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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嫂嫂欲言又止,最后只得低声道:“方才那人不是什么坏人啊,她可是宣曲任氏当代的家主呢!”
“宣曲任氏?????”张恒大为惊讶。
当初,孝景之时,天下有数位富可敌国的大商人。
分别是三辅之地的无盐氏,蜀郡的程氏和卓氏,洛阳的师史,宛地的曹氏和齐地的刀氏还有宣曲任氏。
可到如今,大浪淘沙,当时的这些叱咤风云的巨商豪户,如今大都已经烟消云散,当初那些腰缠数亿乃至数十亿的大商人,现在不是被朝廷给抄家灭族了,就是自行消散了。
唯一剩下的,还依然昌盛的,就只有宣曲任氏了。
宣曲任,这可是全天下都非常有名的仁商,德商,从发家致富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家族就不断的做着各种善事,像什么赈济灾民,修桥铺路,捐献钱财给朝廷做军费等等等等,不要太多。
正是靠着过去数十年积累下的善名,任氏逃过了当年的告缗令风波,并且越做越大,如今已经是汉朝最大的一个商人家族了,同时也是名声最好,历史最悠久的商人家族。
“任氏当代家主竟是女的!?”张恒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
虽然说,朝廷的户律,明令规定,女性照样能成为户主,可拥有自己的财产,可继承遗产,更可分配自己的财产,女性家主立下的遗嘱,与男性一样都是合法的。
但像宣曲任氏这样历史悠久的大商人家族,竟能让一个女子做家主,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更何况对方的年纪不过二十四五,顶多二十六七!
“恩,她是跟我这么说的拉!”嫂嫂点头道,同时嗔怪的看了一眼张恒:“难不成叔叔认为奴家这些女子,不能当家做主吗?叔叔可莫要忘记了,奴家现在可是户籍上的户主呢!”
张恒顿时哑口无言。
的确,在张恒家的户籍上,户主的名字是嫂嫂的大名……
对于这一点,张恒自然是不会反对。
“没有,完全没有!”张恒赶紧摇头,要是让嫂嫂心生不满,那就不好了!
“只是那个女子,嫂嫂以后能不能别搭理!”张恒小声的道:“我不喜欢嫂嫂跟她在一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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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节 江充来袭
秋日的早晨,浓雾弥漫。
靴子踩在枯草上面,很快靴子脚面上就全是湿漉漉的水珠儿。
提着篮子里的肉食,张恒来到山坡上的树洞前,吹了下口哨。树洞口的杂草被一只小小的爪子扒开,两个小小身影,从树洞里出来。
“阿黄!”
“阿综!”
张恒放下篮子,亲切的喊着他给这两只小黄鼠狼取的名字:“快吃吧!”
两只小家伙现在跟张恒已经非常熟了,看到张恒将篮子放在地上,这两只小家伙就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将脑袋趴到篮子里,大口大口的嚼食着篮子里的肉食。
张恒蹲下身子,摸了摸那只棕色的雌性黄鼠狼的背部,毛茸茸的毛发,摸上前很舒服,这只小家伙任由张恒抚摸着自己的身子,抬起头,还亲昵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张恒的手。
张恒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然后仔细查看了一下它腿上的伤。
经过这些天的休养和恢复,由于天气比较冷,加上营养充足,它的伤,现在基本上已经全部好了。
喂完这一次,张恒以后都不会再来喂了。
野生动物,有野生动物的尊严,人类,可以帮助,但不能改变它们的生活。
“再会了!”张恒喂完这两只小家伙,跟它们玩了一会之后,张恒就提着篮子,跟它们挥手道别。
回到家中,张家里就已经热闹了起来了。
来自十里八乡的匠人们和本村的帮工,都在高老七的指挥下。忙碌的开始工作。
新宅院的大体轮廓渐渐有了些模糊的形态。
张家里的许多老人,都看着这座已经有些雏形的新宅院。啧啧称奇。
“六进的大宅子啊,县尊的县衙。也不过如此……”一个老人惊讶的说道,其余人纷纷点头应是。
“那是,县尊能跟二郎比吗?堂堂左庶长呀,那要是在前朝,那就是大将军!”另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道:“当年武安侯白公就做过左庶长!”
或许对于关东诸地的百姓而言,白起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但是,对于关中人来说,白起却是他们永远的骄傲。
白起在关中民间至今有祠。香火供奉不息。
所以,白起的故事,在民间是广为流传的。
张恒听了这些老人们的议论,也就是笑笑而已。现在的左庶长,可不是当初秦代中期的左庶长,在白起那个时代,左庶长大概相当于现在的车骑将军这一级别,放在后世,就是上将军衔了。
可是。现在,左庶长却不过是一个贵族爵位,无兵无权,顶多比其他人多些特权。能住大宅院,拥有更高的土地上限八了。
但要跟秦代的左庶长相比,却是远远不及。
“壬寅!”张恒在心中算了一下日子。不知不觉,竟是九月二十四了。按照此时的说法,应该是甲戊月壬寅日。正是二十四节气中的霜降。
“难怪今天这么大的雾!”张恒笑了笑,还有半个月就是立冬了。
“要抓紧去请人选个好日子,送去桑府了!”张恒想着,请期之事,耽误不得。反正,那个匈奴潜伏的案子,如今已经没张恒什么事情,该说的都说清楚了,想来,应该是不会再有人什么人会上门来询问自己。
便准备着选个好日子,送去桑府,尽早将婚期订下来。
…0…0…0…
下午的时候,张恒正在跟高老七吩咐着,让他去南陵县最年长的长者田老家中,请田老帮忙选一个好日子。
刚吩咐完,张恒家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十几个全副甲胄的士兵鱼贯而入,闪烁着寒光的刀斧,映得张恒眼睛有些花。
“执金吾江公到!”两个身材魁梧的士兵对着院子里大声嘶吼道:“尔等还不快快出迎?”
张恒原本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就等不急了吗?”张恒在心中冷笑一声,原本,他还一直担心着,江充就躲着他,不跟他见面,更不跟他正面交锋,那样的话,身为执金吾,中二千石的九卿,江充天然就有着大义名分能够压着张恒,随便隔个几天,派些人过来【看望】【慰问】,那张恒就要被他活生生的玩死。
好在,江充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的。
但江充这么快就对自己动手,却是张恒事先想不到的,原本张恒还以为,江充怎么着也得积蓄一下杀气吧……
“将我当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吗?”张恒在心里笑了。
“想拿我张某人立威?”张恒满脸笑容的起身,心中想着:“那就放马过来罢!正好检验一下,这些天来读的《谷梁》《公羊》有没有用!”
不过呢,说到底,人家江充现在也是执金吾了,执金吾秩中二千石,掌缴京师偱三辅治安,持节节制北军,自秦以来就是九卿之一,大概类似于后世的首都警备区司令兼任政治局委员,权柄之重,便是封疆大吏,在其面前,亦需执礼而拜。
张恒没有那么蠢,会因为所谓的一时意气,而给其把柄。
张恒走到院子中,微微揖首道:“未知江公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尚请江公赎罪!”
他心里清楚,跟官场人玩游戏,最重要的就是要死守【程序正义】这四字精髓。
只要程序上正义,谁也没办法把他怎么样。
毕竟他可是孝廉之身,要处置孝廉,就必须上报天子裁决。
“张孝廉无需客气!”一个声音非常好听,略带着些亲和磁性的男性声音在门外响起,随即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道:“本官江充。奉天子诏,任为执金吾。有些事情,还需张孝廉配合一二!”
“何事?”张恒微微笑着问道:“执金吾若有所问。在下敢不坦白?”
心里面张恒却是骂开了,正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从来没有好心。
若江充真的只是要了解一些案情,去廷尉、京兆尹查阅档案就好,实在信不过,派个小吏过来询问也行。
如今他自己亲自上门,这不是明摆着就是来找他张恒的麻烦的吗?
朝廷九卿,国家柱石,亲身驾临一个小小孝廉家中。这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