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难怪之前魉族明摆着有围攻他们的机会,中途却故意放他们离开,目的就是要把他们分散开来各个击破。纪墨白暗骂自己太大意,不该放开秦澈的手,否则她也不会跟自己走散。
一般的魔物就算幻化成人类的样子也很难遮掩自身的魔气,可是这“秦澈”身上并没有任何异常,纪墨白想到之前追杀自己的阎帝的儿子,心不由的沉了沉,厉声说:“你要杀的人是我,跟她没有关系,你别为难她。”
“秦澈”冷哼:“你们才认识多久就帮她求情,不会真想跟她凑成对吧?不过你别忘了,就算你对她有意,也要看她对你有没有那份心。”
莫维奇皱皱鼻子,纳闷的说:“我怎么好像闻到股酸味,有人打翻醋坛子了。”
本来是调侃的话,可是当事人都没笑,只是若有所思的瞧着对方。
讨了个没趣,莫维奇摸摸鼻尖,正色道:“我说你也别装了,都知道你不是我表妹了还装啥装,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谁。”
“秦澈”笑了,眼眸微转,不怀好意的说:“好,既然你们要看,我就满足你们的愿望。”
说着,就开始解大衣的扣子,宽衣解带的动作还带有三分挑逗。
别说是莫维奇,就连纪墨白都有点不好意思看了,如果这是个不认识的人倒还算了,偏偏这人用的是秦澈的皮相,平日里严肃低调的人此刻却煽情的跳起了脱衣舞,任谁看了都有些无措。
“你干嘛脱衣服,我们是想看你是谁,你脱衣服要干嘛?”眼看就要脱到贴身衣物了,莫维奇急急喊停,用手挡住眼睛,却不死心的从指缝里偷看。
“秦澈”憋着笑,假装不解的说:“奇怪了,是你们说要看我是谁,不脱光了衣服,我怎么变回原来的样子?这衣服有点小,撑破了我可没办法还给你的表妹了。”
“荒谬!”纪墨白气得背过身去避嫌,担心她真要脱光了,自己恐怕会坏了秦澈的清白,却没意识到此秦澈非彼秦澈。
还要脱光?
莫维奇脸都绿了,赶紧说:“别脱别脱,你现在是我表妹的样子,就算脱也不要用我表妹的样子脱!”
想到她刚才说这衣服还要还给秦澈,莫维奇又急得跳脚:“好你个冒牌货,变你就变了,竟然还扒了小澈的衣服,我我我……我跟你没完!”
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推动灵力就要发起攻势,可是眼前一花,某个带着体温的物体飞过来,正盖到他的头上。拉下来一看,竟是刚才那假秦澈身上的棉质打底衫,莫维奇立刻就转过身去,耳廓都红了。
“秦澈”上身只穿了贴身内衣,她笑眯眯的伸手搭在莫维奇的肩上,朝他耳边呼了口气,暧昧的说:“本来想好好表演给你们欣赏,既然你们都不敢看,那我就不奉陪了。”
“等等,你还没说我表妹在哪里!”莫维奇着急的转身,可是身后空空如也,别说是那假秦澈,就连她刚才脱下来的衣服也不见了踪影,就好像刚才出现的人只是他的幻觉。
纪墨白也转过身来,周围平静如湖水,丝毫感觉不到灵动,就连他设下的结界外也感应不到魉族的波动,难道他们都离开了?
莫维奇没有纪墨白心思缜密,他还在抱怨着那假秦澈摆了他们一道,事实就在眼前,他们确实太大意了。
担心秦澈的安危,纪墨白转身欲走,莫维奇眼尖,上前几步挡在他面前,质问道:“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我问你,你跟我家小澈是怎么回事,她失踪是不是跟你有关?你跟刚才那家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要说她要杀你?”
纪墨白话不多,但不表示他脾气好。他微微皱起了眉,不耐烦的说:“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等找到了秦澈,我自会告诉你个中缘由。”
说完,绕开他往外走。
莫维奇在他身后呲牙咧嘴做着鬼脸,学着他的表情嘀咕:“等找到了秦澈,我自会告诉你个中缘由,操,那是我表妹,你紧张个屁!”
嘴上是这么说,不过他还是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秦澈悠悠转醒,似是睡了很久,但是一觉无梦,很难得能睡得那么舒服。
揉揉眼睛,她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衣服顺势滑落下来,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身上除了盖着的大衣竟然不着寸缕,这是什么状况?
皱着眉,她回想着昏迷前发生的事,可是怎么想也无法跟现在的状况联系起来,只听说过有鬼怪吸食活人精血,倒没听说要扒光人衣服。自己并未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妥,那眼前的情况就更让人摸不清头脑了。
环顾四周,这里是她的办公室,而她就躺在中午休息用的沙发上。她记得自己在实验室门口失去了意识,说明有人在她昏迷的时候把她带到了办公室。那这人是谁,又为什么脱她的衣服?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
秦澈正努力把脑袋里仅存的线索理清楚,连身后有人靠近都没注意。她回头,惊讶的看到来人正是约她在学校见面的凌逍。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各位亲,最近太忙了,每天回到家都很晚,所以没有更新,争取这礼拜挤出时间写点,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我会继续努力的!!
………………………………
41第二十一章 谜题
没料到来人是凌逍,秦澈惊讶是有的,但是还不至于表现在脸上,她只是微微蹙眉,不悦的问:“是你把我弄办公室来的?”
“对,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凌逍没穿外套,他拉开秦澈对面的靠背椅跨坐下来,双手交叉搭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瞧着她,似乎想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寻找什么。
秦澈冷哼:“感谢?你是要我感谢你把我打晕,还是要我感谢你脱光我衣服?”
身上虽然只盖了件毛呢大衣,但是却不感觉冷,她并不认为眼前这混小子能好心的帮她开暖气,可是却无法解释他为什么脱了她的衣服以后又费事的帮她盖上自己的大衣,更无法解释空气中的徐徐暖意是从何而来。
凌逍薄唇上扬,愉悦的说:“或许你该感谢我把你体内的戾气除掉了。”
秦澈暗自吃惊,忙推动灵力,果然体内气息轻盈纯澈,之前被伤及的脏器也不再疼痛,不禁纳的问:“你出手帮我是为了什么?”
“我就不能帮你?”凌逍撇嘴,对她的问题表示不满。
不愿跟他继续这个没营养的话题,秦澈环顾四周,看到自己的衣裤搭在离沙发几步远的椅子上,说:“麻烦你把衣服递给我,我不习惯光着身子和人说话。”
凌逍上下打量着她,痞痞的笑:“其实你光着身子的时候还挺乖巧的。”
冷冷瞟他一眼,秦澈觉得自己好像在对牛弹琴,就着身上的大衣,准备起身自己去拿衣服。
对她冷静漠然的态度不以为意,凌逍自顾自的说:“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脱你的衣服?本来我还打算免费告诉你,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秦澈停下动作,歪着头看他,等他下文。
虽然跟秦澈接触没多久,但是凌逍已经大概摸透了她的脾气,也不急着说,而是慢条斯理站起身来,扬起唇角,笑得邪恶:“不如我再送份大礼给你。”
空气里强大的灵力波动仿佛狂风般席卷而来,秦澈没料到凌逍会突然发难,来不及张开灵神防御,只觉得周身被无形的锁链固定住,动弹不得。她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凌逍笑着低头,伸出左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怒视中吻向了她的嘴唇。
不管凌逍意欲何为,他的举动对秦澈来说已经是种侮辱,她愤怒的释放出身体里咆哮的灵神,试图阻隔凌逍肆虐的举动,可是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她,让她愣是气得双眼冒火也无法移动半分,好像她已然变成了一尊雕像被凌逍欲/与欲/求。
无法忽视的暖流由口中缓缓进入她的身体,秦澈看向凌逍的眼神也由之前的愤怒变成疑惑,他并不是亲她,而是将灵力注入她的体内,可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凌逍至始至终都没有回避她的注视,反而别有深意的看着她,似是要看透她的灵魂。
这些都不容秦澈细想,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在体内扩展的灵力占据了她的全部感知,那种痛得撕心裂肺的感觉让她想叫叫不出声,汗珠慢慢在她额角聚集。
看到成效,凌逍便离开了她的嘴唇,顺便也解除了对她的束缚。他退后两步坐回靠背椅上,翘起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