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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嫂嫂爽快的点点头。
“余下的诸位嫂嫂与婶娘,伯母,明日就麻烦你们来帮着煮绿豆汤,送湿毛巾给在田里劳累的诸位叔伯父老和北军将士了!”张恒拱手道:“咱们张家里这次要让这四里八乡的人都瞧一瞧,咱们张家里每一个男丁都是好汉!”
众人被张恒挑起了好胜心,纷纷道:“俺们张家里从来没有孬种,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汉子,真丈夫!”
“二郎旦请放心,明日就看俺们的了!”
张恒又道:“明日虽说大家伙都是给自己干活,但是考虑到村中田地,晚辈家就占了一小半,所以晚辈也不敢让诸位白忙,明日每一个帮了忙的乡亲,晚辈都给发一个五铢钱,干的最好的三个人,每人再补发十个五铢钱,这三人中若是有租种了晚辈家田地的,今年的租税免半!”
张恒知道,要最大限度的调度起人们的积极性,必要的奖励还是得有的。
而且,张恒给的奖励并不多,合算起来也不过两三百钱而已,完全在可以负担的范围。
而区区两三百钱,就可以换来一个不错的名声,让人记住在南陵有个张恒不仅仅会写诗,重要的是还会做事情,这实在太划算了!
张恒非常清楚,在任何时代,一个有组织筹划能力的人,都是人才。
所谓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指的就是拥有组织调度筹划能力的人。
“某家在村里也有十来顷地,二郎既然都这样说了,某家在这里也说一句,二郎补多少,某家照例补多少!”里正张大牛立刻大声说道。
他的声音,随机就被沸腾的村民的叫好声所淹没。
张恒看了张大牛一眼,心道:这家伙倒是机灵,懂得大蛇随棍上。
看来这次的好处少不得也要分润一点给他了。
不过没关系,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见者有份,而且这首倡,谋划可都是张恒,分到张大牛头上的不过是一个响应而已,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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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几百钱啊,您就这么扔水里了?”回家的路上,张大牛的小儿子心疼的道:“一头小牛犊也不过才两三千钱啊!”
“糊涂!”张大牛给了自己儿子一个暴栗,打得他疼的叫出声来,张大牛摸着自己满脸的络腮胡子教训着自己的儿子道:“你也不看看,这张二郎是什么人?那可是一等一的精明人,这种人能干吃亏的事情?我告诉你小兔崽子,张二郎干什么事情,咱们跟着做就是,这好处肯定是少不得的,就算是吃点亏也无妨,现在跟张二郎处好关系,对咱们家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吃货!”张大牛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不禁越看越生气,随后他想起了什么,高兴的拉住长子的袖子问道:“你家小子今年快五岁了吧?”
“是的,父亲大人,丑男今年六月就满五岁了!”大儿子连忙答道,生怕回答慢了就要跟弟弟一样挨揍。
“好!好!”张大牛高兴的手舞足蹈:“赶明儿等丑男过了生辰,某便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丑男送去进学!”
“靠你们两个兔崽子来光大我们家的门楣,那是靠不住了!”张大牛兴奋的道:“只能靠丑男了,某现在算是想明白了,这人啊,一定要读书,不读书就一辈子都是个泥腿子!看看张二郎,念了几年书,如今到了县衙,县尊、县尉都要以礼相待,不敢得罪!”
想起自己的长孙,张大牛就仿佛一下子充满了力量,就连精神也充沛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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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 小人常戚戚
“终于……出来了!”抬起头看着头顶的蓝天,江寄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自从江充得知了天子刘彻忽然喜欢没事就哼哼两句《胡无人》之后,生性敏感的江充当然立刻警觉的派人去调查,等到江充知道写这首诗的人名叫张恒,而且正是那个跟江寄发生了冲突的人后。
江充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江寄禁锢在了家中,还狠狠的抽了江寄一顿鞭子,直到今天才解除江寄的禁足。
至今,江寄的背上依然火辣辣的烧着。
江寄不敢怨恨自己的叔父,就将这一切的一切都记在了张恒的头上。
“张恒是吧……”江寄看着头顶的蓝天,自从摆脱了在邯郸的屈辱生活与悲惨命运之后,江寄还是头次吃到如此大亏。无疑,这是一个对于江寄来说,咬牙切齿的仇恨!
而张恒这个前几天他才通过旁人的嘴中了解的名字,此刻在他心中就如同一根哽咽在喉的毒刺,他觉得若张恒一日不死,他便要受一日折磨。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江寄恶狠狠的发着毒誓。
对于江寄这种人而言,他毁人生计,坏人性命,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若是旁人哪怕是让他吃上一点点小亏,他也会怀恨在心。
特别是现在那个得罪过他的人,居然还活的很快活,很自在。
这更让江寄感觉无法忍受。
“去葛绎侯府邸!”江寄跳上马车没好气的命令道。
“诺!”车夫不过是江家的一个卖身奴,如何敢违抗江寄的任何命令?
坐在马车上,江寄闭着眼睛慢慢盘算着。
所谓物以聚类,人以群分,江寄在长安城中也是有一棒子狐朋狗友的,平日里他们便聚在一起蹴鞠斗鸡,斗殴赌博,经常搅得长安城不得安生。
在那些狐朋狗友中,以丞相葛绎侯公孙贺幼子敬明与江寄关系最好,两人臭味相投,甚至连女人也曾经共用过,就差穿同一条裤子了。
“区区一个文人,读过几天书,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江寄冷哼一声:“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权势!”
在江寄看来,他的好朋友公孙敬明,乃是当朝丞相幼子,而丞相公孙贺的正妻又乃是皇后卫子夫的亲姐姐卫君孺,乃是正经的外戚家族。
公孙敬明虽然并非是卫君孺亲生儿子,但是,据江寄所知,公孙敬明平时在家里就极得其兄长太仆公孙敬声的宠爱。
而公孙敬声正是卫君孺唯一的儿子,是太子刘据的表弟!
只要能够说动公孙敬明,江寄相信,那个叫张恒的可恶家伙就必死无疑了!
堂堂丞相之子,外戚贵胄,要弄死一个小小的读书人,连孝廉、茂才都不算的贱民,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至于公孙敬明……江寄一点也不担心他不会被自己说动。
“可惜,那两个动人的娇娘子要被公孙敬明先享用!”江寄叹了口气,江寄相当清楚自己的好朋友公孙敬明的个性――只要看到漂亮女人,就会走不动路,智商下降为零。
一想到那两个本是自己房中禁脔的动人姐妹花,要在他人身下婉转承欢,江寄对张恒的愤恨就又加深了几分。
长安城很大,从江家到葛绎侯府邸,便是马车也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
下了车,江寄熟门熟路的跟葛绎侯看门的几个奴役挥挥手,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这座常人根本无法进出的公侯府邸。
江寄找到公孙敬明的时候,公孙敬明正忙着训练他心爱的几只斗鸡。
“敬明兄!”江寄赶紧走过去打招呼。同时令自己的下人提来自己准备好的礼物――一只外表凶悍,桀骜不驯的大公鸡。
这只大公鸡名唤‘卫将军’,乃是江寄花费了上百万钱和三个美婢,才从别人那里换来的。公孙敬明几次三番打过这只斗鸡的主意,但江寄如何舍得。
今次为了报复张恒,江寄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江兄!”公孙敬明看到江寄,哈哈大笑,扔下手上的工作,走过来道:“听说江兄被江公禁足好多天了,不知道此事是否属实?”
江充当然没那么傻,满世界嚷嚷他侄子得罪了如今关中炙手可热的年轻文人张恒。公孙敬明也就只听说江寄是因为读书不用功,被江充禁足了。
这倒没什么,如今长安城的贵卿之后,有几个认真读书的?
以前万石君石奋活着的时候,老石家倒是个个都是勤奋学习,因此石家四子都出任了朝廷的两千石官员,一时被人传为佳话。
但是等老家伙撒手,石家就像放了羊的孩子,石氏子弟现在是一个比一个纨绔,现在随便揪一个石家后代过来问问,保准他连《礼》都背不全。
这年头,长安城里真正恪守规矩的贵卿之后就剩两棵独苗子了。
一个是前廷尉张汤之子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