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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苏武搬家了,搬到了尚冠里。
这也让张恒感慨万分。
说到底,当官就是好,有房有车有权,让张恒都有些羡慕。
不过,目前来说,张恒是没希望出仕了。
只能老老实实的当好自己家庭教师的本分。
张恒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当日刘据带他到过的那个宅子前边。张恒也有些累了,就找了个附近的酒肆,进去吃了些东西,休息一会。
在酒肆里随便吃了东西,张恒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坐着马车经过的刘据,当然还有坐着另外一辆马车的任莹莹。
两人见了张恒,都有些诧异。
“张公子,你不是应该在丈人家吗?”任莹莹感到很好奇,问道。
“还不是找你身边那位?”张恒腹诽了一声,既然答应帮刘敬说好话,张恒当然要尽快找到刘据了。
但嘴上却是一本正经的道:“在下出来游历一下,逛逛长安城……”
“哦?”刘据笑了一声,看着张恒问道:“那么张先生逛了长安城以后,可觉得有些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王兄还别说,在下这么一圈逛下来,发现长安城最好添置一个新的机构来管理管理……”张恒用开玩笑的语气道。
“恩,愿闻其详!”刘据却当真了。
张恒摸了摸头,反正是开玩笑。他也不当真,便道:“若能添置一个名为【城管】的机构。管管这长安城里的流动商贩,以及到处乱停乱摆的马车、摊子和招牌。想来长安会漂亮不少!”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刘据却上了心。
他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看着满街上随处乱摆乱停的车马,刘据早就有些不舒服了。
只是一直以来都习惯了。
只是要成立一个新部门,扯皮的事情就多了。
因此,刘据问道:“建立一个新衙门来处理这些事情,好是好。只是有些麻烦……”
这是自然。
长安城本就因为历史的缘故,治安就分属了好几个衙门管理。
要成立一个针对长安商贩,并整顿车马停放秩序的新衙门,首先这就是个苦差事,还是个挨骂的差事,很少会有人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更何况,这个衙门到底归谁管,也会让执金吾、京兆伊之间扯皮不断――没有人会愿意看到对手手里的权力增加,而自己两手空空。
张恒听刘据那么一说。不禁笑了起来。
“刘据难道真想要成立城管?”张恒摸着头想着。
对于城管,张恒说老实话并没有接触过,只是通过报纸、网络听说过一些城管的事情和战绩。
“假如城管真的出现了……”张恒腹诽着:“那么世界第一强军岂非就要就此易主了?”
在后世,城管号称只需三千就足拆掉米国航母。扒光毛熊皮毛,简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除了农业部和发改委。无人能与之争锋。
调侃归调侃,张恒还是知道。城管也有它存在的价值的。
至少有了城管,长安城就不会这么乱了。
而且。让市面保持干净和整洁也有利于防止疫病的传播。
因此,张恒笑道:“不麻烦,只要让这个【城管】直接听命于丞相府就可以了,至于城管的经费和开支,完全能做到自给自足,甚至还能有些上缴……”
“恩?”刘据来了兴趣,问道:“如何做到自给自足?”
要知道,刘据是清楚的,像一个能管理整个长安各街道的衙门,需要多少衙差。
起码也得数百人!
这数百人一年下来的开支,必定过千万。
一千万钱,虽然对于国库来说,属于可以承担的范畴,但是,拮据的国家财政收入使得当政者不得不对每一笔开支都精打细算,以便留出足够的余额来应付突发事件。
譬如说,天子万一又忽然来了兴致,想要出巡甚至再次封禅的话,那么开销毫无疑问是巨大的。
再者说,汉室自己还有茂陵那个无底洞要填。
张恒笑了一声,道:“这不难,只要给城管罚款的权力就可以了!”
“罚款?”刘据微微一愣。
汉室的律法中,早就有罚款的条例了,譬如说刍稿税不交要罚两金。
“是啊……”张恒笑道:“城管可以对那些随意乱停乱摆的车马主人进行罚款,每次从五钱到一百钱不等,同时还可以对东西两市的商人收些管理费,然后用那些管理费雇佣一些贫民,在东西两市每日闭市之后清扫垃圾……这样,长安想必就会干净许多了!”
事实上,张恒知道,有了这个罚款的权力,城管非但可以自给自足,甚至还会非常富有。
但在草创阶段,只能如此。
正如那句话所说【乱世用重典】,在人们还不习惯自觉遵守秩序的时候,只能依靠罚款来让他们遵守了。
这样慢慢的,习惯成自然,过上一段时间,人们就会自觉的遵从。
而且,在这个时代,张恒并不需要太过担心城管们会跟后世一样横行无忌。
因为,在这个时代,不管是谁,那个衙门,一旦名声臭了,激起民愤,那么它的末日也就来了。
天子会毫不犹豫的顺应民意解散那个机构。
而且,在这个时代,宗族、乡邻观念深入人心,就是城管自己也不可能做的太过分。
…0…0…0…
今天稍稍有点感冒,发烧中 …0… 明天看样子去挂瓶盐水吧。
恩,今天只完成了9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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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三节 游说
聊了一会,刘据就让张恒坐上他的马车。然后,在长安城里逛了起来。
其实,此时的刘据有些孤单和空虚。
公孙贺自杀,公孙家族也随之退出了政治舞台。
虽然,这一切刘据早有预感,但真正发生了之后,他才感觉异样。
正如他母亲卫子夫曾经跟他说过的那样,外戚是太子的羽翼,羽翼不在,太子想蹦都蹦不了。
现在,舅父卫青早逝,两个姑父公孙敖和公孙贺都死于巫蛊。
在汉室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发生过太子没登基,外戚就死光光的事情。就是没当过太子,直接从代王位上被迎入长安承孝惠大统的太宗皇帝,在即位初期也是在外戚的辅助下,慢慢掌握国家权柄的。
而他的父亲刘彻,在没登基之前和登基初期也是靠着两个舅舅田汀跣疟甲哂嗡担瞿被撸沤ū玫绞种械摹�
岂有太子还没登基,外戚就死光的先例?
没有!
虽然汉室对于外戚,向来有过河拆桥的传统,像是当年在太宗皇帝登基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的薄昭,后来就被太宗赐死……
但是,这河还没过,桥就先被拆了。
这让刘据根本无法适应,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而且时常想起未来,都会一些迷茫。
没了外戚,就意味着他这个太子就要直接跟天子对话,中间失去了缓冲和转圜的余地。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看着张恒,刘据也是叹了一声。原本他是可以扶持起张恒来当他的代言人的。
但是,现在却不太可能了。
因为。他已经知道张恒做了他弟弟的启蒙老师。
刘据虽然对此不是很在意,但是。他是不可能在张恒还当着自己弟弟老师的时候,征辟张恒出仕的。
那样做的话,会让人说闲话,对张恒也不好。
张恒不知道刘据的心事,他在马车一直寻找着机会想跟刘据说一下刘敬的事情。
但说话也要讲策略,一上来就说某某有才能,能做执金吾,我看好他。
那是傻瓜才说的!
在后世混迹工厂那么多年,张恒别的没学会。这说话的时机和方法是学的差不多了。
因此,他一直跟刘据东扯西扯,从《诗经》说到《洪范》,最后慢慢的自然而然,就不可避免的谈到国政。
这是必然的事情。
“王兄,你乃长安贵卿,与朝廷关系匪浅,可知天子到底属意何人即为丞相?”张恒说了一大圈之后,终于开始慢慢的尝试碰触核心议题。
当然。他还没傻到不说丞相,先问执金吾。
刘据微微一笑,笑容中泛着些苦涩。
前些日子,刘据亲自去未央宫见刘彻。奏请选立新丞相,刘据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