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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东西要是摆到了明面上,天子必然颜面扫地,天子的面子没有了,这满朝上下,谁能好过?
“走啦,走啦,我们回去报告明府吧……”另一人笑嘻嘻的道,对于这个事情。少府上下虽然紧张,但却没有什么危机感。
反正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个高的顶着。
那些在少府做过事,当过官的三公九卿,列侯贵戚,能眼睁睁看着少府被人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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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洗马叫张恒,是南陵人!”此时,少府令王安却在听着自己手下带回来得情报
“这些吾都知道了,说重点!”王安挥了挥手。他本来不过是少府衙门在淮南郡的主官,去年朝廷洗牌,原来的少府杜周光荣出任廷尉,这空下来的位子。自然是有无数人在争夺。
但他命好,恰好有一个弟媳妇是长安东宫掖庭令的妹妹。
而东宫就是长乐宫,里面住的是皇后卫子夫。
有了这层关系。通过弟媳妇的努力,最终少府的权柄落在了他的脑袋上――少府虽然是九卿。但跟其他衙门不同,它既要接受丞相府和内朝的指导。但同时,它的上级是皇后。
因此,除了天子之外,皇后也有任命少府的权力。
这就跟一个家庭里面,男主人能任命管家,女主人也能任命管家一般。
所以,对于长安官场上的事情,王安还不是很熟悉。
所以,他才没听说过张恒的名字。
“诺!”手下点点头道:“明府,此人除了是南陵一个土财主之外,同时还是搜粟都尉桑弘羊的孙女婿……”
“哦……”王安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
人的名儿树的影,桑弘羊纵横官场数十载,始终屹立不倒。
即使王安现在跟桑弘羊在理论上是平等的关系,却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另外,据属下所知,这个张洗马,同时还跟太仆苏武、奉车都尉霍光,尚书令张安世等往来甚密,关系非同一般,霍奉车之女如今据说就在此人家中……”
王安一听此话,脸色顿时大变:“唉,险些误了大事!”他一拍自己的大腿就站了起来。
王安可以不怕太子刘据。
那是因为他知道刘据一时半会奈何不了他。
但是……
无论奉车都尉霍光,还是尚书令张安世都是一言可以决定他命运的人物。
这大概就是现官不如现管。
“好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本官要亲自去接待一下这位张洗马才是!”无论如何一个能跟霍光,张安世,苏武乃至于太子都有亲密关系的人物。都是应该好好交好,不该得罪的。
而且,一个跟这么多贵卿有良好关系的人。
想来也是个明白【道理】的人。
既然对方能守规矩,何苦莫名得罪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这时候,他派去请那个叫张恒的洗马的两个官员回来了。
“张洗马呢?”王安看着这两人问道。
“走了……”这两人躬身回答道:“明府,看样子,我们是得罪透了这个洗马了!”
言语间却没有太多紧张的味道。
反正在他们看来,这件事情,即使闹翻了,闹到最后,也跟他们没关系,就算上面要打板子,也是打在少府令身上……
“哎呀!”王安顿时捶胸顿足:“这下麻烦了……”
“明府,不过是一个太子宫中微不足道的小洗马,何来麻烦?”一个官员好奇的问道。
虽然,历代太子潜邸之中,常常能出一个在日后大名鼎鼎的权臣,像是先帝之于晁错,当今天子之于卫绾。
然,却也只能出这么一两个了。
绝大多数太子的身边近臣,在太子当上了天子之后,就会泯然众人。
“此人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洗马那么简单,他还是桑弘羊的孙女婿,霍光、苏武等人的忘年交……”
“啊……”那两个官员面面相窥,竟有了些慌张了。
太子拿少府没办法,但桑弘羊、霍光却是能把他们这些小吏玩的欲仙欲死,生不如死的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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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三节 走自己的路(2)
“张郎……”桑蓉娘温柔的给张恒倒上一杯酒,这酒刚刚加热过,酒杯中热气腾腾,桑蓉娘做完这个工作,两只手就轻柔的按在了张恒的肩膀上,给自己的丈夫按摩了起来。
丈夫出来做官了。
桑蓉娘多少有些高兴。
这是她祖父大人长久以来的希望。
只是,看着张恒皱着眉头坐在案几上沉思的样子,桑蓉娘心里有些心疼:“张郎若是做的不开心,便不做这个官好了……反正,家里也不缺吃穿……”
“呵呵……”张恒笑着摇摇头:“那里有这么轻松……一入官场深似海,既然做了官,岂是想走就走的?”
张恒轻轻拍拍妻子的手,将这个可人儿,抱在怀里。
回想今天的一切,张恒轻轻的敲击着案几上光滑的桌面。
今天的事情,给了张恒很大的教训。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这句话,张恒先前还不是很理解。
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若当今太子刘据往日的性格再强硬一点,少府的官僚敢那么怠慢吗?
还不是太子刘据平时塑造给人的形象就是一个可以欺负的主?
当年,江充当街没收了刘据的车马和依仗,但刘据却连半点报复的心思都没有,反而还跟江充赔罪。
当初的江充不过是一个直指绣衣使者而已,听上去名头吓人,实际上权力有限。
太子连这么一个胆敢拿他立威的官员都没办法。
这就难免让旁人轻看。
所以,张恒这一次不仅仅是要帮着刘据。把军需转运的事情办漂亮了,还得帮刘据立威。
萧何说:非壮丽无以重威。于是修建起了富丽堂皇的未央宫。
而眼下这事,张恒打算将之办成刘据的未央宫。
让那些官僚。从此不敢轻视刘据这个太子,也只有如此,才能确保刘据将来顺利接权。
“明日,还得再去一趟少府……”张恒叹了一口气道。
“张郎,又要去啊……”桑蓉娘颇为担心的道:“妾身听说,少府里的官员是全长安最难说话的……”
张恒笑了一声。
这是自然的,相对于其他衙门,少府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系统。
这百十年下来别的衙门一直都有不断变革。
像是左右内史,变成了如今的左冯翊和右扶风。中尉衙门改名叫了执金吾。
而少府则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
时间能让一个充满活力和朝气的机构,变成暮气沉沉,充斥了官僚主义的地方。
而少府的特殊环境,又给官僚主义提供了最好的滋生环境。
如此一来,像什么机构臃肿,反应迟钝,目空一切,但凡官僚该有的,少府应该是一个都不少了。甚至只比其他衙门厉害,绝不会弱!
这也是张恒不想在少府的规则里办事的原因。
但少府却是必须再去一趟的。
今天张恒走的太急了,忘记了去好好的看一看少府下属的各机构的工作情况。
所以,明天还得再跑一趟少府。
当然。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得写出一份计划书,然后拿去给刘据过目。
“好了。为夫要开始工作了,蓉娘先去休息吧……”张恒松开桑蓉娘的身子。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温柔的道。
桑蓉娘如今已经差不多有四个月身孕了。虽然肚子还没大起来,但却已经微微有了些征兆。
“恩!”桑蓉娘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在两个侍女的陪伴下,回房去休息了。
张恒则拿起纸笔,开始在上面写了起来。
这一写,就写到了日暮时分,张恒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再去不未央宫,宫门都要关闭了,虽然还剩下一点没有收尾,但却已无关紧要,于是搁下手中的笔,把写好的文稿收起来,然后换上官服,就坐上马车,朝未央宫而去。
…0…0…0…
张恒来到未央宫东阙外的时候,宫门正好就要关闭了。
好在他来的及时,若晚来片刻,恐怕他就得白跑一趟了。
因为张恒刚刚来到东阙宫门前的时候,刘据的马车正好从宫门中出来――这是自然的,作为太子,他可以在未央宫中代替刘彻办公,但却不能留宿,必须返回太子宫中去住。
“张先生……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刘据看到张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