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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归月的脸上放出笑容,“她来不了,所以花想容一定回来的。”
“三天以后,天谴之地。”
天谴之地,那是……他最初来到这里看见的地方。
那时候也有雪,他来的时候只能看见成片成片的百色,那样的纯粹,就好像是在说他这样的人完全不配在这样一个纯粹的地方。
这个天下,六界,没有一个纯粹的人。
就算是现在的花想容,以前也是魔界的命魔君,手下的人命也不会比他少,他倒是要看看,皑皑白雪之下的是一颗怎样的心。
……
“是。”
另一边花想容抱着欧阳七羽进了寝宫,急匆匆的把人放在了床上打开了宫殿的暗格。
里面有条长长的路,微微有点暗光,慢慢看还能看见波光潋滟的样子。
汉白玉做的石阶,波光粼粼,水上似乎都撒着夜明珠的金色。
这里是云凌皇宫隐藏的一个温泉,相传当年花氏一族的皇后体弱多病,但是的皇上十分爱自己的妻子,于是就在寝宫里面引了一眼温泉来。
三下两处二放光了欧阳七羽的衣服,白玉一般的肌肤,手触碰都给人一种轻柔易碎的感觉,花想容微微敛了表情,慢慢的吧欧阳七羽放进了温泉里面。
泉水慢慢的没过她已经有些冰冷的身子,她有些苍白的脸上终于染上了薄薄的红色,1花想容的表情有些回暖,想起第五归月的表情和欠揍的话,他呼了一口气。
最后还是输了?
再想想那时候天机老人说的,七羽恢复的契机就在恢复了记忆的第五归月身上,但是他……现在就算有办法,也不愿意了。
他开始慢慢的质疑第五归月对七羽的是不是就是真正的爱情。
……
。。。
………………………………
第五百二十五章·约战
还在思考中,外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花想容睁开眼睛,把欧阳七羽扶在台阶的身边,然后慢慢的走出了暗门。
宫殿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好像刚刚听见的声音只是幻觉,花想容眼睛一扫,最后眼神留在了那里的一根飞镖上面。
飞镖是那种很华丽的款式,一般人不会用,当然!一般人也不会在这个地方扔飞镖。
慢慢的拿起飞镖上面的信纸,一目十行,花想容的唇角微微的勾起。
约战?
手下一甩,飞镖就朝着宫门口的一棵树上去了。
树叶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动了动,发出了稀疏的声音,“让第五归月等着。”
他会去的,去证明,谁才是渣滓。
冬天很冷,冷的彻底。
明明还是剩下的云凌一夕之间变成了隆冬,一个夜晚的时间,路上全部都是积雪,没有任何的征兆,这样的天气不知道折磨了多少人。
路上有乞丐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被冻伤冻死,就连路上的行人穿着棉袄也抵抗不了脚下的寒凉,这股气似乎是直接上心里去的,冷冷的。
花想容站在宫殿上,看着这场雪。
“主子,云凌多地送上了奏折,天灾无情……”
“赈灾吧。”
“主子,粮仓里的粮食可能不够。”
“……”花想容眯着眼睛转了头,那样的眉眼渐渐的染上了寒霜,在第五归月陷入昏迷无法吃喝以后,这位竟然也睡不着了,“开仓放粮,把暗地的那些都拿出来吧,联系慕容榭,他也有办法。”
说完,花想容就转身去了寝宫。
西陵看着那样一个背影,清冷,强大又带着淡漠的背影。
从小一直跟着他,跟着这样一个主子,似乎从来都没有把复仇和江山当回事,但是自从遇到了羽王爷以后……
慢慢的有了人气,不再像是九天的勾魂妖精,这样的主子,活的更实在。
他现在真的很希望,羽王爷能快点醒过来,这样主子也不会太煎熬。
西陵的愿望终究是没有实现,一直在慕容榭和他一起抗击这场天灾,到约战日期到的时候,欧阳七羽也没有醒。
早早就准备好了一辆马车,帮欧阳七羽穿好衣服,花想容已经从刚开始的脸烧红变成现在的慢慢正常起来。
他已经能够很冷静镇定的触碰他想了多年的东西,那样的温柔温和,他第一次知道书上的肤如凝脂是那样的美丽,轻轻在欧阳七羽的额头落下一吻,花想容的唇微微的勾起,眸子里溢满柔情。
“出发。”
去天谴和第五归月决斗是个很好的机会,七羽必须要醒过来。
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花想容还是认为,第五归月不会伤害那个人,他看的出那样的喜欢是多么的炽热,就算是毁了全世界也不会……伤害一个自己深深嵌进心头的女人。
所以这个约战应该只是第五归月想和他一起来一场而已。
“西陵。”
“主子,快到了。”
城外的积雪比城内的更厚,就算是这样的皇家马车行走也有些困难,西陵坐在门口有些郁闷,显然不知道自家主子在这样冷的时候带着已经昏迷的夫人……这是要去干什么!
车轱辘一直在转动,气氛慢慢的归于平静,但平静背后的风浪,亦无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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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大彻大悟
到了天谴的下面,花想容看着那上面的影子,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西陵,你就在这里。”说完就抱起了车厢里面的欧阳七羽,一步一步上山。
内力在欧阳七羽的身体里循环,就算是旁边有雪,这样的温度也丝毫不会感觉到冷。
第五归月明显发现下面有人,转过身来,隔着数十米的距离,两个男人看着对方的脸。
都被传为天下最美的人,却发现对方的脸也不过如此,第五归月看见了花想容怀里的欧阳七羽,脸色莫名的变得十分明媚。
这样的认知让花想容很不爽。
“你最后还是来了。”
“你最后还是失败了。”
第五归月的嗓子还有一点沙哑,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沙哑的突突感。
他的眉眼如画,笑起来的时候有韵味,第五归月银灰色的眸子闪着光彩,他一步一步靠近,走到了花想容的旁边看着已经陷入了昏迷的欧阳七羽。
她的脸色慢慢的变得红润起来。
仅仅只是一个靠近,欧阳七羽的脸色就从苍白的变得红润,花想容想到这里心里微微有点不适应。
第五归月却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就从花想容的手里抢人。
一直不断的告诉自己,那是为了七羽,为了第五归月能够让七羽彻底绝了后患。
“真好。”
纤长的手指在欧阳七羽的脸上滑了过去,一种冰冷的带着点悠扬的触感,让人一脸餍足的神色。
第五归月似乎是想看清欧阳七羽的整个面貌,从上到下整整看了十几遍。
花想容终于听到了自己的理智嘎嘣碎了一地,那些碎片赤/裸裸的开始鄙视他的智商,就在这个时候,第五归于忽然站了起来,把欧阳七羽放在了地上。
“我要是告诉你,今天只是最后见见你,你觉得怎样?”
第五归月笑得有一丝释然,看上去是对这种事情完全不在意了。但是花想容的脸上一直都是紧绷的表情,完全没有要软化的意思。
第五归月也不管,在这样的地方,就开始脱衣服。
一开始是外衣,里衣,还有……
花想容阻止了第五归月,“你在干什么?”
第五归月松开花想容的手,慢慢的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我在救她。”
“救她?”
“她不是你一个人的。”第五归月脱完了外衣就是里衣,里衣里完全就是白/花花的胸膛,乍一眼看上去的确很美,但是
这份美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花想容身上多了一点不自然。
“今天的约战就是想要救她。”第五归月虽然在脱衣服,但是在里衣低于左胸口的时候,他停下了。
事情似乎在朝着原本相反的方向发展,第五归月要动的那个地方,似乎是心脏的地方。
“解了这个只需要一样东西,心头血。”
“只有你行吗?”
第五归月没有抬头,“你也可以,只是需要灵力,你现在只是一个凡人,所以你帮不上忙。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先换个地方吧。”
里衣已经快差不多了,从下面拿出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轻轻的在胸口交叉的地方画了一个十字,上面的血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