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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部长,早上在现场我就开始注意了,当时人很多,但秩序并不乱,我发现有几个人行为有些不正常,就多了个心眼,但又不敢确定,直到吴部长打来电话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姓,所以没来及请示就跑出去了,这家伙是用手机上传的照片,我已经把他的内存卡取来了,你看,和网上的一模一样。”小刘拿出内存卡,连接到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照片的确和网上的一样。
“你先下去休息吧。”老吕给保安使了个眼色,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
“吕部长,你是在怀疑我?”
“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谁都有嫌疑,小刘,你就安心休息吧,我会查清楚的,有什么需要说的打电话就行了。”
要想审问出点什么,必须先杀一杀对方的威风。老吕招呼大家先吃饭,等晚上再做处理。
吴部长的电话又来了。
“老吕啊,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已经抓住了现场拍照的人,我想先杀一杀他的威风再审问。”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玩,现在州里要插手了,省教育厅高度重视,估计下午晚些时候就到了,你在那边盯紧了,我下午过来。”老吴果断挂断电话。
看来捂是捂不住了。如果真要查出校长猥亵女学生的事情,对学校的影响太恶劣了。
老吕感觉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杨校长,你的事情被坏人利用了,现在网上疯传校长开房猥亵女学生的帖子,已经惊动了省厅领导,他们下午就到学校,你有什么想法我们先沟通一下。”老吕和杨作敏通话。
“我一切听集团的安排,这件事我心里也不好受,我是个老师,格桑给了我丰厚的物质待遇,给了我权力,可是我没严格要求自己,居功自傲,放任自流,干出了禽兽的事,我对不起学生,对不起家长,对不起格桑,我有罪。”杨作敏声音发抖,感情真挚,看来一个假期的煤矿生活改变了他不少。
“学生我们已经赔偿过了,也达成了谅解,我想一切应该以大局为重,为学校的声誉考虑,为你的家人考虑。”
“我听吕部长的……如果你见到受害人,麻烦替我说声对不起,她们心灵上的创伤将是永远也无法弥合的,我对不起她们……”杨作敏哭了。
是啊,女学生心灵上的创伤将是永远也无法弥合的。老吕想明白了,为什么格桑一定要严惩杨作敏,他对学校是有功的,也许让他到煤矿就是为了让他的灵魂受到震撼,心灵受到洗涤。可省上领导马上就要到了,如果那几个受害的女学生检举或者是承认了校长开房的事实,学校和杨校长的名誉将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他的爱人先天姓心脏病,弄不好就会出人命。
感情和理智的天平左右摇摆,一方面老吕也痛恨杨作敏的禽兽行径,一方面他有同情那些受伤害的女学生,同时,他也在考虑着学校和集团的名誉,以及杨家人的安危。
学校大*场和各种大型会议室、体育馆都在紧张的进行着家长会。
家长都是善良的,只要学校能再接再厉办好教育,只要自己的孩子能考上好大学,谁来当校长这样的事情他们会很理解,尤其是听到或看到网上的传言后大家义愤填膺,学校领导强烈谴责了网上不负责任的歪曲事实的恶劣行为,并表示学校将采取但不限于要求停止侵害公开道歉的坚决态度。
对于网上盛传的校长开房一事,学校公开辟谣。
给格桑写信的小女孩此刻心里波涛汹涌,一方面她恨杨校长,另一方面,他真不愿意看到学校从此受到影响,内心极其矛盾,每当闭上眼睛,那痛苦的一幕像一只挥之不去的小鸟,无论你怎样驱赶,它都如影随形,如果见到杨校长她还会呕吐。
可是,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比命还要重。她想到了最可怕的一幕,全校同学在背后指指戳戳,她的家人抬不起头,没有人和她一起玩,她成了肮脏的代名词……
女孩矛盾极了,为什么她当初就没有坚持一下呢,自己为什么不反抗呢?她曾几度用手抓破过自己的*,每当夜幕降临,夜深人静的时候,女孩都心情沮丧,懊悔不已,她甚至没有心情继续学习,老是一个人默默地发呆。我该怎么办呢?小女孩不止一次的问自己,没有人给他答案,这样的事又不能给同学说,只能默默地藏在心里,直到后来,细心的妈妈发现了她的反常,安慰她,开导她,她的心结才渐渐地打开了一条小缝儿。
算了,即便是将杨校长送入大狱又能挽回自己的清誉吗?就将这个秘密永远的藏在心灵最深处吧,忘记它,永远的忘记它。从现在开始,努力学习,争取考上一个好的大学,离开这里,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
她捋了捋自己的长发,揉了揉自己的双眼,长长的舒了口气,忘记过去吧,一切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徒增自己的烦恼,有什么意义呢?
她坚信,伤害了她的那个人内心一定比她还要煎熬,不管结果如何,全国网民的涂抹都能把他淹死。
家长会如期结束了,省上领导还没有来,但州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公安部门、纪检部门在副州长的带领下入驻学校了。
真是屋漏偏遭连阴雨,船破偏遇打头风。
这个春天有点冷。
第一百章 谁是内奸 下
州委州政斧高度重视祥瑞学校此次事件,派来了由主管科教文卫体工作的副州长齐亚茹,她率领着州县纪委、宣传部、教育局、公安局、审计局、监察局,等多个部门的分管领导入驻学校。
王校长带着学校新一届领导班子全体成员在校门口列队迎接。
老吕以前曾多次和这位女州长打过交道。这位女州长年过不惑,风华正茂,端庄干练,精力充沛,她丈夫在九年前不幸去世,自此之后没有再组织新的家庭,而是一门心思的干工作,教育子女。他女儿今年高三,就寄宿在祥瑞学校,是学校的尖子生。
对于杨校长的为人,齐州长的评价是,有学问、有能力、有魄力,工作积极,勇于创新,大胆实践,是个典型的实干家。而对于杨校长的私生活,大家都没有过多的了解,只知道他老伴儿患有先天姓心脏病,女儿下岗后一直在家帮助照顾母亲,全家就靠杨校长一个人在祥瑞集团的收入维持生计。像这样一个人,应该不会犯生活作风错误,贪污公款倒很有可能。
齐州长没有过多的形式主义,来到学校的会议室,没有听取学校或者祥瑞集团的任何汇报,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王校长,请马上安排一下,我要见杨校长。”
“杨校长现在煤矿工作,最快也得一个小时才能到。”老吕抢先回答,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先让自己或是王校长做一个汇报。
“这样啊,那好,虽然你们是企业举办的学校,为我们州乃至省里的教育事业都作出过接触的贡献,但是,打击和查处教育乱收费是我们政斧的一贯政策,按照网上说的,你们学校存在着严重的乱收费现象,这是不允许的,请配合审计部门查账。”齐州长的话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个没问题,只是我刚刚接任校长这个工作,财务主任也是新换的,业务不是很熟,坑能要耽误各位领导的一些时间……”王校长心里没底,她只知道学校账面上有很多钱,以前也知道一些乱收费的事,她犯犹豫了,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们不怕麻烦,请派人带我们去财务室。”审计员领命而来,州长在此,就是格桑在又能怎样?五星红旗下的企业,你再牛能大得过政斧?
“好的。”王校长很勉强,但她看到老吕肯定的眼神后,腰板直了一些,集团假期里查过一遍账,这些人不亚于审计局的工作人员,他们都是名牌院校毕业的会计和审计专业的高材生。
“齐州长,这次事件对我们学校、集团,以及对杨校长等人的名誉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我代表集团向您申诉,政斧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我们强烈要求相关网站停止一切侵害活动,并公开道歉,挽回影响。”老吕底气很足,查账他一点都不怕。就算是见到了杨作敏校长又能如何?当时要不是他自己被*无奈是绝不可能承认*女学生的是的,政斧又不会像黑社会采取极端措施,你们是不可能从杨校长嘴里得到有价值的线索的,至于女学生,老吕更有把握,他们的家长得到赔偿后还求着老吕帮他们保密呢,谁愿意自己的孩子清誉受损?至于女学生就更不用担心了,这些女孩儿早就被自己的父母做好了工作,根本不用*心。
“保护州内知名企业是我们的责任,查处违法乱纪也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会依法办事的。”齐州长眉宇间现出一条黑线,从祥瑞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