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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美事!”张恒忽然想起了,好像那个什么什么亚历山大曾经统治过伊朗等地,果然如此的话,那么岂非安息人现在还可能拥有一些像亚里士多德一类的希腊文明巨头的著作。
若能得之,确实可以对中国文明发展产生一定的积极作用。
特别是,张恒记得,希腊人善于辩论,在逻辑哲学,数学,天文等方面都不比中国文明差,甚至在辨证方面还有所超越。
“先生说的不错!”刘据点头赞同道:“若有机会,吾当与那安息来使说说此事!”
中国文明,在元清之前。向来是海纳百川,吸四方精髓于己身。简单点来说,古代中国的统治者大部分表面上是理想主义。实际上则是实用主义,什么东西对自己有利,就用什么。
而且一个个腹黑无比,心狠手辣。
否则,那些历史上曾经赫赫有名的少数民族,就不会一个接着一个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汉家改车骑为纯骑兵,乃至于罢黩百家,都是实用主义的表现。
聊完这些琐事。刘据就想起了自己在来的路上见到的事情,问道:“先生命人将那些……粪水,倒进田地里,是何意?”
“这个啊……”张恒早知道刘据会这么问,但一时间,张恒还真没办法从古代的典籍中找到什么佐证。只好道:“这目前来说,还是在下的一个猜测,在下见到,但凡有牲畜粪便的地方。树木草丛就生长的格外旺盛,故此试之!”
“若能功成,则可推广天下,造福万民。不实我辈读书人,兼济天下的志向!”张恒一脸的大义凛然,浩然正气。
“先生高义!”刘据揖礼道:“在下实在佩服!”
“只是先生何以又令人在此时翻耕田地?”刘据接着问道:“我听说先生是打算种冬小麦……”
“王兄难道不觉得一年只做一季粟米未免有些浪费了?”张恒道:“若我之猜测没错的话。地里只要施了这肥,绝不会影响来年耕作。更何况,我还有石磨。可将麦子磨成麦粉,做成各种美食!”
张恒就带着刘据来到自己家的厨房里,揭开锅盖,对刘据道:“王兄请看,这便是麦子磨成麦粉后制成的食物!”
刘据仔细一看,却见蒸笼里面,排列着十几个白白净净的物体,香气扑鼻而来,刘据竟然感到自己也有些食欲了,便道:“在下能尝尝吗?”
上次在张恒这里学会了怎么制作豆浆和豆腐脑之后,现在刘据每日都是必吃。
连天子刘彻都颇为喜欢每日早上喝杯豆浆再去上朝。
“王兄随意!”张恒呵呵的笑着道,这些东西,正是张恒梦了好久才梦的得肉包子。
这还是张恒自己的运气,前两天,高老七去买牲畜,顺便在集市里带了两石用来做牲畜饲料的小麦,便带了回来。
恰好被张恒看到,这才有了这些肉包子……
自然,张恒知道,要想让某种粮食被广大人民群众接受,最好的办法,还是要走上层路线,只要贵族们都吃白面馒头包子,那么其余人自然也会跟风景从,这样,小麦才能堂而皇之的成为主食。
刘据小心的拿起一个肉包子,轻轻咬了一口,顿时满嘴油腻,只觉得唇齿留香。
“好吃!”刘据吃了一口,大赞道:“先生,那粗糙的麦子,居然能做出这般美食,在下委实想不到!”
说着,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吃完这个包子,刘据道:“先生能否将此物的作法,教与在下知道?”
“这是当然!”张恒笑着说。
当下就把秋菊叫来,让她将包子的具体作法讲给刘据听。
刘据听了一阵,觉得自己是办法理解的,便道:“这样吧,先生,明日在下带两个厨师来先生府上学者做这个……包子……”
“可以!”张恒自然不无不许。
刘据大喜,揖礼道:“多谢先生!”
现在刘据只觉得,张恒就是自己的福星了。
每次来见张恒都能或多或少,有所裨益。
这次来,本是散心,却不想,见到了这包子。
刘据非常清楚,虽然天下的作物大抵都是南方的水稻和北方的粟米。
可那麦子每年的产量也不少。
只是可惜,因为做出来的麦饭实在太难以下咽,所以大抵都是被当成牲畜的饲料。
若是,这包子能推广开来,每年相当于为天下平白增加了数百万石粮食。
农为国本,粮为农本。
只有粮食充裕,社稷才会稳如泰山!(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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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节
健壮的耕牛,拉着曲辕犁,鼻子里喘出一口白气,奋力的前行,锋利而坚实的犁壁,将土壤翻到一边,把地里的粪便一类的肥料埋入土壤下层。
刘据颇为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这犁具先生是从那里得来的?”刘据好奇的问着。
虽然并不是很了解农事,但是,过去刘据也是看过几次耕地的。在记忆里,刘据记得,一般耕地都是两头牛拉着一副犁。
而且,在更多的地方,大部分人耕作都是人拉犁耕地。
毕竟能买的起两头耕牛的人家,实在太少了!
“这是我家的木匠和铁匠合伙做出来的!”张恒笑着道。这曲辕犁,张恒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发明的。
因为这经不起推敲。
但他也没有说是田二跟张大山发明的,留下足够回旋的空间。
刘据却是没想这么多,闻言惊喜道:“先生能否为我引荐一二?”
尽管不是很懂农事,但这只需要一头牛拉的犁,还是让刘据敏锐的意识到了其中的好处。
不说旁的,朝廷在轮台屯田,就是因为缺乏足够的耕牛,每年只能垦出不到千亩的土地,完全无法供应轮台城每年所需的耗费,每年朝廷都不得不征发大量民夫,向轮台运送粮食。
若有了此犁帮忙,那么轮台屯田效率至少是倍增。
刘据都这么说了,张恒自然也不会拒绝,便带着刘据去了一趟田二跟张大山家中。
刘据在这两人家中。分别问了这曲辕犁的构造和是否容易打造等问题,当刘据得知。只要有熟练的木匠和铁匠,这曲辕犁相当好造的时候。
他不禁苦笑了一声。对张恒道:“先生,看来明日在下还又要麻烦先生了……”
“明日,在下想让家里的两个匠人来先生家,跟随两位师傅,学着打造曲辕犁,不知道先生能否……”
“无妨,此小事耳!”张恒笑着答道。
这曲辕犁,张恒弄出来就是要推广的。本就是要刘据拿回去,作为功劳的。
张恒很清楚。刘据的地位越稳固,他的好处就越多。
而这曲辕犁,想必一定可以进一步稳固刘据的地位,为其将来顺利登基,打好基础。
“王兄……”两人走出田二家,在阡陌道上走了一会之后张恒忽然道:“前些天,再下去了长安城,奉搜粟都尉桑翁之请,前去贺寿。却不想在寿宴之上见到了一个人……”
“是田肃吧……”刘据叹了一口气,这事情,刘据觉得自己没办法跟张恒说清楚了。
此事,极为复杂。涉及到了朝中诸多派系之间角力,刘据自己也是苦不堪言。
甚至,在田肃的问题上。刘据根本就插不上嘴,也不敢插嘴。
他知道。自己一插嘴,就会落入某些人的陷阱中。
到时候那些人到天子面前一打小报告。刘据就是跳进了大河中,也洗不清自己。
“恩!”张恒满脸一副极为担忧的样子,说:“先贤仲尼曾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在下委实有些担忧王兄的处境,似田肃那等小人,向来阿上欺下……”
张恒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给田肃下绊子的机会?
张恒很清楚,对于上层的统治者来说,最怕的就是认真这两个字,只要刘据认真起来,那田肃想活都难!
“田肃没怎么为难王兄吧?”张恒非常关切的问着。
“这倒没有……”刘据苦笑一声,心口不一道。
虽然田肃没有明着为难他,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太子宫的那些属官、侍从,博望苑的宾客们,却差点被田肃用各种小手段给骚扰疯了。
不过,刘据心中相当清楚,田肃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实际上,他能做的也只是恶心至自己罢了。
真正让刘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