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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卫律转过头去,看着那个万骑。
“丁零王,他们是东胡人……”万骑长亦贴着草皮道。
“混账!”卫律拿起马鞭就在那个万骑身上抽了一鞭子:“谁叫你这样做的?什么匈奴人,东胡人,那我还是汉人呢!”
啪!卫律扬手又是一鞭子。教训着道:“只要是尊崇大单于,为大匈奴而战的,就是匈奴人,这是乌维单于在世之时,屡次强调的事情,你竟敢忘记?”
那个万骑被卫律的鞭子狠狠的抽在身上,疼的额头上直冒冷汗。
但他还得老老实实接着,甚至不能躲闪。
抽完了那个万骑,卫律心中也是愤愤不已。
他在匈奴这么些年。一直以来就在努力推动匈奴王庭部落和其他分支之间的和解。
但效果却一直不太明显。
匈奴内部的分歧,根本就不可能通过区区十几二十年弥合。
“你,只许五人抽一兵,懂吗?”卫律放下鞭子。命令道。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样了。
“是!谨遵丁零王之命!”那个万骑连忙把额头贴着草皮。
“你们受委屈了,本王代表大单于向你们表示歉意……”卫律走过去,扶起伊里单和他的父亲以及部落中的牧民们。满脸都充满着亲和的微笑。
“多谢丁零王!”伊里单的父亲现在却已经被感动的泪流满面,有种就算为丁零王去死。也心甘情愿的感觉。
卫律却是感慨了一声。
其实,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他自己。
说来说去,匈奴人其实在骨子里,是相当排外的。
单单只看东胡都灭亡百余年了,但,匈奴人却一直记得,那些是东胡人,那些是匈奴人就足可想见一二了。
一直以来,除了匈奴单于和少部分的匈奴贵族对他这个丁零王敬重有加之外,其他匈奴贵族其实一直是拿有色眼光看他的,对他也很怀疑。
因此,实际上,卫律的亲信和心腹,大部分都是投降的汉人和匈奴部落中那些被排挤的部落成员。
屁股决定脑袋。
卫律当然会帮忙维护那些受匈奴本族欺压和凌辱的东胡人、乌恒人甚至是月氏人。
“丁零王,请让我跟随您吧!”这个时候,伊里单却是抓住机会,跪着爬到卫律的脚边,亲吻着卫律的脚尖道:“一直以来,您就是我的偶像……”
对此,卫律当然不会拒绝。
点了点头,卫律道:“好吧,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侍卫!”
“多谢!”伊里单狂喜了起来,幸福都快要昏过去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能有跟随丁零王的机会。
“丁零王,我伊里单对天地日月发誓,一定勇敢作战,击败汉人!”
卫律看着满脸通红,一脸幸福的伊里单,叹了一口气。
“击败汉朝……”卫律笑了,他知道,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匈奴全族,即便是把奴隶和没有战斗力的女人加起来,也不过三百多万,顶多四百万人。
可汉朝呢?
就算只算登记在册的户数,也有六百余万户,将近三千万人口的怪兽。
这只怪兽,甚至可以用一只手跟匈奴交战,另一只手去修理那些不听话的夷狄。
南越、闽越、卫满朝鲜、西南夷,一个又一个不臣服的国家和民族消失了。
匈奴能够存活下来,不过是因为有大漠天险,战略纵深足够而已。
所以,卫律的目标和追求的方向,从来就不是击败汉朝,甚至征服汉朝――那等于是在做梦!
特别是汉朝天子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消除了诸侯王势力,加强了中央集权之后,这种可能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了。
他的指望和算盘,从来就是以战求和!
重新恢复汉匈之间的和亲政策,卫律甚至觉得,这一次就算是反过来,匈奴单于嫁一个公主给汉人,每年奉上一定的牛羊,也是可以接受的――当然,前提是汉朝天子能够接受一个匈奴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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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七节 张恒要做父亲了【求推荐票】
当张恒从长安城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家里喜气洋洋,嫂嫂正在厨房里忙着指挥桑蓉娘陪嫁过来的那两个侍女杀鸡宰鸭。
“嫂嫂,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恒不禁问了一句。
“叔叔回来啦!”嫂嫂一见到张恒,一张俏脸上就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叔叔,快回房去看看蓉娘罢……”
“蓉娘怎么了?”张恒有种二丈和尚摸不着头的感觉。
早上出去的时候,张恒记得清楚,桑蓉娘还精神抖擞,极有性质的房中摆弄着她那条刺绣。
不大可能这么一会功夫,就出现什么变故。
“叔叔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还如此粗心,自家妻子有了,都没发觉!”嫂嫂嗔怪的掐了一下张恒的腰。
“……”在这瞬间,张恒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要做爸爸了……”
“我要做父亲了……”
“哈哈……哈哈哈……”随即张恒就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
二话不说,就直奔自己的房中而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先圣的教诲。
老婆孩子热坑头,这是后世那个名叫陈明的寻常打工仔的梦想。
张恒曾经也想过,将来有了孩子,自己会怎么样。
但,当这一刻将要到来的时候,张恒却怎么也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的狂喜之情,就跟一个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玩具一般,跳着叫着。
“蓉娘……”张恒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进房中。
此时,桑蓉娘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自己的秀发。
“张郎……”桑蓉娘回过头来,朝自己的夫君莞尔一笑。脸上流动着母性的光辉,她的一只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蓉娘……”张恒一脸幸福的走到她身边,止住了对方要起身的举动,张恒轻轻蹲下身子,将耳朵贴到桑蓉娘的腹部去,道:“我们的乖儿子有没有调皮?”
桑蓉娘扑哧一笑,两只手环抱住张恒的脖子,道:“夫君,妾身才两个月身孕。怎么可能有动静……”
张恒尴尬的摸了摸头。
无论前世今生,这都是第一次做父亲,完全没有任何经验,所以,缺乏这些常识,却也是很正常。
“什么时候发现的?”张恒不免有些愧疚的问道。
嫂嫂责怪的对,作为丈夫,他竟然连妻子怀孕都不知道,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就是今天夫君出门不久。妾身就感觉有些恶心,嫂嫂找来大夫诊脉,妾身才知道有了……”桑蓉娘一脸幸福的说着。
作为妻子,她知道她最重要的职责是什么。
那就是传宗接代。
而在如今。不能生育,是女子最大的原罪。
自从嫁过来以后,桑蓉娘就时时刻刻盼望着怀孕。这样,她的地位才会稳如泰山。不用担心将来有文君之伤。
张恒却是早就高兴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从今往后,蓉娘你就一定要给为夫乖乖的呆在家中养胎。那里也不许去了……”张恒抱着桑蓉娘道。
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忘记,当年他见到一些大少奶奶一怀孕就什么事情也不干,净在家里打麻将,看电视时的鄙夷之情了。
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一套双重标准。
一套是对别人的。一套是对自己的。
张恒也不例外。
说着说着,张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张安世好像曾跟他开过玩笑,说是要指腹为婚什么的。
张恒当然知道,那是玩笑话。
同姓不通婚,这是周礼的重要一环。
当时,保不准其他人会有什么想法……
事实上,张恒知道,只要自己的妻子有了身孕的消息一传开,立马就会有许多熟人或者间接的熟人上门来结亲。
这是张恒所不愿意做的事情。
娃娃亲是靠不住的!
譬如当今天子刘彻吧……
当初,刘彻四岁的时候,是怎么许诺的――若得阿娇为妇,以金屋藏之。
好吧……最后陈阿娇被他藏到了长门宫中去了。
更可笑的是,长门宫本来就是陈阿娇母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