着需要花钱的地方越多,姚笑儿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减少,最后黯淡无光,直接垂下了头。
“哈哈哈哈……”这样逗弄姚笑儿,实在是太好玩了,姚草儿哈哈大笑了起来。见大家莫名其妙的大笑,姚笑儿才迟钝的发现,自己原来被大家耍了。顿时不依的扑到了姚菱儿的身上,将身子扭成了麻花,
“大姐~”
“好好好,我们不笑了,那笑儿告诉大姐,到底想用钱买什么?”
姚笑儿将身子往姚菱儿的怀里挤了挤,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想盖房子,这样奶奶就不会因为租金的事情,欺负姐姐了!”想来早前要被赶出家门的印象太深刻了,姚笑儿有钱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想拥有自己的房子,这样便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被人赶出去了。
姚笑儿的话一出,姐弟几个顿时沉默了,房子确实是个大问题,但是他们并不像姚笑儿这样天真,一百多文钱,连房子的一角的材料费都不够,想要拥有自己的房子谈何容易。
“好!就盖房子,但是四妹知不知道这些钱不够盖一栋房子?”姚草儿发现相比同龄的孩子,姚笑儿的智商似乎要比一般的孩童低两到三岁,正处在似懂非懂的年纪!
“知道啊!但是钱不够咱们还可攒着啊!等以后有钱了就可以盖房子!那时候谁也不能将咱们赶出去!到时候,我要盖一座很大很大的房子。
大姐,二姐,三姐和小弟每个人都有一间自己的房子,房子里也要有这么大的一张炕,怎么睡也不嫌挤,半夜也不会掉下炕!
我还要买崭新的桌子、椅子、被子,给姐姐和弟弟做崭新的衣服;让大姐打扮的漂漂亮的,给二姐买最好的冻伤膏药,这样就不怕二姐冬天将手冻伤……”
随着姚笑儿的描述,姚家姐弟的面前,似乎出现了一座大房子,房子里有许多个房间,每间房子里都有一张又大又热的暖炕,赞新的桌椅和被子。
衣柜里满满的都是新衣服。长大后的他们有说有笑的坐在花园里,总觉着有说不出来的快乐。这样的日子,即使想象,也十分令人向往。
“会的,总用一天会有这样的好日子的!”姐弟几人暗自在心中发誓到道。
下午的时候,姚菱儿去了趟村长家里,兜里还揣着一百二十文钱。送完了钱,姚菱儿走出村长家,看着远处的牛头山,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从爹娘的去世,到收养姚缚松,再到险些被姚齐氏赶出家门,最后被逼无奈签下契约半年还款契约。早前的每一步,步步艰辛,步步困难。
在当时,只觉着压的她喘不过气,似乎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让她支持不住崩溃了。如今回想,也不过如此,果真是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
就像茫茫的牛头山,从远处看,好像无边无际,但是真正的走下来,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以前的害怕彷徨,与此刻相比,实在太过渺小。
夕阳西下,姚菱儿迈着更加坚定的步伐向回走,哪里有需要她守护的家人!
。。。
………………………………
第044章 草儿送肉
第二天便是腊月二十八,还有两天就是新年。
除了祭拜姚大江夫妻,姚家所有新年该有的东西都没有,姚菱儿只好带着几个妹妹和弟弟,将茅草屋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虽然茅草屋并没有什么可打扫的,但是好歹讨个除旧迎新的好彩头。
尽管并没有什么可忙的,但是姚草儿她们依旧忙的热火朝天。连姚笑儿和姚缚松也来帮忙,虽然大多数的时候他们两个是在帮倒忙。似乎经过了昨天,姚家每个孩子的心情都特别的不错,走路快了,笑容多了,甚至更加的自信了。
姚柳儿帮着姚菱儿将之前剩下的野猪肉切成了长条,用破布条串起来,一串串的挂在屋檐下,因着早前那次姚齐氏来找茬,姚二娘替他们通风报信,请来了村长和乡亲们帮忙,姚菱儿便切了一小吊肉让姚草儿给送去。
并不是姚草儿他们小气,实在是姚二娘是个十分倔强的人,长年作为邻居,即使前身足不出户,对姚二娘也多多有些了解。
姚大江夫妻生前,也经常在几个孩子们面前说姚二娘是个要强的女人,死了丈夫的女儿有很多,但是像姚二娘这样独自带着儿子过活却很少。姚大江夫妻生前,经常性的教导四姐妹做人要坚强,不要被困难打倒了,举的就是姚二娘的例子。
都说**门前是非多,姚二娘不仅是个**,而且还是漂亮的**,但是清水村里愣是没有听到姚二娘的任何闲言碎语。早年姚二娘为了替丈夫守节,早早的便带着子搬来了清水村的最西面。
与清水的其他三面不同,西面除了荒地就是荒地,更本没有住户,姚二娘搬到了这里,完全是想避开村里面的人。要不是姚大水一家,最后搬了过来,恐怕到如今,这清水村的西面也就只有姚二娘和她的儿子住在这里。
和姚家一样,姚二娘家里也并没有什么田地,日常生活全部来自姚二娘的针线活计,唯一和姚家不同的是,姚二娘家里的房子,是她自己盖的,并不需要向村里交租金。
和姚家的茅草屋不同,姚二娘家里的房子是土坯房,坐北朝南,前面三间正房,左边是厨房,右边是鸡舍,鸡舍里的一直老公鸡正带着剩下的几只母鸡在觅食。
姚草儿推开姚二娘家的大门,走进院子里,便见到是这样的情景。
“你有什么事情?”正当姚草儿在打量姚二娘院子的时候,突然从厨房里冲出来一位穿灰色就棉袄的少年,吓的姚草儿直往后退了好几步。
没礼貌的小屁孩,姚草儿忍不住在心里腹议,想来这位便是姚二娘的儿子――姚栓子。
“我是隔壁姚家的三闺女,二娘婶子在不在?”就是个小孩子,姚草儿倒是并不与他计较,但是心里到底不是很爽,越过他便想问姚二娘在哪里。
“哦!原来你是柳儿的妹妹。我娘有事去了村南,恐怕一时半会的回不来,你有什么事情,与我说也是一样,等娘回来我告诉她!”
其实也并不怪姚栓子,实在是以前的姚草儿足不出户,姚二娘有管的严,并不许姚栓子乱跑,所以这么多年了,姚栓子竟是完全没有见过姚草儿。这冷不丁的突然院子里跑进来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姚栓子自然不会对她有好脸色了。
不过当得知姚草儿是姚家的孩子后,姚栓子语气虽然还是十分僵硬,但是到底和缓了很多,也不在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了。
“你是栓子哥吧?”感受到姚栓子的语气变化,姚草儿也柔声问道。
“恩。”姚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