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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天色已晚,既然决定了要闯这鬼门关,适当的准备还是必要的,三人分头行动,秦澈更是行动迅速到转眼就失去了踪影,让莫维奇大为感慨她轻功了得,殊不知她急着离开是生怕悠夜说错话引来他们怀疑。
悠夜知道要去冥界也很兴奋,好奇的问东问西,秦澈本不愿带他涉险,但是想到如果不让他去,他肯定会跟自己别扭很久,想想也罢,大不了不让他从玉佩出来便是,毕竟要应付乖巧的悠夜比应付别扭的悠夜要简单得多。
刚回到家,悠夜便从玉佩里出来,好奇宝宝一样发问:“小澈,这冥界是个什么地方,是不是就是阴曹地府?”
秦澈好脾气的解答:“差不多,电视里也有演,不过却跟真正的冥界有些不同,阴曹地府顶多只能算冥界的冰山一角。人生前有功有过,死后灵魂都会去往阴曹地府接受审判,然后根据审判结果决定来世,总之不是活着的人该去的地方。”
悠夜眼帘低垂,瞅着在脚边转圈的小黑,轻声说:“那小黑也会去那里吗?”
秦澈低头看跟着小黑跑过来的花花,蹲□子摸摸它的小脑袋,安慰说:“死了以后都会那里的,去了才能转世投胎,说不定转世之后的小黑我们还能遇上。”
悠夜皱着眉,俯身把小黑抱起来,也没答话,然而沉默的走到沙发那坐下。
花花看看秦澈,又看看坐到一边的悠夜,很无辜的“嗷呜”叫了声。秦澈觉得好玩,伸手在它下巴挠痒,花花眯起眼睛呜呜叫,舒服得干脆躺地上任秦澈抚弄。
“你说过鬼魂都怕阳光,小黑不怕,这是不是说明它不是鬼魂?”半晌,默不啃声的悠夜开口问。
秦澈抱起花花走到悠夜旁边坐下,回答说:“其实我也觉得奇怪,小黑它不怕光,反而跟你一样喜欢晒太阳,说不定它无意间吸收了什么别的能量,变成灵体了,就像你一样。”
“如果小黑和我一样吸收了足够的能量也能实体化,那不就不需要再转世投胎?”
秦澈听出了悠夜的意思,他不想和小黑分开,但是生死轮回又岂是人类所能掌控?心里虽然有几分伤感,但是她还是开解说:“生死有命,小黑若能通过吸收能量而拥有实体便是它的造化,也不是你我所能左右。”言下之意,还是让悠夜不必太介怀。
悠夜明白秦澈的意思,只是时间对自己来说如同恒定不变,但是对其他生灵来说却是有限的存在,他看多了生老病死,本来不会去在意那些,然而身边开始有自己在意的人或者物,他开始担心当自己还未曾改变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他不想再回到那种比死还难受的寂寞中去,这个秘密他不敢告诉秦澈。
在医院的时候他一直待在玉佩里,但并不表示他没听到他们说的话,他也明白这次秦澈会为了那个鬼魂冒险去冥界,虽然对那个地方不熟悉,但是他并不愿意跟秦澈分开,尤其在意识到秦澈的生命是有限的,他更觉得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跟她在一起。
秦澈见悠夜久久的看着自己不说话,有点不自在,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还以为他又在钻牛角尖,不由的叹口气,伸手进口袋里想掏张符纸对他施以“借体”,还没摸到符纸,手指却碰到一截木质的东西,她纳闷的掏出来看,原来是之前凌逍给她的那只木手镯。
刚才还为怎么去冥界发愁,这下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秦澈喜上眉梢,摇晃着手里的木镯对悠夜说:“你真是我的福将,有了这个,我们去冥界便不用大费周章了。”
悠夜并不知道这木手镯是凌逍给秦澈的,只当是她想到了好办法,也跟着她开心起来,半透明的身体在不经意间慢慢实体化。
秦澈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上前抱住他,拍拍他的背说:“你放心,小黑、花花还有我,我们一直会在一起,绝对不会分开。”
悠夜微怔,而后开心的回抱住秦澈。
原来她知道。
………………………………
47第二十七章 木手镯
入夜时分,秦澈趁着悠夜睡着悄悄起床;睡不着;脑海里一直想着那个木手镯。从大衣口袋里把手镯掏出来拿手里;仔细的看了良久,猜不透凌逍给她这个究竟是何用意。
手镯是用辟邪木雕刻而成;散发淡雅隽永古韵木香。辟邪木;即为雷击枣木。天然雷击枣木较为罕见,枣木经过雷击,发生质变,且密度大于水,能沉于水中,且木质表面细腻光滑润泽有光晕。相传由雷击的枣木具备神灵之气运,佩戴于身不但可以抵御坏与邪恶之气近身,还可带来祥瑞和幸运。
很多求仙问道之人的法器便是辟邪木所制,且木质越古老,灵气越高,是非常名贵的木材,堪称木中之王。所以从古时起,人们已将此视为贵重之物珍藏。
秦澈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有一对辟邪木制作而成的手镯,为的是辟邪驱鬼。因为人类幼年时身体通灵,很容易招惹孤魂野鬼而引发病祸,家里人为了能让她健康成长,便给她佩戴用辟邪木制作的饰物阻止外邪入侵,以保心安。
越看这手镯越觉眼熟,秦澈忍不住起身翻找行李,虽然父母在她出生后不久车祸身亡,她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印象,但是父母留下的遗物她确是一直带在身边,偶尔拿出来看看,能感受到父母的气息也好。
从箱子的夹层里秦澈掏出一个古朴的木质小盒,巴掌宽,一尺来长,年代久远,掉落的朱漆下露出深色木纹。盒子内有红色天鹅绒衬里,放置着几张泛黄的照片,一对稍有氧化的银戒指,两条镶有翡翠挂件的项链,一只破损的月牙玉质耳环,还有一只雕工考究的木质手镯。
手镯雕刻成头尾相接的蛇形,通体刻有细小符文,古朴别致。手镯内侧还颗有秦家家徽,外人认不出,唯有秦家族人才能辨认出来。
秦澈看看自己保存的手镯,又看看凌逍给她的,不管从款式还是材质,就连家徽的位置和大小都如出一辙。两只手镯极有可能就是一对,可是本来就成双的手镯怎么会落到凌逍手里?
他到底想通过这手镯告诉自己什么呢?
不明白,她觉得从认识凌逍第一天起就不曾弄明白过这个人。不过他既然给她出了难题,那自己是不是该也回敬他一下?
心里有了计较,困意也上来了,秦澈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回到床上,才钻进被窝,悠夜便粘了过来,他闭着眼睛呢喃:“你跑哪去了,身上好冷。”嘴上说着冷,身体却紧紧贴着秦澈。
这家伙睡觉的时候变实体做什么?秦澈不安的动了动,无果,便随他去了。
隔天去找凌逍,担心悠夜会因为他的某些举动而现身,秦澈费了很大的劲才让悠夜答应自己轻易不会让其他人看到,话虽如此,但是秦澈还是对他所谓的“轻易”不放心。
“你要保证,不管出现任何情况都不可以出现,否则我以后不再带你出去。”
面对秦澈的威胁,悠夜委屈的反驳:“你昨晚不是才说了不会跟我分开,怎么转眼就变卦?”
“不是变卦,是我怕你被别人看到会有危险。”
“那如果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也不能出现?”悠夜打着商量。
秦澈叹气:“我不会有危险。”
“那如果有人借着摸你的手进一步要亲你的嘴,我也不能出现阻止?”想起之前秦澈被人轻薄悠夜就气得牙痒痒。
“如果真有那种人我会先你一步揍他。”秦澈脑海里也出现了当初自己被凌逍强吻的画面,不免火气上升。
悠夜眨眨眼,感觉秦澈有要生气的预兆,乖乖闭了嘴。
若无其事的去学校上课,整节课下来,就算感觉到凌逍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秦澈依然波澜不惊的做自己该做的事。直到下课铃响起,秦澈把课本合上,目光投向凌逍的位置,毫不避讳的和他四目相对,说:“凌逍,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教室里沉默了两秒,立刻骚动起来,大家还没忘凌逍曾向秦澈示好过,没想到这么快秦澈便有了反应,不禁起哄。秦澈也没理他们,说了句“下课”就走出了教室,压根儿不受他们影响。
悠夜待在玉佩里直撇嘴,不高兴的说:“你可得防着点那个人,上次你就吃了他的亏。”
秦澈心说我吃的亏又不止那一次,也不说破,只低声应道:“我知道。”
不满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