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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刘彻点头默认高老七在他张恒家的事实。
这样一来。高老七才算真正的安全了,他张恒也才能洗清窝藏钦犯的罪名。
在此事之上,高老七能不能得到刘彻的好感是重中之重。
昨天,张恒特意跟杨克钧要来了南陵县的档案中关于当年郭解一案的记载。
在仔细研究过郭解一案的前因后果之后。张恒深深的明白,刘彻对于游侠的仇视来自于何处。
刘彻不是因为游侠儿杀人,目无王法。而仇视这个群体。
而实在是因为,这些游侠儿。刘彻感觉他没办法控制。
对于一个天子来说;不能控制的人,是最危险的人。更何况,当年郭解身无一官半职,却竟连大将军卫青都为其求情。
于是,本来顶多就是被迁去茂陵,软禁起来的郭解,瞬间就变成了刘彻一定要杀掉的罪人!
大将军卫青本意不过是想帮郭解的忙,可结果却反而害了郭解性命!
这个情况让张恒格外的警觉,使张恒明白,高老七要想平安顺利的洗清罪名,那么无论是霍光还是刘据,张恒都绝对不能去求助,一切只能靠自己。
“好在,当年的武侠小说没白看,总算能找到一个帮老七获取刘彻好感的办法!”张恒想着。
只是,金庸巨巨,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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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张恒站在门口,看着在远处的河堤边上,那个在记忆中怎么也忘不掉,改变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生活的老人,和那个壮实魁梧的异族保镖。
“成败在此一举!”张恒握紧了拳头,对身边的高老七道:“跟着我,假如没人问你,你就不要说话!”
高老七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张恒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轻松写意的笑容,装着只是带下人去河边看风景的样子,慢慢走过去,嘴中却轻轻吟着:“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同时抽剑出鞘,挽了个剑花,继续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首李白的侠客行,当初张恒在上学得时候,就非常喜欢,张恒还记得,当时他才十五六岁,正值电视剧《侠客行》热播,那个时候他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首与《侠客行》同名的名作,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能背得滚瓜烂熟的长诗。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高老七听着这些字句从张恒口中吐出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是……这是……这是……”高老七激动了,当世从来没有那个文人曾写过游侠儿的生活。
但东家却做了,而且,这些诗句还是如此的气势磅礴!
区区几句话,就让他胸中的热血沸腾,情难自已。
“学生张恒,见过王翁!”张恒却是不管高老七,走上前,就是深深一揖:“久未相见,未知王翁一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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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十节 高老七的醒悟
刘彻身上穿着一件的狐裘,雪白的狐毛裹着脖子,相比春天,刘彻又老了许多,头上的头发也全白了,脸上多了许多老年斑,就连原本健硕的身体,如今也消瘦了许多。
张恒记得清楚,几个月前,刘彻还能健步如飞,并不需要他人搀扶。
现在,刘彻虽然看上去依然精神抖索,但是,却驻上了拐杖。
岁月不饶人!
张恒不得不感慨一声,任你英雄豪杰,最终也有迟暮之时。
“后生,又见面了!”刘彻见到张恒,点点头,微微颔首。
虽然此时距离上次见到张恒,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但是,张恒在他脑海中的印象却越发的深刻起来。
不管是之前的献纸,还是后来的献上针对匈奴人的战略,都给刘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就更别说,对付秦二官的时候,张恒展现出来的借势,造势能力了。
对于刘彻来说,他最不怕的就是一个人有能力。
有能力的人,即使有些小缺陷,他也能接受。
就像当初王温舒,一路靠杀人杀出一个九卿官爵。
虽然朝野非议声音非常大,但是刘彻还是坚定不移的信任王温舒。
就因为王温舒有能力为他办事。
正如他在元封五年所下的诏书中说的那样: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士,故马或奔堤而至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
刘彻用人,向来大胆。
否则也不会有将年仅十八岁的霍去病任为将军。二十岁即命为大司马的惊世之举了,让朝廷之中同时出现大司马和大将军并立的局面。
刘彻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现实主义者。
对他来说。什么东西对他有利,他就会用什么。
“大家都说。这沂水河中出现的荷花,乃是上天降兆,国之祥瑞,后生觉得呢?”刘彻淡淡的问道。
“呵呵……”张恒笑了笑,没有回答刘彻的问题,只是拱手道:“王翁,外面风大,请入寒舍歇息!”
昨天晚上,张恒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将可能跟刘彻见面的种种情况想了一遍。
对于这个问题。他已成竹在胸。
敬鬼神而远之!
这是孔子对樊须的告诫,身为儒门弟子,又表了樊须的字,因此,在这个问题上,张恒绝对不能表态。
这是原则问题。
否则就可能给刘彻留下一个表里不一的印象。
一个连先贤教诲都能抛在脑后的人,有可能是忠臣吗?
乱臣贼子还差不多!
“恩?”刘彻见张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稍稍有些失望,这么多年了。还从没有人对他提出的问题,有敢于回避的。
“难道说,后生觉得,这些不是祥瑞?”刘彻有些诛心的问道。
其实。在这个时代,在鬼神一事之时,儒生是非常矛盾的。就连孔子也是一面说‘敬鬼神而远之’,一面在其所著的《春秋》中将所有的政治事件。战争结果,跟天地的伟力联系在一起。
认为历史是由天所引导的。
孔子的这个结论。得到了几乎所有学派的认可。
好在对于此事,张恒早有预案。
“非也!”张恒摇摇头道:“上帝赐福,此陛下洪德所致,为人臣子,不敢妄议!”
一句话就把一切问题都撇开了。
比起**裸的拍刘彻马屁,说一大堆赞美的话,效果还要好!
张恒深知,在此事之上,他再怎么绞尽脑汁,也没办法跟那些能把文章写出花的职业马屁专家相比。
而且,他的身份也限制了他,不能在这个事情有太多的表态。
所以,只好剑走偏锋,在刘彻面前留下一个【正直】【柔克】的形象。
这也是当年汲黯屹立不倒的诀窍——坚持原则,就事论事,不偏不倚,堂堂正正。
张恒如今学来,效果还算不错。
刘彻笑了笑,道:“敬鬼神而远之!听说后生给自己表字【子迟】,如今看来还真有几分子迟之知!”
“王翁过誉了!”张恒连忙谦虚道。说着,就带着刘彻走上阡陌道路,朝自己家走去。
阡陌两侧的麦苗,翠翠绿绿,在这万物萧瑟,寒风呼啸的冬季,让刘彻眼前一亮。
刘据跟刘彻见面的机会,老实说,很少很少。
这半年来平均也就半个月父子能见上一面。
这还是这半年来父子关系明显改善的结果,从天汉三年起,刘彻刘据父子就因为刘彻执意将酒也列入国家专营,还征税酒税的原因,一度闹得很僵。
整整一年,刘彻见到刘据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全是火气。
一度,他都想废太子了!
太子如此单纯,非国家之福!
最后,刘彻还是服软了,因为当时他选定的太子继承人,当时还没封王的刘髆表现令他失望。
若当初,刘髆能有现在的刘弗陵一半聪慧。
说不定,那年,刘彻就要动手废太子了。
天汉四年夏,刘彻封刘髆为昌邑王,命其出长安就国,算是给那次的废太子风波,画上了句号。
但父子关系,却就此僵硬了下来。
直到今年,才慢慢好转。
而带来这一切变化的,刘彻心知肚明,就是眼前的年轻人张恒。
“后生,听说你跟搜粟都尉桑弘羊要结亲了?”刘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