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度了。
张恒现在也没太多的办法,总不能拿着棍子赶一个笑盈盈的上门拜访的客人吧?
再说了,嫂嫂这些年来,一直挺孤单的,没个什么能说话的闺蜜,每日除了缝补做饭就是打理家事。
张恒实在没办法狠下心来剥夺嫂嫂交朋友的自由。
所以,也就只能任由这个任夫人天天跑自己家里来跟嫂嫂说话了。
好在,有赵柔娘盯着,张恒也不怕那位任夫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假如抛开那个任夫人可疑的拉拉背景,其实,她这个人还是不错的,知书达理,而且懂得东西也很多。
嫂嫂跟她相处的这些日子,连心情也愉悦了许多。时常都能听到嫂嫂会心的笑容,这倒让张恒不再对那个任夫人那么反感。
“王公子走了?”嫂嫂抬头看到张恒,问道。
“恩!”张恒点点头,道:“我去看会书先!”
便回了房,钻研起《洪范》来。
《洪范》是《书》中的一篇,传说乃是天帝传授给大禹,后来由微子讲给周武王的一部经典。
在此时《洪范》的地位,不亚于《春秋》。
张恒当然不会放过对其的钻研了。
这一看,就看到了黄昏时分,赵柔娘来叫张恒吃饭的时候,张恒才放下手中的书。
“明天我要去一趟长安城,柔娘在家乖乖的……”张恒对赵柔娘道。
本来,张恒是打算在这个月送赵柔娘去长安城跟霍青君住一段时间的,但是,巫蛊的阴云密布头顶,张恒可不愿意赵柔娘在这个时候去身陷险地。
“嗯!”赵柔娘乖巧的点点头。
“那个任夫人走了?”张恒问道。
“嗯!”赵柔娘道:“听她说,她今晚要去宴请几位贵客呢!”
“哦……”张恒点点头,也没把这个放在心上。无非又是一出权钱交易罢了,不稀奇!
…0…0…0…
接近黄昏的长安城。格外的安静。
大街上的行人,已经非常少了。天子封闭建章宫已经两三天了,至今没有解禁,这让很多人都提着心肝,密切的留意着局势的进展。
在尚冠里的一座豪华的宅院之中。
一具雪白丰满的**纠缠在公孙敬声身上。
“大郎!”一只芊芊玉手在公孙敬声的胸膛上来回的挑逗着:“你说,是不是我埋在甘泉宫路边的东西又有作用?”
“可能吧……”公孙敬声含糊的应了一句,说着就将那个缠在他身上的女子压在身下,嘿嘿的笑道:“大好时光,还是别去想这些伤脑筋的事情了,当及时行乐!”
说着就在这女子的丰臀之中抓了一把。然后挺腰。
两人齐齐闷哼一声。
“大郎,这事情对你我可都是极为重要的!”那个女子抓住公孙敬声的胳膊,一双眼睛看着公孙敬声的样子,道:“那个老东西,若是真的因此死了,便好了!”
“你我就可以双宿双飞,不用偷偷摸摸了!”
“这倒是!”公孙敬声眼中露出神往的神色:“那些东西若是真的起了作用就好了!”
公孙敬声非常清楚的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一旦被人发觉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
但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却并非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人若是真的能把持自己,那么,也就不是人了,是圣人了!
“要不。我们再去埋一点?”身下的女子,推开公孙敬声兴冲冲的起来,光着脚。披上衣服道。
“要是埋的多了,那个老东西肯定就会死的更快!”这个女子穿上公主的裙子满是神往的道。
“现在?”公孙敬声颇为诧异。
那个女子。就是当今天子之女,阳石公主。
阳石从小就是跋扈的主。但命不好,她的母亲不过是个宫女而已,她只是天子一夕之欢的结果,所以,没有得到太多的宠爱。
这就使得她对天子怀恨在心。
自从阳石跟公孙敬声勾搭了起来以后,两个人才发现,原来对方就是自己的知己。
跟阳石一样,公孙敬声也是恨不得天子赶快死了,好让太子登基,这样一来,以太子的性格,他公孙敬声就是犯下了什么重罪,也是可以很轻易的得到宽恕。
而天子刘彻,则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天子一天不死,他公孙敬声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连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子,都不敢下手。
两个志同道合的人走到一起,相互一商量,就决定在通向甘泉宫的御道两侧埋下木偶什么的东西。
最初,只是闹着玩的,纯粹为了出处胸中的闷气和压抑。
可到后来,那几个木偶埋下去没几天,天子就染上了时疫,差点没挺过来,这让他们两个喜出望外,前不久又去埋了一些。
没想到,时隔不久,就又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天子竟然险些遇刺!
因此两人今天相聚,一来是庆祝,二来嘛,就是想商议一下以后怎么办了。
别看公孙敬声做到了太仆,可实际上,他只是因为父亲公孙贺的原因才当上的太仆,他自己根本就没那个魄力和能力承担九卿的责任。
因此,干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了属官,未央廊令上官桀,自己一个人坐享其成。
不得不说,上官桀能力很出众,这几年打点太仆上下,做的条条是道,总算是让公孙敬声不用担心被人弹劾了。
但这样畏手畏脚的日子,公孙敬声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
坐在龙座上的老头子,管的太多太宽了!
还是早点去见太宗、孝景吧!
只是,现在还出城去埋,是不是有些大胆了?
阳石见到公孙敬声有些畏惧,冷笑一声道:“大丈夫有什么好怕的,身为九卿,想要出城,还怕找不到借口吗?”
对于汉室的公主而言,所谓规矩礼法。就等于是废纸一张,没几个会把那些针对平民百姓的限制放在眼里的。
譬如当年馆陶长公主势大。公然当着丈夫的面,与面首**。
她的丈夫却连个申诉的地方都找不到……
所以。类似于不守宵禁,半夜回家这种专门打擦边球的事情,干的最多的就是这些公主了。
被阳石这么一激,公孙敬声也觉得似乎没什么好担心的,便爬起来,道:“好罢!”
两人就穿上衣服,带着一个装着有些小木偶的箱子,坐上马车出城。
…0…0…0…
“他们出来了!”在尚冠里的某个小巷子中,一个装着在饮酒的男子。见到公孙敬声和阳石公主出现,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对旁边的一个穿着灰衣的男子道。
“你回去报告主公,我跟着他们去看看!”
“诺!”灰衣男子点点头,立即转身离开。
这个男子,似乎颇为擅长跟踪他人之术,骑着一匹马,始终慢悠悠的吊在公孙敬声和阳石两人所乘的马车后面几百步的距离。
这个时候,天色渐渐暗了。
长安城的城门已经关闭了。
但公孙敬声跟阳石却直奔着西北方的一个城门而去。
“他们这是想出城吗?”那个男子在心中狐疑着。想道:“这么晚出城去干什么呢?”
“开门!”远处传来了公孙敬声的命令。
“太仆!”一个穿着校尉甲胄的军官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按照陛下诏令,城门一旦关闭,非有要事不得再启,请太仆不要为难我等!”
“田校尉!吾有要事。欲去城外一趟,还请行个方便!”公孙敬声却是笑嘻嘻的道。
“原来今天是田仁值班!”看到这一幕,那个男子笑了。
那个校尉。这个男子认得,乃是公孙贺曾经的部将之后。跟公孙氏关系莫逆。
果然,那个校尉只是推脱了一番。最终坳不过公孙敬声,不得不下令开启城门。
其实,像这种私开城门的事情,是违法的,要是被御史知道了,少不得弹劾。
但是,顶多也就是罚金而已。
“我得赶快回去禀报主公!”看着公孙敬声的马车消失在城门口,男子立刻掉转马头。
…0…0…0…
“他们出城了?”江充听完韩说急匆匆赶来告知的消息后,在房中踱了几回步子。
“看清楚他们去的方向了吗?”江充问道。
“恩……我的属下看的清楚,出了城门,直道是通向甘泉宫的!”韩说道。
“这个时候出城……”江充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