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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分配你一个工作,你还唧唧歪歪,想不想要脑袋了?
再者,张恒现在可以说,还是戴罪之身。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吗?”张恒心里想着。
但事已至此,纠结于细节无用,关键还是怎么应对了。
“王翁能这样说,是看得起晚辈!”张恒低头。心口不一的道:“但是晚辈才疏学浅,恐误人子弟!”
“呵呵,怎么会?”刘彻笑着反问道:“你的这些方法。老朽看,很不错嘛。老朽的幼子,交给你来教。老朽放心!”
刘彻想了想,似乎也是感觉他那样说,对于张恒可能有些残忍了。
毕竟,大好前途,就此葬送,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刘彻自己也觉得有些可惜,便道:“吾的嫡长孙的妻子,现在也已经有生孕了,等生下来,吾决定,启蒙的事情,亦要交给你负责”这样一来,刘彻就觉得,给张恒留下了一条不错的退路了。
反正张恒还年轻……
“空口支票!”张恒一听,在心中苦笑一声。
刘彻的这些话,顶多是个安慰奖罢了。
刘据的长子的儿子,一旦降生,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睛发绿在盯着,怎么可能轮到他张恒?
不过,刘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张恒若还要唧唧歪歪,就是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没有办法,在刘彻面前,张恒只能服软,道:“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善!”刘彻点点头,道:“过些日子,吾便命人带幼子来拜师!”
刘彻起身,看了看周围,跟旁边的金日磾耳语几声,便道:“老朽在这附近有个庄子,过些时间,便会让幼子搬过来,以后,一切就拜托后生了!”
“愿为长辈效劳!”张恒躬身道。
“后生,别灰心!”刘彻看了看张恒,道:“这个世界是很奇妙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地位,就像朝堂之上,一时风光,并不能长久……多想想万石君!”
说完,刘彻就带着金日磾,告辞一声,离开了张恒家。
张恒将其送到门口。
“万石君……”张恒把玩着刘彻话里面的意思。只是一想,就知道刘彻所指了。
万石君石奋,其实也是外戚出身,他的姐姐是高祖刘邦的妃子。
高祖在世之事,石奋不过是区区一个侍中,仅仅因为侍奉刘邦侍奉的好,而混了个秩。
在当时,汉室天下,谋臣如雨,猛将如云。
韩信,萧何,陈平,曹参,王陵,一个个将星闪烁。
高祖驾崩,孝惠即位,那些开国重臣依旧大部分健在。石奋依旧是个小虾米。
太宗皇帝拨乱反正,剿灭吕后家族之后,石奋也仅仅是个不起眼的小官,秩不过千石而已。
可是,等到太宗皇帝中元年间,石奋就当上了九卿了。
到先帝之时,上到天子,下到庶民,见到了石奋,都要以礼相待,恭恭敬敬了。因为已经没有比石奋资格更老的人了……
“这是让我跟人比命长,拼资历吗?”张恒苦笑一声。
但,石奋是石奋。
张恒永远学不会石奋的本事。
张恒的性格,决定了他,绝对不会逆来顺受。
张恒想了想。其实,教一个皇子启蒙。对他影响不是太大。
一者,他本就不太想当官。有了这个事情,正好可以拿来当挡箭牌,以后刘据登基,若想要他去当官,这就是最好的借口……避嫌嘛……
二则,像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只要张恒没挂上某某王太傅的头衔,未必能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反正我绝对不会接受某某王太傅的官衔!”张恒想着。
在这个世界,想要当什么官。或许难度很大,但若不想当官,却很简单。
朝廷的征辟令下来了,今天病了,明天手伤了,后天感冒了,士子们有的是办法逃避朝廷的征辟。
像公孙贺那样被强行逼着当上丞相的例子,太少了!
“恩,以后我就干脆往职业皇家教育家方向发展算了。专门给皇子启蒙……”张恒心中忽然来了一股不服输的狠劲:“这样,几十年后,坐在皇位上的,全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只是想想。张恒都觉得兴奋不已。
“恩,刘据的那个即将出世的孙子的老师,我当定了!”张恒握紧了拳头。暗暗道。
虽然,那个竞争压力非常大。盯着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但张恒仔细想想,觉得自己还是有胜算的。
首先他跟刘据关系很好。其次,刘彻也承诺了,虽然皇帝的承诺通常等于一张废纸。但至少比那些连承诺都没有的人有优势。
“东家,方才那位是……”高老七走到张恒身边,心有余悸的问道。
“恩!”张恒点点头,高老七是个聪明人,不需要跟他说太多,这种事情心知肚明就好!
“太一神啊……”得到张恒的确认,高老七有些不敢相信了。
以前,高老七就经常听说,当今天子年轻时候的种种荒唐之事。
但,当故事中有自己参与之后,高老七才感觉,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好玩。
“那……”高老七看着张恒欲言又止。
“恩……”张恒叹了一口气,道:“你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是的,刘彻方才既然没有过多的盯着高老七,那么就说明,他不大想追究那些过去的事情了,只要高老七别在犯案,那刘彻也会高抬贵手,看在张恒的面子上,和那些功劳上放高老七一马。
不过,高老七是没事了,但张恒却有些麻烦了。
为了渡过这个难关,张恒不得不背上了很可能导致他将来没办法朝官场发展的包袱——虽然张恒一直不是很愿意做官,也没办法适应官场生活。
但,那终究几乎堵死了一条未来可能的道路。
从今以后,张恒要有所作为,就真的是只能靠在幕后给刘据出主意,教教汉室的新生代,通过这些可能不是很靠谱的手段,来获取权力。
所以,刘据那个还在娘胎里的孙子的启蒙工作,张恒必须抢在手上!
但这些事情,张恒不想跟高老七说。
说了也没用,顶多不过是让高老七从忠心变成更忠心而已。
…0…0…0…
“陛下,就这样了吗?”在顺着沂水河,向灞陵前进的路上,金日磾对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刘彻问道。
“恩!”刘彻点点头。他知道,金日磾的意思。
无非就是,金日磾在为张恒感到惋惜,同时也对朱安世那么轻易的逃脱制裁,感到惊讶。
但,方才,刘彻已经看出来了。
为了朱安世,张恒费劲了心思。
既然如此,他当然会成全,但是,刘彻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慈善家,要想让他不追究,那么张恒怎么能不付出一些代价呢?
虽然,刘彻那样做,或许会断绝了张恒将来的仕途。
但是,刘彻觉得,若张恒真有管仲伊尹之才,那么一切障碍都不会是障碍。
当年管仲还射过齐恒公一箭呢!
就是他刘彻,不也曾任命过废太子临江王的启蒙老师窦婴做丞相。
所以,一切外在因素,在刘彻看来都不是决定因素,能真正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只有他自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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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感冒了,早上起来就不舒服,下午去看医生,有一点发烧,挂了两瓶点滴,悲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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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节 婚前
绵绵的雪花,开始从天空中一点一点的飘下来。
转眼之间,整个大地都被妆点上一层白色素裹,远远看去,山舞银蛇,原驰蜡象,天朝太祖的用词,形象非常。
“东家,您看这样怎么样?”高老七冒着风雪,带着几个同村的佃户在后院中折腾着。
今天已经是十月的最后一天了。
距离张恒亲迎之日,也不过三天,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张恒的新宅子,现在还是个毛坯子,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将新房布置到老宅子里。
高老七,就是带人在忙着布置新房。
“不错!”张恒走过去,看了看,老实说,对于这些琐事,张恒并不在行。因此也只是随便看了看就点头道。
“老七,你明天去县城买些酒水回来罢!”张恒吩咐道。
现在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