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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芸略是一愣很快就回了话过来:怎么回事?!
她不着神色得按住了,略微暴躁的重泯。
重泯重利,世俗,却也容不得自家弟子被如此欺负。
程乐简略道来,可才说道易然也进了秘境。
重芸蹙了蹙眉,竟然正中她先前的胡思乱想。
金丹期的易然,真的进入了洞庭秘境。
重芸问道:白家可是知道了这个?
程乐很快答道:易师叔让他们都立了天道誓言了,应该不会泄露。
可程乐的话才刚说完,耳边竟又想起白湖的声音,白湖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在这乌云密布轰雷直响的甲板上,只要有心都听得清楚。
“花家主,在下有个问题不知能否帮我解答一番?”
那位被称为花家主的女子,正是先前在甲板上出现的女子。
花雪筠是花家现任的家主,花家的历史可是比白家还有久的多,可是他们一向低调,又几乎一脉相传,子嗣稀少。
可是花家的地位却绝对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相反,花家的地位在修仙界一直十分崇高,连白家也会避让三分。
不为别的就为洞庭秘境的所有木牌皆是出自花家之手。
也就只有花家的特质木牌,才能从洞庭秘境出来。
并不是说这需要高深的阵法或是炼器刻画。
而是花家似乎祖上和洞庭秘境的原主人有旧,这特殊的刻画手法也就只有花家才知道。
自古以来也不是没有强盛的家族打过独食的主意,可花家我行我素依旧按着自己的规矩,分散给各门各派。
这一举动自然热恼了那些个家族,只是现今的修仙界也不知道花家到底是怎么解决那些个强盛家族的。
传闻曾说,花家自然知晓洞庭秘境更多的秘密,来去自如也说不定,自然福缘比寻常修仙界的修士深厚得多。
也有人说,花家和白家一样背后有着大能支持着,这位大能说不定是仙界的某位仙子。
到底怎么样,当然也就不得而知了。
“白家主不必客气,若是小女子可以答得上来,自然相告。”
花雪筠微微一笑,得体大方,有着自己独特的气质。
“我只想问一下,千年以来洞庭秘境只有金丹期以下的小修士可以进入寻找机缘,从未听说金丹期的可以进入。”
“不错,清风门的那位修士也算是踩了边界,筑基期大圆满,就还是金丹期以下,自然可以进去。”
花雪筠以为白湖是对眼前之事有所疑问,顺着话解答出来。
白湖摇了摇头,又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我是想问,金丹期若是进入洞庭秘境了呢?”
这一问不单清风门的众人惊了一跳,连花雪筠都惊了一下。
但是很快花雪筠笑道:“白家主也真是说笑了,若是真有金丹期,或是金丹期以上可以进入,怕真是与这洞庭秘境有缘了。”
花雪筠不显山水,眼神眯得笑意更浓了。
花家的木牌,可不是普通只有特殊法门的木牌,每一块木牌都有着花雪筠的一滴血。
木牌通过勾勒洞庭秘境的禁制,最后达到链接外界花雪筠的作用。
也就是说,花雪筠以自己为招引对象,最为进入秘境的弟子们与外界的最后联系。
可是刚才那清风门弟子出来的时候,分明没有牵动任何花雪筠自己的气息。
花雪筠这才起了疑心,可没想到白湖在这个时候也问出了这个别有用心的疑问。
平心而论,花雪筠才不会牵扯到任何门派之争中去,不论外界如何之乱,她所要做的就是独善其身,毕竟花家有着自己代代相传的使命。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乌云密布的天空,眯了眯眼睛,怀疑起柯冬来。
两次说的话,都看似用心解答,其实也算掩饰。
白湖倒是没想到花雪筠如此说道,有缘?这不是白说?
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其他人有缘的?
看来这易然真是特殊。
白湖心中几番思索,还是按下准备现在发难的心情。
发难也要挑准好时机,准备好手段,才能达到最大化。
重芸重泯听白湖这么不经意的一问,早就觉得不大对劲了。
这有意无意都是暗示着有金丹期进入秘境了啊,虽然算是哑谜,可是知道谜底的清风门众人心不经悬了起来。
若是白邢彻等护卫知道那是正常,可是为何白湖会知道?!
可是不过一瞬间程乐脸色煞白,她已经想明白了答案。
虽然白邢彻和护卫们都立下了天道誓言,若有违背必遭天谴。
可是。。。若是只要牺牲其中一个护卫,让他说出来,白邢彻就算以后再和白湖提出来,也不算违背了。
毕竟这就变成了白邢彻和白湖讨论一个已知的事情罢了。
好不狠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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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乐能想到,重芸和重泯又不傻,自然也能想到,他们脸色白了白,没想到白家能对自己手下的人都能够这么狠。
违背天道誓言必有天谴,天谴也不过是祸及自身断了生机,地府也会做出处罚。
白家到底做了怎样的威胁才能够让人甘愿违背天道誓言?
想想就不寒而栗。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做出定论,如何和白家周旋,还是要与掌门师兄重华商讨。
重泯主张避让,重芸主张止戈,听起来相似,却又有着不同。
当下白家还未发难,清风门自然也不会现下出头。
几人静静坐着,可是心中如同那翻滚的雷云波涛汹涌。
和之前易然那次意外结丹不同,柯冬可是做足了准备。
虽然先前在秘境之中她的符箓用得差不多了,可是师父和灵儿又给她备下很多。
她先以符箓消去了大半雷莉,再以引路碑为辅助,引雷锤炼自身胫骨。
引路碑早在千年以前被接受过天雷的洗礼,区区金丹期的雷劫更不在话下。
前三个天雷,柯冬接的得心应手,自身的骨骼经络更是洗礼得脱胎换骨。
第四个开始,柯冬便有些吃力了,化去的威力不过,残存的雷力让柯冬都打了个寒颤刚试图用引路碑转嫁,第五道雷又降了下来。
该死!
这下次可不能漫不经心得引雷淬炼身躯了。
柯冬赶紧磕了一枚三纹回元丹,情急之下甩出一把符箓毫无章法抵消了刚降下来的第五道雷。
下面的人啧啧的两声,倒是为柯冬的壕气所咋舌。
起先柯冬的举动还令人惊艳,如此不慌不忙的渡劫还真是少见。
可到了后来,又不由感叹着真是个拼家产,拼资本的社会啊。
丹药本就少见,那么一大把符箓也真是太浪费了!
柯冬这个时候哪管得了那么多,紧张时刻,自保要紧,这一次出手,给自己迎来了不少消化之前雷劫的时间。
这样子,在第六道雷劫降下来的时候,她也有了足够的准备。
她将引路碑化作十八个幻影护在周身,又符箓贴于每一道幻影之上。不再是单一的拿石碑做抵挡。
吸取的之前的教训,柯冬对抗天雷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吸纳着第六道天雷,不知道到底是痛苦亦或是舒畅,她蹙着眉头立在空中。早已汗流浃背,清风门的道袍都黏在她身上,衣角一些地方因为雷力外泄而带着略焦的痕迹。
易然和卓灵儿隐去身形躲在一旁,抬头看着天空也为她捏了一把汗。
先前在洞庭秘境之内,那混沌之地对于柯冬来说简直是修行绝佳之地,不过一两个小时便恢复了大半。
他们索性决定留下来到最后一刻来修行。
最后易然和卓灵儿再隐去身形跟着柯冬一同出来。
明知道准备充足,可卓灵儿和易然的心依然不上不下的。
突然,天空之上雷光大震,红光四射,比之之前的雷劫似乎凶险了许多。
“这是。。。红雷劫?!”
易然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若说之前易然的紫雷劫是因为天赋过高,天道加以制约而降下的紫雷劫。
这火红血劫,则是因为杀戮过重而降下的天谴清算了。
怎么会?!
柯冬这孩子不过才修道半年,手上更没有杀戮,怎么会有血劫清算?!
就连在外的其他人都咋舌,谁不知道血劫是只有杀戮累累的人才会被天谴的雷劫?
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