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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七羽,你怎么了?”花想容扶起欧阳七羽,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看着眼前的女子因为寒潭水的浸泡变得苍白的脸,花想容眉头蹙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任命的低下头,把自己的唇覆在眼前人儿的唇上面。
柔/软的触感直击花想容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他慢慢的运功,看来修炼至阳真气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这个时候可以接触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但欧阳七羽苍白的脸上却有了人色。
“花……想容。”咳了两声,半睡半醒之间,欧阳七羽一直觉得有人在叫她。
温柔缱绻,还有嘴唇上软软的,带着琉璃茶的清香的不明物体……
慢慢睁开眼睛,花想容正含笑看着她。
“七羽醒了。”
醒过来的欧阳七羽才意识到她好像正在以一种不太美/妙的姿势睡在花想容的身上,她挣扎的起了身。
花想容感觉到怀里空落落的,不由的失落起来:“七羽就不愿意碰我一下么?”
那嘟起来的小/嘴,还有甜甜的声音以及小鹿般的眼神,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要糖吃的孩子!
某女自认为她还保持着中华民族爱幼的传统美德,对于这样一个可爱的孩纸,她――
“爷不过是看你受伤了,躺在你身上对你不太好。”
“是么?”花想容明显一副我不相信你的表情,欧阳七羽讪讪:“还是让爷看下你的伤口吧!”
不等花想容回答,她就径直绕到了他的背后,一把撕了他的衣服。
花想容似是一惊:“七羽,你要是想……我们可以准备好了在寒玉床上,这里太过于简陋了……”
去死吧!尽管欧阳七羽不喜欢这个像花花公子一样的他,但是看见了他背上狰狞的伤口。
心里还是不住的觉得――很难过。
这是要因为她,如果不是她,他一个人定然有办法自救。
背后赤/裸着,没有一丝丝的遮挡,他以为他早就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痛,但今天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摸到他的背脊的时候,他颤/抖了。
然后他听见了这个世上最为动听的声音,多年以后,他还记得,就是这一刻,他真正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踏了天下!
“你痛么?”
这要他怎么回答。
“爷知道,你很痛。”皮肉外翻,粉红色的肉上面嵌着红色的血,能不痛就怪了。
他忽然笑了:“七羽,不怪你,就怪这把剑太锋利了。下次一定要让西陵换一把差一点的剑来……”
“噗嗤――”
就算是一直忍着,这时候欧阳七羽也忍不住破功了:“我们还是找找哪里有出去的地方吧!爷这次欠你。”
“不用。”他看着她:“为你啊!值得。”
还在感动的欧阳七羽看着花想容,忽然变了脸色!
她咬牙切齿:“花想容,你对爷做了什么?”
什么?他没有做什么啊……出了,那个吻!但是他明明早就放开了,虽然那个味道……打住!
这件事情七羽是怎么知道的?
某男纯洁的疑惑的目光仍旧没有让某女信服。
忽然!某男明白了,他错了……
一阵一阵的痒意袭上他的嘴唇,他整个脑子只剩下了两个字――有毒!
果不其然:“告诉你,爷身上全都是毒,下次再贸贸然冒犯爷,爷就直接杀了你。”
………………………………
第97章 ·银决骨扇
他噙着笑,尽管毒药让他嘴唇痒得肿了起来,但是依旧不减他的半分风姿。
微红的嘴唇更显旖旎妖娆之色,欧阳七羽别过眼睛,心道果真是蓝颜祸水!
忽然!
她看见了地上那把扇子,心里似乎有一种牵引,让她拿起了扇子。
花想容看见她魔怔似得拿起了扇子,眸子里闪动着一种他看不清的光芒,他不由得有些心慌,试探性的喊了两句:“七羽?七羽?”
“啊!”正在怔愣的欧阳七羽听见了花想容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心落了下来,嘴角弯弯:“没事了,给我解毒吧。”
情势危急,欧阳七羽也没有时间和花想容闹别扭了,噶金解了毒,揣着扇子。
她横抱起花想容,他垂眸:“七羽,以后成亲了你负责养家糊口我负责貌美如花好不好?”
“……”她哼哼了两句:“你不用打扮也貌美如花。”
“王爷要嫁给我,或者娶我?”
“爷不会嫁给别人,更不想娶别人。”
是么?他歪头:“那上次七羽说娶我做王妃啊。”
“家里的丫鬟就从来不会把爷说的梦话当真。”
花想容笑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说明王爷内心深处的愿望啊。”
“梦都是反的。”
他的笑容忽然收敛起来:“七羽,那把扇子怎么回事?”
“不生锈了。”那把扇子不知为何忽然变成了一把亮闪闪的骨扇。
瓦光锃亮的银色,倒是有了一点银决的意思。
是么?不生锈了……
“泡了那寒潭的水,自然不会再生锈了。”
欧阳七羽莞尔一笑,事情也是巧,没想到刚刚拿到扇子就有人抢,随后又立即解开了扇子上面的封印。
对了,欧阳七羽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花想容,上面追杀爷的两边,一边无疑是来拿银决骨扇的,另一边却是来取爷性命的,你说他们是谁派来的。”
“王爷仇怨不少,到底是谁,王爷没有猜测?”
她当然有猜测!目前来看,最有可能的是宫里的贵妃,但是她女儿应该没有那么蠢。
后面那批杀手的质量也不是贵妃能够拿出来的,所以不是她,再有估计就是慕容榭那边的了。
不过她的身份还是一个秘密,而且后面的那批杀手也不像是江湖上面的人。
花想容看她似乎是在沉思,心里回想起刚刚的一幕,那个死士的左胸口上似乎有一把弯刀……
“花想容,爷觉得他们不是云凌之人。”
他挑眉:“为什么?”
“因为他们虽然会云凌的语言,但是行走的时候分明就不像是这里的人。”反倒是有些扭扭捏捏,让她想起了天下唯一的一个女尊国!
花想容笑了,呵呵,邯郸学步终究是不像样的。
“既然七羽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了,这是离落的人,他们的左胸上都有一把弯刀,按品阶来看,应该是级别较高的暗卫。”
弯刀暗卫是离落最出名的暗卫,但是一般是女子,这一支都是男人的队伍在离落恐怕少有。
“爷对离落没有兴趣,可是他们要是非要找死,总有一天踏平了这些没用的地方。”
“王爷雄心壮志。”
边走边说时间过得也不慢,两人一路顺着水声,想要找到河流的尽头再走出去。
路过一些山洞的时候花想容会仔仔细细的看着墙上的话,是不是说两句,让欧阳七羽觉得怀里的人就是被上了身,怎么这么啰嗦。
走到一个莫名的石室里,水声没了……
………………………………
第98章 ·我信你
“花想容,你看看这里什么鬼!”水声忽然停止,按照物理学的角度来讲,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花想容从她的怀里抬起头,看了一下周围:“这里是耳室。”
前朝的帝陵,只有一个入口一个出口,入口不能出,出口不能入。
按照现在来看,悬崖应该是那个唯一的入口,出口――他记得小时候曾经翻阅过这方面的古籍,出口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耳室?”欧阳七羽皱眉:“这里是前朝陵墓?”
只有皇族陵墓才有耳室,能在皇城造一个这样大的凌沐,出了前朝,再无其他可能。
“恩。”他点了点头,似乎不愿意再提这方面的事情。
“七羽应该往上面看看。”这里是地下,耳室在真正的主陵墓的下面,所以……出口应当在上面。
花想容说话的时候欧阳七羽已经在观察上面的石壁了,都是颜色正常的花岗岩。
很平滑,应该是被当时的工匠仔细打磨过了,没有任何的痕迹,唯一的一点就是上面的两颗夜明珠了。
两颗东海夜明珠挂在石壁上,熠熠生辉,照亮了整个石室。
她抱紧花想容,慢慢的走到了石室的边上,伸出一只手在石壁上敲了两下。
声音沉闷说明旁边已经没有其他的房间了,她边走边敲,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