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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拆迁之事?”
“拆迁只是其中的一件。”
“英雄难过美人关!”道长慈祥地看着苏昊,一语中的。
苏昊点点头。
“施主勿要担心,红尘中的事,跟天下事一样,必须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们之间的缘分未尽。”
苏昊苦笑了一下,道长的话显然无法让他释怀。
“施主,实话说来,施主关心的人现在已漂洋过海,命中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如果施主能等意中人5年之久,还是可以再续前缘的。”
“可这5年中会有多少事情发生?变故?”一听说,他们的姻缘需要五年,苏昊就急了。
“戒急戒躁!方能心想事成!”
“这五年中可能见面机遇吗?”
道长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表示不知道呢,还是不会见面,反正是否定的。
“你们相识于山水间,相爱于异国他乡,她现在在异国他乡,不出所料的语,应该在欧洲哪个国家,将来,肯定会相遇,但主要看你们能否经过五年的感情磨练。五年中,你不但可以收获自己的爱情,也会收获自己的天伦之乐。”
“道长既是知道,能告诉我她在哪个国家吗?”
道长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苏昊沉默了,一口气喝掉了杯中的茶,他显然没有品,而是直接饮了。
初春时节,嫩绿新吐,虽然没有鸟语花香,但深呼吸一下便能闻到春的气息,或者说是一种大自然的气息,再加上远处飘来的香火的香味,苏昊觉得今晚的月光格外的柔美,但美中带着一种幽怨。
两人就这么坐着,体验的皓月当空,人心趋于平静的感觉。
“前面的大厅多少年没有修葺了?”苏昊的话使得道长多少有点意外,但他马上想到这可能是苏昊劝他拆迁的开幕词。
“大的修葺久远了,近期的年年都在修葺。”
“这附近的院落中的道路还是有些泥泞。”
“是啊!”
“我想为道观做些事情,比如说将这里面的东院落重新修葺或最好重盖一下,当然,就在原址,这个还需要什么手续不?”
道长这次更加愕然,他能为,这片土地的老总是劝他搬离此地,搬至更加人烟稀少的后山去。
“代价呢?”道长不确定地问了句。
“就是刚才道长给我解开心中的郁结,我想,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谁又能没有烦心事呢,贵观座落在新区,我会在观的周围50米开外不建任何建筑或娱乐项目,这里,我希望真正成为人们的禅意。别墅,真正的使人心回归自然。”
“好!施主果然有远见!”
接下来的茶喝得就格外的顺心,两人海阔天空,聊起了人生百味,最后聊到了养生,老人说他已经七十有五的时候,苏昊向老道长请教保养的秘笈,其中,道长谈到的一点迅速引起了苏昊的兴趣――辟谷,苏昊决定,把辟谷这种养生、保养的办法做成当地道教文化及休闲渡假区的一个特色。
第二天一大早,苏昊和欧阳便起程离开道观,看来欧阳的建议是正确的,这晚,使他最起码有了希望,最起码他知道,她真的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只是五年的时间,太长了,他如何才能忍受这么长时间的相思之苦,成涛啊成涛,你咋就这么狠呢,真的那么恨我吗?
“谈得怎么样?”欧阳发动了车子,第一句话就问道。
“ok,双赢。”
“什么时候迁走?”
“不迁,原址重新修葺,咱们的规划图要改改。”
“吱!”欧阳狠狠的踩了脚刹车,昨晚苏昊回来的晚,再加上在道观,怕某些事情被别人听到,欧阳也就没问,今天出了道观,上了车他这么一问,吓了一跳,他们老大会不会搞错了。
苏昊仿制预知般的,紧紧的拉着车上的拉手,“靠近道观的地方,可以建成高档的别墅区,你想想,我们的别墅依山傍水,春天百鸟争鸣,绿野仙踪;夏天林木满山,鸟语花香,秋天碧荷红叶,风清气爽;冬日静观雪景,围炉小酌。依山造景,全景观、大视角、高落差,怎不令人心旷神怡,最重要的是,晨昏之时,静听暮鼓晨钟,在悦禅的境界里,定会使人变得更加洗练洒脱,真正达到休闲的作用。”
见欧阳不语,苏昊又接着说,“道教中盛行一种叫‘辟谷’的养生之道,随着人们养生观念的加强,‘辟谷’这种养生术完全可以依据客户情况打造,对道观来说,增加了香客,增加了影响力,也算是普渡了百姓,对咱们来说,这点完全可以打造成我们休闲渡假区的品牌,不,或者说是特色,咱又何必赶走他们呢。再说了,等前来‘辟谷’的人多了,咱们再在后山给造一个专门‘辟谷’养生的地方,或者说再复制一个大号的道观,他们会不去吗?”
最后的这点使得欧阳豁然开朗,是啊,怎么就没想到呢,其实他们和道观完全是可以共存的,而且又能双赢,岂不美哉?
“改天咱们先来试试‘辟谷’?”欧阳建议,苏昊点头。
………………………………
惩罚
且不说苏昊安排好新区的事情,就说当天晚上,他回到了苏宅,这个园子如今他只留了两个打扫院落的大叔。
虽说,事情在暗影的调查下最终都水落石出来,但事情的结果,又岂能因之前的误解而重新翻版,错误有时犯下了,是不容许改变的。
苏昊默默的来到了卧室,如今,他已不太来这里了,他一般都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过着苦行僧的生活,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心里想着,企图用这种炼狱般的生活来惩罚自己,以换取上帝的感动,能使他牵挂的人早日出现眼前。
如今,道长却告诉他需要五年的时间,这个时间是多么的漫长呢,五年之中,她会不会爱上其他的男人?这种想法,使得苏昊很痛苦。
躺在床上,还能清楚的记得这个房中所发生的点点滴滴,她的气息依稀还在房中漂荡。
深呼吸,想闻闻她的味道,为什么,失去后才发觉自己如此的爱恋她!
苏昊胡乱的在房间里翻看着,衣橱里,她所有的衣物都在,拿出一件来,只能嗅到衣服上淡淡的清香味,那些结婚时他为她亲自购买的衣物,有的还未拆下标签,是啊,他们的婚姻是多么的短暂,短暂到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就将她弄丢了。
打开最后一档橱格时,苏昊发现了那个依据成涛的体貌特征订做的情趣玩具,轻轻触动她,成涛的真人录音就播放了出来。
这个玩具最后理所当然的成了苏昊的密秘,毕竟,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有需求,所以每过几天,他都会到苏宅来,来这里重温鸳梦。
第二天,苏昊亲自驾车去成涛的娘家,经过昨晚的一晚的考虑,苏昊决定他必须去老丈人家承认错误,并看看是否能得到什么信息。
曼妮准备年货去了,没有在家,成建刚则约了几个麻友在家里搓麻,苏昊到时,几位麻友见成家的姑爷回来了,便匆匆的告辞回了家。
尽管,前天通话时,苏昊的态度使他很生气,然而孩子毕竟大老远的回来了,成建刚还是忙着忙后的准备着。
“叔叔,你别忙了,我刚刚吃过饭!”
“真吃过了,到家了,就别客气。”
“真吃过了!”
“仔仔没一起回来?”
“她――”苏昊顿了顿。
“她,出什么事了?”可把老爷子急坏了,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
“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她出国了,走时没有说她去哪里,我――”
“你混蛋!”老爷子“哗”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手颤抖着指着苏昊,嘴里就是说不出话来,整个身体都抖动起来。
突然,见老爷子直直的身体就向后倒,苏昊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撞翻了茶几,但老爷子却没有摔倒在地。
此时,曼妮正好开门进门,刚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院门口停着苏昊的车子,曼妮以为闺女和女婿回来了,却没想到一进门,却看到了自家老公在姑爷的怀里口吐白沫。
“怎么了?”
“快120――”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成建刚的麻友,也是他的忘年交,如今才30岁的高超纳闷的向曼妮诉说着,眼神还怀疑的看了看苏昊。
阳台上,当曼妮知道老公高血压犯了的真正原因时,也失去了她一惯的优雅的作风,“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