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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祥瑞,才来得顺理成章。
“兄长,未知苏武现在怎么样了?”张恒心中灵机一动,问道。
“哦,忘了跟贤弟说了!”霍光一听张恒的话,就笑了起来,心情愉快的道:“前两天,吾接到边郡的报告,说是匈奴单于已经释放了子卿兄等人。现在想必应该已经差不多快到了五原了吧!”
“这样就好!”张恒大喜。
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祥瑞出现的理由了。
但是,该弄一个什么样的祥瑞呢?
像什么灵芝,仙人的踪迹,一丈多的大脚印,神像显光这些,别人都玩腻味了。
好在,张恒有空间在手,搞一个祥瑞出来倒不是太难!
一念至此。张恒也坐不住了,跟霍光告辞一声,假借要去张安世,丙吉等人府邸拜访一番。就出了霍府。
霍光以为张恒是去送请帖的,因此也没挽留,只让人将张恒送到门口。同时还将张安世和丙吉两人的府邸所在,告诉张恒知道。
张安世的府邸。跟霍光的府邸是同在尚冠里的,是天子当年赐给张汤的宅院。因此倒也好找。
张恒寻上门去,不巧,今天张安世没有休假,去了未央宫办公,张贺也去了博望苑。
张恒就只能去丙吉府上了。
但丙吉的府邸就不在尚冠里了。
廷尉监权柄虽重,但却也没有那个家资能在尚冠里置下宅院,丙吉的府邸,在灞桥以西的南苑坊。
张恒花了半个多时辰,才找到丙吉家。
“丙兄真是个雅人!”张恒敲开丙吉家的家门,进了院子里,也不由得赞道。
丙吉的这个宅子,虽然不是很大,也就十几间房子,但是,这个院子却摆弄得很好。不仅种了葡萄,搭了葡萄架子,而且还种了些腊梅,在院子的一角,还挖出了一个小池子,池水清澈干净,里面养了些小鱼、荷花。
虽然此时是初冬,腊梅没开花,葡萄枯萎了,连荷花都只剩下些藕丝在水里。
但是,这个院子的安静和清雅,还是令张恒大开眼界。
“子迟贤弟过誉!”丙吉穿着一身休闲的常服,笑呵呵的道,嘴上虽然谦虚,但是看他神情却是很享受他人对他这个院子的赞誉。
丙吉带着张恒,来到他的书房之中,招呼着坐下以后,丙吉给张恒倒上一杯酒,笑着道:“家中的仆人跟内人回乡祭祖去了,所以,招呼不周之处,还请子迟贤弟海涵!”
张恒看了看丙吉书房中的摆设,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丙吉的这个书房,虽然谈不上寒酸,也摆满了书简,但是,跟霍光那个精致典雅的书房一比,简直就简陋得不像话,就是南陵县县尉王城的书房也比丙吉的要好上两分。
再听丙吉说起,自己家中的仆人跟他妻子回乡祭祖去了。
张恒更是目瞪口呆。
一股钦佩之心,油然而起。
很早以前,张恒就听说了,丙吉为官清廉,正直不阿。传言中说,丙吉自从当官之后,就一直是只靠俸禄维持家中的生计,以至于他的夫人甚至是亲自在家中纺纱织布,就连仆人都只请得起两个。
现在一看,传言果然不虚。
张恒自问,倘若他要是做到了廷尉监这样相当于后世的最高检察院兼最高法院的第二号人物,他是万万不可能像丙吉一样,这样甘于清贫的。
“小弟下月大婚,还请丙公务必赏脸!”张恒恭敬的拿着一份请帖,递给丙吉,然后又从怀中取出一册《诗经》,道:“愿与丙兄共勉!”
丙吉笑着接过请帖和书,翻开诗经看了看,笑道:“贤弟大婚,愚兄定会亲去!”
拿着《诗经》丙吉,爱不释手道:“多谢贤弟!”
…0…0…
真是惭愧啊,昨天晚上我本来是说要更6000的,但是,我太废柴了,竟然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回家以后,我每到晚上7点之后,就眼皮子打架,根本没精力码字。。。
汗,原以为自己能克服,但……
1000的全勤没了,泪奔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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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节 将计就计
从丙吉家出来,张恒回头看了看送他到门口的丙吉,心中有莫名的情绪。
当世有几个像丙吉这样的官员呢?
张恒不知道。
“以后找机会,要跟刘据好好推荐……”像丙吉这样的清官廉吏假如都得不到高升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也未免太黑暗了一些。
接下来两天,一切风平浪静,除了偶尔,张恒听到建章宫宫禁依然没解的消息之外,长安城安静的就像一个平静的湖泊。
但,张恒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安宁罢了。
辛丑日,即冬十月二十三,正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雪,天子刘彻诏发三辅骑士,关闭长安城所有城门,大搜全城。
这个消息,让张恒措手不及。
从前,刘彻也曾下过这样的命令,甚至先帝孝景也下过这样的命令。
但是,那两次都是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事情。
譬如说,先帝诏令大搜长安城,是因为袁盎被人刺杀于安陵外城门,此事开了汉室政治斗争暗杀对手的先河,所以,先帝震怒非常。
而刘彻前一次搜查全城,则是为了捕拿巫蛊之人。
“事情在恶化,我等加紧准备了!”得知了此事之后,张恒不得不加快自己炮制一个祥瑞的进度。
每天去空间的次数变得勤快了,同时,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苏武早日回到长安。
但是,苏武没回来,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太仆公孙敬声与阳石公主在幽会的时候。被前去搜查的执金吾江充堵在了被窝里。
太仆公孙敬声,旋即就被以【乱尊卑】的罪名下狱。阳石公主被宗正收押。
这个事情一传出,整个关中哗然。刘氏皇族颜面扫地。
虽然说,在这以前,刘氏自己的面子就已经被诸侯王们丢的差不多了。
从燕王刘定国到江都王刘建,赵王太子丹等,闹出来的丑闻,足够把埋在长陵的高祖刘邦再气死一次。
刘邦虽然是个无赖,但他却不是一个无下限的流氓。
很快,又一个消息传来,丞相公孙贺为了救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天子面前立下了军令状:用钦犯朱安世,换其子免罪。
“想抓朱安世?”张恒笑了,朱安世要是真的那么好抓,就轮不到丞相大人出手了。
且不说,在关中朱安世的粉丝有多少,消息灵通无比,而且狡猾的跟泥鳅一样,之前多少能吏欲得其人头而不能,就是朱安世自己。张恒也听说过此人胆大心细,能见风使舵,而且艺高人胆大,要想茫茫人海中。找到朱安世,并还把他抓起来,这难度可不是一般大。
便是在后世。有许多的高科技手段追踪。
但张恒也见过,公安部通缉的杀人犯。跟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要不是后来自己煞笔了,跑去参加婚介节目,上了电视,估计他还能顺利熬到追溯期过去,然后寿终正寝。
所以,张恒觉得,公孙贺这是病急乱投医。
“东家,在吗?”当天晚上,张恒刚看完一遍《洪范》准备睡觉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高老七的声音。
“在的!”张恒一听是高老七就道:“门没关,进来吧!”
“诺!”嘎吱一声,门开了。
张恒回头一看,却发现高老七背着一个包裹,腰间系着一把佩剑,走进来,冲着张恒就是一拜:“东家,俺要走了!”
“这些日子承蒙东家看重,不以老七粗鄙,委任老七以重任,东家的情,俺会记住的,若有来生,定会报答!”高老七拜着道。
说着,就准备起身而去。
“老七,你这是何故?”张恒叫住他:“就算要走,也该给个理由吧?”
张恒道:“而且,你走了,秋菊怎么办?”
张恒看着高老七的样子,问道:“你跟人家这么些日子,就这样打算不负责任,拍拍屁股就走吗?”
“俺有不得不走的苦衷!”高老七满脸的痛苦之色,道:“东家,您就别问了,这些事情,您知道了,没有什么好处!”
“而且,秋菊是个好女人,俺知道!”高老七低着头说:“但是……她若继续跟着俺,俺会连累她的,东家!”
高老七说着就跪下来,道:“请您给她找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