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基本上就完成了青储饲料的备料工作。
“老七,在院子里给我挖一个足够放置下这三个木桶的坑出来!”张恒拿起一个铁锤,开始用钉子将木桶的桶盖钉死,同时对高老七吩咐道。
“诺!”高老七虽然不太明白东家这忙活了半天在忙活些什么,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去做事情。
刚钉好两个木桶的桶盖,张恒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青储饲料一般需要在地下的密封环境中发酵至少十天以上,像秸秆这种饲料甚至需要二十天到一个月左右。
这些木桶长时间的掩埋在地下,加上木桶里的乳酸菌不断繁殖生长,会不会有腐烂的可能呢?
若木桶腐烂了,那么青储饲料很可能会变质!
“麻烦啊!”张恒停下手里的工作,他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最后变成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物质。
“老七先别挖了!”张恒将木桶盖一个一个的掀开。
“诺!”刚准备开挖的高老七听到东家的吩咐,急忙跑过来问道:“怎么了?东家?”
“还是得用水缸啊!”张恒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感情这些木桶都白做了。
“跟我清理水缸吧……”张恒看向院子中一个角落的水缸。
这可是个功勋水缸,当初,白纸的纸浆从那个水缸中诞生,现在,世界上第一青储饲料也可能在它的身体中诞生了。
主仆二人先是把水缸的水全部倒掉,然后又用井水清洗干净。
这才把三个木桶里的秸秆等物全部倒进去。
张恒找来两块布,先用一块布盖在秸秆上面,然后在布的上面再铺上一层木板,整个人脱掉靴子,跳进水缸中,用力的踩紧木板下的饲料。
然后在木板上盖上一快布,布上面再铺上一层干燥的茅草,最后在茅草上盖上厚厚的一层土壤,直到土壤都快漫过水缸的顶部了,这才打来半桶水,将水浇在土壤上面。
在土壤上面重重的用木板拍紧,拍扎实。
张恒又跑进房里,找来一块足够可以盖住水缸的大木板,用其将水缸盖上,然后用一块几十斤重的石头压在木板上面,一切大功告成。
“三周后开窖看看就知道这样是对是错了!”张恒在水桶里一边洗手一边想道。
高老七在一旁看着东家这样忙来忙去,做这做那,心里满是疑惑。
直到张恒忙完了这一切,蹲下身子洗手,他才问道:“东家,您这是准备做什么?”
“做好东西!”张恒神秘的笑了笑,三周后开窖,张恒相信,只要青储饲料的程序没有搞错,到时候出窖的青储饲料保准让高老七惊掉大牙!
-0-0-0-
真悲催,先是断电,然后来电了黑屏……搞到这么晚……
恩,等下凌晨左右还有一更。
………………………………
第九十八节 君子?
忙玩手上的事情,张恒一下子就又闲了下来。回房看了一会儿书,张恒忽然觉得有些意兴索然,老实说张恒现在看书,还真缺乏动力。
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张恒就走出房门来到后院。
后院里,赵柔娘正带着一帮张家里的小姐妹们,在院子的地上写写画画,教着那些女孩子识字、写字。小黑犬阿黑就趴在赵柔娘的脚边,安静的打着瞌睡。
这小家伙,可不比当初了。想当初被赵柔娘拣回来的时候,小家伙的体重不知道有没有超过五斤,饿的就剩下皮包骨了。
可先如今,那里还有当初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倒是吃成了一只小胖墩,前两天赵柔娘就给它称了一次体重,好家伙!足足十八斤!
看着赵柔娘蹲在地上,专心致志的充当着老师的角色,张恒心中原本的那点龌龊的念头灰飞烟灭。
“我太邪恶了……”张恒摇了摇头,放弃了原本打算轻薄一下这小美人的打算。
出了家门,漫步在张家里的阡陌道路上。
如今的张家里,生机勃勃。随处都可见到在觅食的小鸡小鸭小鹅什么的成群结队的穿梭在田间地头,领头的无一例外都是一只颇有些威风的小鹅。
这些小家伙落户张家里也差不多有一个月了,由于村民们饲养得当,照顾周到,所以一只只都精神抖擞,特别是领头的头鹅,更仿佛是家长般,颇懂得指挥带队。
由于有头鹅的存在,村民只需要教会头鹅不吃粟苗,那么其他家禽在头鹅的威慑下也不敢吃粟苗,再者田里面的虫子比起粟苗来说,对家禽的诱惑更大。
在虫子们没被消灭前,家禽们倒也不大看得上那些有些粗糙的粟苗,偶尔才会那么几只贪吃的家伙偷偷的啄食还青涩的粟米粒。
咕咕咕……一只小鹅领着七八只鸡鸭鹅组成的混编部队从张恒面前走过,吃得圆涨涨的肚皮表明它们今日战果丰硕。
远处,农夫人家开始扛着锄头,招呼着婆娘跟孩子们回家去休息。
南边的砖窑中的火焰,正在慢慢的熄灭之中,看样子那几窑红砖就快出窑了。
如今的红砖烧制技术,在经过张恒的几次试验后,已经成熟了起来,很少再出现废砖、烂砖的情况,就更别说像最初那样一窑砖烧出来,合格的只有三成。
到目前为止,张恒已经烧制出了大概四五万块合格的红砖。
照这样下去,大概到冬天的时候,可以烧出不少于十五万块红砖,完全足够盖房所需了!
而且由于张恒烧制红砖,在张家里雇佣了大量的闲置劳动力,光是给付出的工钱,加上砖坯那边,就高达一万多钱,让不少的佃户家庭摆脱了半饥半饱的生活,天天都能吃上饱饭。
至于高老七,田二这两家,按照张恒开出的条件来算,他们的年俸甚至比起村里的里正张大牛一年从田租中获得的收入都少不到哪里去。
因此,高老七的饭桌上经常是酒肉齐全,小日子过的那是一个让人羡慕。
田二虽然说有家有口,不像高老七那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没高老七那么阔绰,但家里的饭桌却也时常有些荤腥。
“东家好!”
“东家好!”
一路上但凡见到张恒的佃户们,无不真心实意的给张恒鞠躬行礼。
农民就是这样的单纯可爱,让张恒在心生感动之余,也感慨不已,其实他做的那些事情,换了在后世是个典型的黑心资本家才做的事情。
但在这里却得到了民众发自内心的衷心拥护。
“二郎,明年俺想租你点田,成吗?”一个村民走着走着,忽然冲上前来问道。
张恒看了看这个人,论辈分还是他的族叔,现在却是满眼期盼的看着他,生怕张恒拒绝,他的婆娘更是拉扯着两个半大的孩子,手心都快攥出汗来了。
“当然成!”张恒笑了一声道:“十三叔开春的时候尽可与我来说要租多少!”
现如今,张恒名下的土地那是翻了一倍还不止,正愁找不到佃户!
本来,像这样明目张胆的挖张大牛的墙角,是会惹来张大牛的敌视和仇恨的,但是,自从张瑜跟着张恒读书之后,连这一层顾虑,张恒都不必再有了。
“谢谢二郎!”淳朴的农夫一个劲的给张恒鞠躬行礼。
他的婆娘跟孩子更是脸上露出了欢快的笑容,这世界不患寡而患不均,看着邻居家吃饱肚皮,还养着小鸡小鸭,自己家却是家徒四壁,有时候还要饿肚子,换了谁心里也没法平衡。
奈何这二郎是只对自己家的佃户‘照顾’啊。
现在好了,自家得了二郎的许诺,明年也可以跟别人家一样吃饱肚子,还有闲钱买些布帛织两件新衣服了。
孩子们更憧憬着自己家也养了小鸡小鹅,有了宠物之时的幸福画面。
“不过十三叔,里正家的地,您也得继续租种……”张恒道:“不然,我就得罪里正叔了!”
“这个当然,这个当然!”农夫一个劲的点头应允。
明年,孩子们也大了些了,可以承担更多的农活,而且二郎还承诺提供耕牛帮忙耕地,这么一来,多租种个十几亩地问题不大。
其他几家没有租种张恒家的田地的村民,见到这家成功了,纷纷跑来道:“二郎,明年俺也想租种你家的地,成不?”
“都成!”张恒笑着答应,送上门的廉价劳动力没有往外面推的可能:“不过,里正叔的地,你们也要继续租种!”
“这是自然!”大家纷纷高兴的答应:“俺们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