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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天下。才几个孝廉?
在人们的潜意识中,总会不由自主的屈服于那些权势人物。
当初朱买臣未发迹之时,连老婆都跟人跑了,甚至有时候连下一顿的饭钱,都不知道在哪里,那个时候就连当地的赘婿都敢嘲笑他。
可等朱买臣发迹了,飞黄腾达了,再回故乡就任郡守,结果。十里八乡的人们全部跑去奉承,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至于他那个跟人跑了的妻子,更是见到此情此景。上吊自杀。
正所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手里有没有权柄,对他人的威压是完全不同的。
现在。张恒在南陵就是一个巨无霸,完全可以横着走。举着大钳子碾压所有反对者。
“二郎……不……不……张孝廉……”钱二此刻甚至连跟张恒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孝廉,右庶长……张恒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矗立在他眼前,让他连仰视的资格都没有。
“你怎么来了?”钱二吞吞吐吐了好久,才冒出这么一句。
他也没想到,以如今张恒的身份,竟亲身过来处理此事了。
他原本心里还有些侥幸心理,以为这等小事,张恒以孝廉之尊,应该是不会管的。
在他想来,如今张恒身家巨亿,区区几钱一石的煤炭,毛毛雨而已,应该不会为此而冒着被人标上【吝啬】等不好标签的风险来跟他邻村人为难。
但他怎料,张恒竟是反应如此激烈。
“钱二叔……”张恒看了钱二一眼,见到这个当初让他恨得牙咬咬的【敌人】,如今却是这么一副模样,心里面忽然索然无味。
这就像玩游戏,穿着全套顶级装备,跑去一个新手副本碾压副本里的小怪一样。
完全没有半点意思。
“钱二叔,你也算是这十里八乡的头面人物了,也跟官府打过这许久的交道了,你怎么如此糊涂?”张恒语重心长的道:“持械聚众,私设关卡,这可是重罪啊!”
张恒这话一出,钱二顿时浑身都在颤栗,其他北村的男子,也是连忙扔掉手里的锄头。
“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张恒对钱二道:“钱二叔以后莫要如此糊涂就好了!”
说着就让张核桃上前去把道路中间的路障什么的挪开。
“走咯……”张恒挥挥手,在北村的汉子们的千恩万谢中,带着张家里的佃户们,推着独轮车,大摇大摆的离开。
“东家就是强啊!”一个佃户趾高气扬的挺着胸膛,对其他人道:“一句话,就让那个钱二闭嘴认错!”
其余人纷纷点头应和,都为自己有这么强势的一位东家自豪、骄傲。
“若我身为孝廉,还压不倒一个小小的里正,那这孝廉有什么用处?”张恒听了,在心中一笑。
南陵的这个池塘,还是太小了,在这里张恒就是独孤求败。
或许只有长安城,才能让他有挑战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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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节 刘据动心了
刘据骑着马,伸手捂了捂被冻得有些发僵的耳朵。
关中的冬天越来越冷了。
在这个冬天,唯有在张家里才能看到一片翠绿。
骑着马从麦田的阡陌道路上走过,刘据只觉得,心旷神怡。一辆豪华的马车,从刘据的侧翼经过,带起一阵冷风,吹在刘据的脸上。
马车车轮碾过阡陌道上的泥土时,带着泥土飞溅,几滴泥土不偏不倚,刚好掉在刘据那身纯黑色的儒袍之上。
刘据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长这么大,被马车溅起的泥土弄脏衣服,还是头一遭。
但刘据的护卫们却忍不住了。
“站住!”几个护卫见此情景,勃然大怒,也不等刘据发令,就策马追上那辆马车。
“下车!下车!”护卫们杀气腾腾的堵住马车的去路。
当年,苏武的长兄苏嘉为奉车,仅仅因为在替天子赶车时,不小心让车辙断了,就不得不自杀。
正所谓主辱臣死。
这些羽林孤儿军出身的护卫,自然清楚,单单就是方才的变故,倘若是在平时,太子正服出城之时碰到了。
马车里的人,自然是统统都是死罪。
便是他们这些人,也不可能有活路。
“怎么回事?”从马车中传出一个悦耳的女声,声音轻柔中带着些妩媚,仿佛有魔力般,让这些本来心智坚定轻易不会为外物动摇的羽林孤儿军骑士都稍稍愣了一下。
“这位夫人,你的马车怎么驾驶的?”一个骑士怒声质问:“难道没看到路上有人吗?”
或许是看到这些骑士人人所骑的都是高头大马,亦或许是出于畏惧这些骑士身上所佩的武器。
总之。马车的车帘掀开了。
“奴家给诸位赔不是了……”一个穿着一身淡绿色衣裙的女子盈盈而拜。
刘据恰好看过去。
顿时,刘据呆住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女子。巧笑嫣然,一双狡魅中闪烁着点点秋水的眼眸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刘据在这瞬间有些失神。
“芊芊……”刘据有些失魂落魄的喊了一声,旋即他才想了起来,芊芊已经死了……一杯毒酒,死在了她最喜欢的花园中,在那个春天,他抱着芊芊的身体,直到她的体温完全消失,花园里百花盛开,姹紫嫣红……
但因刘据的这一句【芊芊】。他的护卫们安静的退到两边。
君上即已开口,身为臣子,已不需要多言。
太子说要怎么办,那就怎么办。
“这位先生,奴家不叫芊芊……”那个女子侧眼看了一眼刘据,似乎觉得有些有趣,掩嘴一笑,道:“奴家闺名唤作莹莹呢!”
“莹莹?”刘据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揖首道:“这位夫人,在下的下人多有失礼,请海涵一二!”
叫莹莹的女子,提着裙子。浅浅一笑,两个酒窝浮现在脸上:“此事,是奴家的错。该奴家道歉才是……”
这个女子,正是任莹莹。
作为任氏的当代家主。任莹莹不仅仅美貌如花,心思更是细腻无比。
从这些骑士跟刘据的衣着上。她已经知道,对方非富即贵。
在这长安城边,一个砖头丢下去,都可能砸到一位列侯或者九卿之后的地方,任莹莹知道万事以小心为上。
要知道,任莹莹可是听说过,长安的列侯子弟为了一时意气纷争,曾闹出过天大的事情。
作为商人,最明智的选择,当然是见到权贵就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
只是,刘据在见到她之后的反应,有些让任莹莹摸不着头脑。
“这位夫人客气了……”刘据努力收敛自己的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一些,矜持的道,然后想了想,刘据还是忍不住自我介绍道:“在下王莒,长安人!”
“任莹莹,宣曲人!”任莹莹连忙还礼道。
从刘据的眼神中,任莹莹看出了许多的东西。
不过自寡居以来,任莹莹早就习惯了男人们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所以也不以为意,甚至还抛了一个媚眼,道:“奴家尚要去访友,就不给王公子多聊了……”
说完,任莹莹就乘上马车,朝张恒的新宅子而去。
刘据看着任莹莹所乘的马车朝张恒家的方向而去。
心里顿时奇怪了:“这个女子,难道跟张先生有旧?”
他挠了挠头,心中竟有些窃喜:“问问张先生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刘据的心中就仿佛有一把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着。
汉室天子向来开放。
就像他的父亲刘彻的生母王太后,在入宫服侍孝景天子之前,是王家的妻子,还给王家生了孩子。
甚至,王太后入宫是很非常匆忙的,只是急忙跟自己的丈夫离婚就跑进了宫。
所以,有孝景皇帝的先例,对于娶他人的妻子,汉室天子毫无压力可言。
刘据于是一抽跨下的马儿,策马朝张恒家疾驰而去。
等刘据来到张恒家的门口之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阵阵莺莺燕燕的笑声。
“王公子来啦!”刘据刚打算敲门的时候,高老七就扛着些东西,从里面出来了,见到刘据,高老七笑了一声,道:“请公子进屋喝杯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