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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着拿起羽落手里的红衣,竟然就这样开始穿起来,全然不顾旁边还有男女共三人。
欧阳七羽目不转睛的看着花想容,喉咙里干干的,轻咳了两声,在现代什么美男的腹肌没有看过,现在就看两眼就有发虚的感觉……
“你在干嘛!”愣了两秒钟,看见自己钟爱的女子盯着别的男人看,他火了!
羽落也不眨眼,这位主子,花想容什么时候做过这么掉分子的事情!
花想容理了理衣裳,即将出门前看着太子:“容自然是要回房了。”
欧阳七羽走到花想容的旁边:“你不要命了,御医说你还没有好!”
“欸。”他伸手拂过欧阳七羽的秀发:“御医一定还说了让我静养,对不对?”
他笑着,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今天好好的表白,被一个没有眼色的侍卫,脑子出问题的皇子给打搅了,这可如何是好。
“走吧!”
花想容身上瞬间一轻,抬眼就看见欧阳七羽青涩的掩藏在衣服下的……
“……”闭上眼睛,平息心里的燥意。
欧阳烨看了确实目呲欲裂:“七羽,你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外面的男人卿卿我我。”
“……”欧阳七羽实在懒得解释,轻飘飘说了一句:“爷会娶他,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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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请君入瓮
太子对于花想容和欧阳七羽两个人不明不白十分生气,这一怒之下又是好几天没去王府。
庭前繁花渐渐落,日头高照之时,王府里也全是阴霾。
欧阳七羽搬了一张椅子躺在院子里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忽然一片红色的衣角饭费,迷了欧阳七羽的眼,她懒懒的:“你怎么出来了,御医说过要你静养。”
花想容淡笑,眸子里闪过一丝暖意:“七羽为了我闭门谢客,我怎么能让七羽一个人孤孤单单躺在这里呢!”
“你倒是会说话,只是爷可不是为了你闭门谢客的,爷这叫守株待兔。”
哦,花想容眼底暗色岑岑,他问:“是上次那批刺客么?”
“嗯。”欧阳七羽点头,上次离落的那批暗卫大有来头,她进宫的时候却下意识没有透出来的是离落的死士……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次的刺杀案以后,很多事情都要浮出水面来。
“那就是说,外面传出来的,羽王爷失踪实际上是去了游山玩水,皇上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找王爷。王爷携美归来却没有收到皇上的责罚,可见受宠至深也是七羽故意泄露出去的?”
欧阳七羽把书拿下来,看了花想容一眼:“爷没时间做这些事,都是爹娘他们张罗的。”
花想容笑:“七羽待在王府是要守株待兔么?”
“只是给他们看看爷没事罢了,爷闲暇时候也喜欢用竹篾编笼子的。”最好到时候瓮中捉鳖!
花想容正要说话,羽一面色沉静的走到欧阳七羽的面前:“公子,铃兰公主和李家小姐前来宣旨。”
花想容看了羽一一眼,饶有兴趣的说:“这丫鬟倒是不错,比以前那个咋咋呼呼的好多了。”
欧阳七羽动都没有动一下:“你要是喜欢爷送了,只怕爷院子里的配不上你,光看脸就够让她们羞愤自杀的了。”
“嗯。”因为在你的院子里,配得上我的只有你啊……我知道的,七羽,你喜欢我。
欧阳七羽忽然站起来,失去了重量的摇椅在地上摆来摆去:“花想容赶紧进书房,那两个花孔雀见了你又要乱说话了……”
花想容前脚走,后脚两只花孔雀就到了。
铃兰今天穿的是一身紫色金丝袍子,头上梳了一个髻,想来是已经订婚了,所以……
旁边的李英还是一如既往的穿了粉色,估计是想衬托她的娇俏,可惜了……站在公主的旁边是挺像一个娇俏的――丫头!
铃兰笑着,脸上的笑意却不到眼底:“羽王爷,接旨吧。”
两人僵持着,欧阳七羽看着铃兰,这是要她接旨还是要她下跪啊。
李英这时候果然跳了出来:“欧阳七羽!还不赶紧跪下接旨!本小姐告诉你,我们是奉皇命前来,你敢抗旨不尊!”
欧阳七羽懒懒的回了一句:“抗旨不尊是要灭满门的是么?爷记得舅舅也在满门的行列里啊……还有公主,李小姐说这话是想要弑君么?”
李英一惊,脸色一白,赶紧跳了起来,大声吼:“你才弑君,本小姐什么都没有说,是你!是你!”
铃兰公主在旁边咬银牙暗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贱人:“王爷。”
声音温温柔柔,任谁都看不出这个公主其实是一个蛇蝎妇人!
“圣旨已经送到,王爷务必要参加父皇的寿宴。”
欧阳七羽笑:“还是公主懂规矩,爷会去的,羽一送客!”
“两位请。”
两人不甘心的走出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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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狭路相逢,毒舌
有皇上的寿宴在那里压着,欧阳七羽果然很聪明的什么时候都没有搞出来。
不过在家里的这几天她倒是听见了一件值得一笑的传言。
据说那天铃兰公主和李英走了以后居然在街上吵了起来,风气相当剽悍的李小姐当街揍了公主,更绝的是,连小娼妇这样的词两个大家闺秀也说的出来……
两人当真是丢光了丞相府的脸,一个是未来的媳妇,一个是养在膝下的女儿。
欧阳七羽在房里穿衣服,看着公主送来的衣裙她叹了一口气,娘亲这是搞什么鬼……
对了,今天她要以身诱敌,女人家的裙子是在不是好装扮,就这么劝慰着自己其实不是要违逆娘亲,只是……有事而已。
咳咳,拿起花想容送过来的衣服,皇上寿宴自然是不能穿白色的,这件符合王爷身份的蟒袍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某女喜滋滋的穿上衣服,丝毫没有觉得在照镜子的她多了――女儿家的娇态!
“七羽!”
她回头,却愣住了。
阳光下他轻笑着,可能是很开心,洁白的牙齿也露了些许出来,平时看有三分假意,现在却觉得是比阳光更明媚。
一身玄色衣裳混搭着月牙白的腰带,衣摆袖口都有银色的丝线勾边,这身衣服,好看。
某女绝对不承认,在某男的身上,什么衣服都是摆设而已,只要某男以站出来,就算披着天上的霞光也可以大放光彩。
花想容看着欧阳七羽失神,眉眼间尽是得意,丝毫忘了之前运筹帷幄的容公子,活生生的像是一个要糖的小孩子。
“走吧!”既然打点好了,今天的硬仗……呵呵!好久没有脑残敢往枪口上撞了。
两个人上了马车,徐徐的向皇宫而去。
羽王府的马车一路横冲直撞,但奈何欧阳七羽实在是荣宠/至极,大家纷纷让道。
偶遇李丞相的马车,欧阳七羽也不避不让准备直接冲过去,这时候李英伸出头来:“欧阳七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李家也是清流首辅,你身为皇家子弟就是这样者如我们李家的!”
欧阳七羽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脸都没有露,声音里暗含嘲讽:“李小姐现在一定黛眉离木三寸,鼻孔离天三尺,嘴角向天三丈,不知道是个什么丑样子呢!可惜爷就算是风/流且张扬不羁到底也是个女子,不会抛投露面……李小姐……啧啧啧!”
“你!”李英一脸怒容,旁边的百姓一看,还真是!
眼睛向上调,眉毛比天还高,鼻孔朝上,嘴唇扭曲……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就露出了脸来!
不过――羽王爷那明显就是讽刺了!
她平时就出入于青/楼楚倌,是不是清白之身还犹可未知呢!
“哎呀!”
帘子里面欧阳七羽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爷怎么就忘记了,这李丞相家教可是好好好好的,先是嫡女李……什么猪的。后来又是这个李什么英,从小小庶女抬成嫡女。”
马车里咣当一声,一个紫檀木盒子落到了丞相府的马车上:“这庶嫡女是没见过本王的盒子,上次宣旨眼珠子都要出来了,爷大方赏给你,赵夫人收住了啊!”
“哈哈哈……”
羽王府的马车在欧阳七羽肆意的笑声和百姓的嬉笑里扬长而去,赵夫人扯过李英,阴鸷的目光一直绕着她,随后狠狠踢了一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娼妇!”
她委屈的蜷缩在一起,狠狠的磕了一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