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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当年可是厉害咯,难道我现在不厉害了吗?”
“这话瞧我说得,您现在可是老当益壮,绝不比当年差啊!!”
“呵呵。。。。。。”
对方似乎长了脸一般,高兴的撸着胡须。
易然挑了挑眉毛,看来,这又得应酬一番啊。
不过她依旧僵着脸的看着对方。
面瘫也是一种表情呀~
易涯笑着和几位闲聊着,突然声音提高,轻敲击着玻璃杯,大声说道:“各位,欢迎受邀来到这里,一路舟车劳碌辛苦了。”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是我孙女二十八周岁的生日。”
易然这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女人的年龄是个秘密,在修仙人之中也是适用的。
只是易涯似乎并不在意的说了出来,不经让人觉得有点尴尬。
可易然却有点走神,思绪不受控制的飘散。
她才意识到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那花千待是不是知道呢?
她突然想要发条短信问问花千待,可是花千待没有手机这种东西,传音玉似乎也没有那种功能。
怎么有种传音不如手机的感觉?
她扭了扭脖子,甩掉着突如其来的想法。
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想起花千待呢?
似乎也太容易想到她了。
可是,她们已经将近两天没有见面了啊。
唔,是一天零十四个小时三十八分钟。
四舍五入一下确实就是两天了啊!!
也不知道花千待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已经到地府了。
说起来,地府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说起来,还从来没有去过。
易然虽然收过几次魂魄,却并没有见识过开鬼门,也没有去过地府。
毕竟正常人也都不愿靠近那里,阴气太重,容易伤身,对修行并不利。
虽然易然没有什么关系,也不是受损,可也没有去过,不是不想,只是机缘巧合并没有遇见过罢了。
她突然想到,如果之前去看一看开鬼门,是不是能早一点遇见花千待呢?早一点遇见的话是不是就没现在这么多麻烦事?
不过想归想,她倒是觉得,之前遇见的话,可能自己还不是现在的模样,那样子花千待会喜欢吗?
唔,怎么又想到花千待了?
她捏了捏手指,对着来敬酒的宾客颔首,却没有喝下太多,只是浅浅的抿了一口,然后举了举杯子。
对方也不勉强,毕竟易然可是进来这么年轻的元婴期,而且还是易涯的孙女,当着人家爷爷的面,在生日会的时候灌酒可不是好事。
怎么看都是借着生日的名头来给孙女铺路来着的。
至于接不接是一回事,可面子还是要给的。
作者有话要说: _(:3∠)_
最近真的挺不再状态的,原本回家都是想想今天该写什么剧情了。
现在回到家,基本是忙忙忙,然后就是我好累的躺床。
所以最近更新真的是看情况和状态来了。orz,到八月中可能会好一些。
收拾一个家出来,真的很辛苦。
看着很日常的东西,却也要在预算范围内精挑细选作对比。
小的来说锅碗瓢盆,大的来说热水炉,装修,家具。一个个都要细细挑选。
特别是不是那么有钱的时候。
刚有了贷款,什么都要省着一点。
这种感受,只有亲身经历了才有特别的感觉。
大家一定要好好感谢自己的麻麻啊,当然也要感谢爸爸们。
………………………………
第324章 323。4。4
324。 宴会(九)
宴会十分热闹,可是易然却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她的性子,本就不大喜欢热闹,并不是不善交际,也不是那种自闭内向,更不是那种脱离红尘的出家之人。
她喜静,比起一群人聚在一起吵吵闹闹,她更喜欢一个人独处。
也就只有最近,更倾向于和花千待一起,不过也是更喜欢安安静静的和花千待两人独处。
倒不是说她不喜欢和易宝儿,柯冬他们相处,只是不是像易宝儿柯冬那般喜欢闹腾罢了。
更何况是应付这群陌生人。
可是,她更明白现在家里的的遭遇,虽然不是自己的错,却也是因为自己而招惹来的。
即便这宴会对她来说再无趣,也要需要撑完全场。
所以,当宴会散场的那一刹那,她不着痕迹的离开了。
忍住想要当即回b市的冲动,易然快步走近了易涯的书房,拿起桌上的纸笔写写画画了起来。
“然儿?”
易涯作为宴会的主人家,自然不能当即离场,需要寒暄着送走一位一位客人,自然是迟了易然一些。
他从亲卫那得知易然在书房等着他,便有些奇怪的走了进来。
天色不早了,可不是六七点钟的那种不早,而是几乎临近午夜。
原本以为易然是早早去休息了,却没有想到易然正端坐在书桌前,认真专注的看着什么。
听到易涯的呼唤,易然这才抬起头来,朝他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让易涯坐下,自己则又去挪了张椅子过来。
这时间,足够易涯好好扫了一眼易然刚才看的东西。
这一扫可不得了,桌上原本空白的纸上如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名字后面跟着职称,尔后似乎像备注一般标注了一两句话。
这一两句话看似不经意,却让易涯看愣了。
这是。。。。。。?
他不经问出了声:“然儿,这是。。。?”
易然在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将桌上五张纸铺平,食指轻点,说道:“这是今天来的一百三十七位客人名单。”
易涯自然知道请了哪些人,虽然顺序略有不同,但是这上面的名字一分不差,就连职位都写的一清二楚。
原本以为易然那一副冷淡的模样,除了在介绍的时候颔首示意之后便不再多加交谈,根本记不住几人。
没想到竟然全部记了下来!!
这即使上了心的人,也未必能一次几下百来号人吧?
而且这评注。。。。。
易然顺着易涯的眼神,自然也读懂她的疑问,也不卖关子,她可要早点回去见花千待呢!
直接说道:“这些都是我根据他们对我之前泼白邢彻的时候的反应而做出的评价。”
那一瞬间?记住这一百多人的那一瞬间的细微的反应?
易涯十分惊讶,这。。。难道就是元婴期的厉害之处?
易然那冲动的泼酒没想到还有这种深意。
易然继续解释道:“不过是泼酒,若是那一瞬间冒出的胆怯以及愤怒都不适合我继续打交道的,所幸,也不过三十六名胆怯之人,十五名则有着愤怒的情绪。”
她顿了顿,着重说道:“能出现愤怒这种细微变化的,爷爷,你最好彻查一下,很有和白家有密切的关系,若是因白家的势力而胆怯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只是不适合。可是这恼怒就大有问题了。”
易涯自然明白易然的言下之意,恼怒,愤怒,无论何种都是站在白家的立场才会有的反应。更何况易然和白邢彻之间得事情闹得很大。易然和清风门有凭有据在理,再怎么将信将疑也不会出现愤怒的情况。
没想到,白家竟然埋伏进来这么多人啊。
易涯点了点头,顺着易然的话语继续看了下去。
“当然,没有恐慌的惊吓也属于正常,这种占了大半。不过,觉得有趣的人也有九位,李上将也在其内。”
觉得玩味,有趣,这种微妙的态度,比起其他的反应都是最难猜的。
当然这种人也是最厉害的,那种情况下的一瞬间,沉着冷静,遇事不慌,绝非普通人能有的反应。
易然依次指出这九人,她认识他们的时间尚短,即使能捕捉到一些情绪,却也很难吃的准。她也就多花了笔墨在评注上面。
易涯对于易然这一份表格很是惊讶,没想到自家孙女如此厉害,不过是一个晚上,不过是一个瞬间,便能把握这么多人的性格以及态度。
他刚想和易然好好长谈一番,心里更是打定主意打算着重培养易然。
却不想易然交代完了,便站了起来,“爷爷,我回去了。”
“回去??”
“现在??”
易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连续问了两次。
回房间?
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