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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羽,我们先走吧。”
国师很上道的牵走了欧阳七羽,眸光温柔潋滟,带着她逆光而行。
两个人的背影相互纠/缠,十分明丽。
羽落看,隐了自己的影子,跟上了欧阳七羽。
蛮风很不争气的把手上的杯子打在了地上,国师……七羽!原来这两个人在一起了,真是,讽刺!
楼瑾则是十分好奇的看着两个人,他转头问落年:“这就是在一起么?”
“……”落年看着国师扭扭捏捏小媳妇的样子,脸上已经不知道应该摆上什么表情了,他摆摆手:“这不是在一起,是国师在单方面的追求帝女……”
……
有开心的,就一定有伤心的。
爱情,从来不能面面俱到,十全十美。
已经快到云凌皇宫的花想容看了一眼离落的方向,他的脸上带着疲惫。
长发随着风飞扬着,那样妖娆绝艳,西陵站在旁边:“主子,马上就要进宫了。”
他收回眼神,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皇宫。
红墙绿瓦,他还真不知道这个皇位是怎样来的。
只不过是第五归月硬要和他来一场比拼,非要用人生来当棋盘,非要用七羽当做棋子。
在他心里,她是妻子,不是棋子。
“西陵,这是最后一次你知道么?”
“啊!”西陵疑惑的看了自家的主子一眼。
只见花想容唇角慢慢的扬起,笑得像是一朵花一样。
………………………………
第440章 ·逼迫
倾国倾城当如是。
西陵愣在了原地。
花想容吐出的话却像是冬日的寒冰一样:“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解决这些烂摊子,要是你们后来再出事情,我不会再回来的。”
“!”西陵面条泪!不是吧!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家亲爱的主子啊,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说完,花想容就一甩袖子进了宫。
第一件事情就是进了御书房,上面堆积成山的奏折让他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
“萧棋!”
低沉的吼声让奏折后面的人瞬间清醒过来……
“谁!谁啊!”
“谁!”瞬移到了萧棋的身后,花想容直接把人拎了起来:“你赶紧给我起来。”
“主!主子!”萧棋站起来的时候皇冠正好掉了下来,他伸手扶住皇冠,一脸额苦相:“主子,萧棋千盼万盼,您总算是回来了!”
“主子,您不知道您走了以后这日子是有多难过啊……”
“每天很早就要起来看那些大臣叽叽咕咕的……”
“您是不知道身上的皇冠多重,还有那个龙椅简直就是硌了屁/股啊……”
“您终于回来了……回来了!”
满脸黑线,花想容一阵狠,直接把萧棋甩在了墙上。
一个人顶着你的脸被你自己摔在墙上是什么感觉?事实就是挺酸爽。
花想容沉声:“萧棋,你赶紧把脸上那张皮给我弄下来。”
“是是!”忍着腰上面的剧痛,萧棋那是小心又小心的把脸上的那张花想容的人皮拿了下来:“主子,您这也太用力,太不近人情了。”
花想容已经坐下开始批奏折了,听到萧棋的话他头都没有抬一下:“赶紧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大臣都给我叫起来,我要开朝会!你看看你留的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
如果每一个人一辈子都有两个可行,一男一女的话。
那么花想容的两个克星就是萧棋和欧阳七羽。
前者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摆脱的话唠,后者就是一件就捞走了自己心的神奇女子。
……
快速的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奏折看了一遍以后,萧棋来报,大臣们都已经到了。
花想容扶额,到了也好,事情一次解决比较有成就感。
“嘭!”
地上一地的奏折,坚/硬的角敲在白玉石阶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地上的大臣都诚惶诚恐的,这个皇上是越来越难以预测了。
前几天是慵懒的,前前几天是冰冷的,现在又是严肃的……
真是每一次见都是一次新的体验!
花想容还不知道,因为当皇上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难了,所以几个人决定轮番开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诸位卿家可知道这是谁写的折子?”
花想容的话落,就有大臣捡起了地上的奏折。
上面的东西都很清一色,除了名字所在的一面被撕掉了,上面写的大抵都是皇上既然已经登基了这么久,但是子嗣单薄。
为了子嗣,皇上也应当在开个后宫选妃了。
总之巴拉巴拉一大堆就是希望能够让皇上立后,能够有一个孩子。
花想容看那些人已经看着折子,不紧不慢的说道:“看众位的意思对孤王的后宫十分在意。”
“圣上应该绵延子嗣……这样王朝才能避免灭绝的命运……”
“绵延子嗣!”
“绵延子嗣!”
……
………………………………
第441章 ·鹣鲽情深如此
一群看上去也不像是低智商的大臣,说来说去只会这一句话。
就在一群大臣说话的时候,花想容也开始说话。
他的声音淡淡的有一丝威严溢出,不久之前他的声音里只有清越和魅惑,他甚至能够通过声音来控制别人的心魂。
“孤王记得父皇和母后,是那样的鹣鲽情深。”
他微微抬头,似乎还有对过去时光的怀念,那样沉静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里面,却是越来越明显。
“花家皇族自古以来其实也有古训,那就是每一个圣上都只能有一个妻子,孤王觉得孤王自己也应该这样。”
他笑了,就像是冰雪消融。
满堂的大臣却觉得……有点幕拧�
“孤王再说一次,整个离落只会有一个皇后,不会有妃子。”
当然!如果出了意外的话,就连最后一个皇后都不会有,只会有一个,新的女王大人。
不过这件事情好像不是意外,是必然了。
“记得孤王小时候,父皇和母后恩爱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许多大臣会上奏立妃,那时候孤王就会觉得,父皇真是……太威武了。”
“所有写这样子奏折的大臣,都会被判腰斩,你们觉得如何?”
“……”
如何!
不如和!
早就有传闻前几任皇上总是会无缘无故少了几个大臣。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简直!那皇上现在说这件事情是有什么意思,是说立后这件事情大家不要掺和,只能任其自然,要不只能腰斩么?
看见下面的人静了,花想容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
不错!
很不错!
这些人就应该这样子么,萧棋和西陵也是一群蠢货!
明明只要武力镇压什么事情都能够解决了……偏偏还要这样,柔和?
对这些脑子里面只剩下腐朽思维的人说柔和,那真是碉堡了!
这里花想容已经解决了积压/在一起的事情,另一边的欧阳七羽也开始了和国师非常的谈情说爱。
零花城里冠花城并不远,这里十分的繁华。
有些冠花城的大家子弟选择历练都是在零花城,所以这里的消息也比较流通。
欧阳七羽的目的就在这里。
她想要借这些人的手,传递出她和国师又猫腻的信息。
国师是什么人?仙人神人反正不是凡人!只要和国师关系紧密一点,就算是江云想要对欧阳七羽下手也要掂量掂量了。
一早。
“扣扣扣……”
国师站在欧阳七羽的门口,半露出来的唇抿的很平,他今天鲜见的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衣服。
这样柔和的颜色穿在男人的身上总是会显得很女气,但是在国师的身上就有一种披上罩袍的感觉。
果然!
穿衣服显出的性别和衣服本身没有关系,只是和人有关系。
欧阳七羽也已经梳洗好了,打开门就看见了门边立着的水蓝色的影子。
“你来了。”
“恩。”
“今天你怎么穿着一身蓝衣服?”
说到这里,国师的耳根子忽然红了,另一半在面具外边的脸也染上了薄红。
“昨天你说你很想看看我穿蓝色衣服的样子。”
欧阳七羽挑眉,她说过这样的话么?
国师定定的看着她,有的。
昨天在花/园里面看一种白色的花,七羽说他穿的就跟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