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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却是感动的那个老农还有许多佃农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他们活了这么大半辈子,就没见过那个东家跟现在这位这样和气、仁义的。
“东家果然跟传说中一般,是真正的圣人子弟,仁义啊……”许多佃农心中想着,最近因为前段时间的会议的缘故,整个南陵县的田租或多或少的都降下来不少,而广大下层贫民,则大部分都将这个事情的功绩栽倒了张恒一个人脑袋上。
就为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对张恒愤愤不平……
张恒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作秀机会了,他拉着佃户们的手嘘寒问暖起来,一个个的仔细询问他们的生活困难。
“马上就要春耕了,诸位叔伯父老,若有难处,不妨现在就跟晚辈说……”张恒做完秀,开始忙起正事来了。
这边的十五顷地,可都是比张家里的大部分田地要好的良田,且因为是官田,所以都有良好和完善的灌溉系统,只要运作得好,激发起佃农们的生产积极性,今年秋收之时,张恒就该准备多建几个粮仓了。
“别的问题,倒是没有……就是……”那个之前对张恒感激都要跪下来行大礼的老汉对张恒道:“就是,东家啊,俺们这边的田地好是好,但过去一直都是靠人耕,东家您看是不是……”
这些佃户,当然也不是愚笨的木头人。
现在,大家都知道东家家里买了牲口,虽然东家也曾经说过,春耕的时候,牲口也会调两头到这边来帮忙。
只是……这个世界上,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而牲口的数量是有限的,万一到时候张家里的佃户们霸着那些牲口,不肯调过来,那么他们就岂不是还要跟往年一样,靠人力耕地?
张恒一听这个问题,就笑了起来:“诸位大可放心,等过些时日,晚辈还会再买两头耕牛的……”
何止是需要再买两头耕牛?
张恒估计,到时候他还得考虑请人来帮忙耕地了。
汉匈战争一触即发,一旦前方交火,那么汉朝的战争机器就会运转起来,各种徭役和差役都会随之而来。
这肯定会对今年的春耕造成一定的影响。
只是,这个事情张恒没有办法控制。
…0…0…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好困,一直打瞌睡,真悲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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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五节 春风又绿沂水岸(3)
“东家……”待一切安定下来之后,高老七才凑到张恒身边过来禀报:“去年东家命俺为管事,总理家中大小琐事,俺感激东家信任之恩,因此……”
高老七说这番话,既是邀功,同时也是心中略有不安。
他当然会感觉不安,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随意做事,这是大忌。
只是当初做哪些事情的时候,高老七脑袋一热,就没想那么多直接就做,做完之后才忘记了好像没跟东家招呼……
张恒呵呵一笑,挥了挥手道:“这些事情老七你做的都很对,我是支持的!以后继续这样!”
人才难得,特别是高老七这样能安心下来帮他打点家中事务的人才更加难得。
周武王说:予有乱臣十人。
张恒当然没那个心跟周武王比,因此,能得一个高老七这样的管家,他已心满意足。
张恒这样的表态,却是让高老七更加死心塌地的忠诚了。
作为一个曾经的游侠儿,高老七见过了太多贵宦人家内部的黑暗肮脏与腐朽。
毫不客气的说,今天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在长安列侯家族中,作为管家的她,即使是主人当面不怪罪,但却绝没有好果子吃。
张恒安下高老七的心,才问道:“那位老丈是怎么回事?”
高老七憨厚的摸了摸头,嘿然笑答:“主上,其实俺也没做什么,就是去年冬天。给这些人家送去了些家里的陈米和腊肉,正好。碰上那位老丈跟他的两个孙子都染上了风寒,俺就自作主张。从家里拿了些钱,给他们买了两剂汤药……”
“哦……”张恒点点头,难怪那个老人见到他如此激动了。
无论现在还是将来,对于农民来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生急病,通常一个急病就能毁掉一个正常的自耕农家庭,更何况这些无产的佃农?
便是在后世,家家都分有田产的时代,张恒在小时候也不是没见过因为一场病。而倾家荡产,一贫如洗的人家。
所以,后来初步建立和健全了农村医疗保险机制的天子和丞相才受到了农民们的拥戴,稳稳的抓住了农村基本盘。
“这是善事,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能帮的,老七你就多帮点……”张恒对高老七吩咐道。
但他的能力有限,最多也只能帮帮自己家的佃户了。
不过,这个事情倒是让张恒萌生出了一个在自己的庄子上招聘一个医生或者培养一个医生的念头。
这样的话。或许能让佃户们更进一步的激发起劳动积极性。
当然,这个事情,张恒不急。
眼下的当务之急和重点,还是春耕。
第二天。张恒从家里取出二十万钱,让高老七去集市里再买些牛马回来,好应付即将到来的春耕。
同时。张恒还让张大山和田二加紧打造曲辕犁,在春耕之前。至少要打造出十副全新的曲辕犁。
忙完这些事情,张恒就收到了霍光的一封书信。
张恒把信拆开一看。不禁笑了。
在信上,霍光说了一大堆话,但在张恒看来,整封信其实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让霍青君在张家里这边多待几个月。
“看来,太子施压了……”张恒把信收起来,命人将信使送出门外,自己在心中想着,不禁为霍青君感到高兴。
虽然现在看来,霍光似乎还没用撕毁跟上官桀的婚约。
但是,张恒甚至不需要多想,就知道,这个婚约实际上已经作废了,之所以拖着,大概是霍光还没用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毕竟公侯贵卿之间的联姻,无论成与不成,其实都是政治事件。
张恒把这个事情跟赵柔娘说了,赵柔娘立刻就高兴的跳了起来,还颇为主动的亲了张恒一口。
“柔娘,你最近两天,抓紧时间去把青君接回来……”张恒被赵柔娘忽如其来的主动吓了一跳,但旋即就笑了起来,抱着这个小丫头的身子道:“老呆在任莹莹家,终归不是办法……”
赵柔娘点了点头,她是没想太多。
在她看来,现在既然青君姐姐已经不用再受到那个婚约的限制,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0…0…0…
长安城。
司隶校尉上官桀刚刚忙完一天的工作,正准备回家。
他这个司隶校尉衙门,因为是新衙门一切都属于草创阶段,所以事情特别多,每天他都要忙得满头大汗。
作为司隶校尉,他的职责就是稽查巫蛊不法。
因此,他最近在琢磨着抓两个典型出来开刀,这才对得起自己身上的朱袍。
只是,如今天子南巡,当家的是太子据,太子素来不喜牵连之事,这事情倒真有些难办了。
上官桀叹了口气,收拾好案几上的竹简,就准备出衙门回家了。
只要想到这个月的月底,他的长子上官安就能娶到霍光长女,他的心情就变得愉悦起来了。
只是想起儿子,他又有些头大。
“但愿安儿成家之后能收心……”上官桀想着,他自己年轻时也颇为浪荡,被人称为地方一害,后来,他父亲花费重金,给他在长安城里买了一个郎中的官爵,把他送进长安。
进了长安,他才知道,这个天地有多大,有多广,这才收心,苦心钻研,这二十多年下来,总算在朝廷里积攒下了深厚的人脉。
“上官校尉!”正想着自己心事,刚登上马车,上官桀就听到前面有一个人在呼唤自己。
回过头一看,上官桀才发现原来是亲家霍光府上的管事霍六。
“校尉,我家主上有一封信。命小人传与校尉……”这霍六走上前来,将一封帛书呈上。
上官桀满心狐疑。不知道自己亲家这唱的是哪出戏,若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请他去府上说啊,何必写信,两人又不是跟之前那样,一个在长安,一个全国到处跑……
把信拆开一看,上官桀的脸色就变得不那么好了。
“子孟兄这是何意?”上官桀几乎有些动怒的质问霍六,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