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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女人竟在这种时候找到了如君这里,段正清头一次认真的想了想关于芸娘以往的举动,谁知不想不知道,一回想起来,似乎自从头一次见面起,这个芸娘就一直似有似无的与他做出些惹人误会的举动。
若这样段正清还不清楚她的目的,那真是白做了这个扬州城的督统了。想到她耀武扬威的跑到柳如君面前说什么“我是正清的女人了”的模样,段正清就恨不得一枪崩了她。
只是如今到底是有王彪子的事情在前,段正清也没那个功夫去处理芸娘的问题。在督帅府待了半日,第二日一早他便又匆匆回了军营。
安顿好第二日与王彪子会面的种种,最后也是最要紧的,就剩下关于老二的去向了。段正清这会儿才想起来,似乎二儿子到如今连个名字都没取呢!
一边想着关于儿子的去向,段正清一边拿了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给儿子取名字。
其实关于送给去哪里,段正清也是没有真的打算送太远的。左右不过是糊弄王彪子,放松他的戒心,等日后端了他的老窝,就打算再去吧人给姐回来的。因而思索了半天,这去向问题反而让人发了愁。
他倒也不担心王彪子会糊弄他,王彪子这人虽说有些时候很莽夫,但其实也是极为有运筹的,要不也不能做成扬州地界儿最大的马匪头子。他们二人对彼此手中的实力都是有一定的认知的,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先一步撕破脸。
果然,到了第二日正午,段正清领着一小队人马到达扬州城外五十里处的望江亭时,王彪子带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
“段将军好大的架子,这世上能叫我王彪子等这半天儿的,除了你段正清,还真没几个了。”远远的瞧见段正清带人过来,对面马匪中间的人开口,语气甚是不悦。
段正清不搭话茬,直接了当的问道:“我儿子呢?”
王彪子挥了挥手,便见身后的马匪群中清出一条路来,一个三四岁模样的孩童昏睡着被抱了出来。
看着昏睡在马匪怀中,面色苍白的段宏晟,段正清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王彪子不屑的轻斥一声:“段将军放心,我王彪子还不至于没人性到对个孩子出手。你这老大可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虽然半中途被挂在了树杈子上,但也是受了些冲撞的,为了让他少受点儿苦,我让弟兄给他喂了点儿安神的玩意儿。怎么样,够诚意吧!”
段正清心下微松,接着上前几步道:“即使如此,人交给我吧!”
“呵,段将军是瞧着我一个大老粗好糊弄不成?”王彪子双眼一凌:“说好的你送走老二,我还你老大,这老大先让你见了,老二呢?我可是要亲眼瞧着人送走了才是。”
段正清冷着一张脸,抬手示意了一番。便见两队人旁边突然驶出来一顶极为低调的马车,马车身后还跟着一队打扮干练的兵将。
马车停稳后,车上下来一个农妇打扮的妇人,怀中还抱着一个大约还不足月,乖巧睡着的婴儿。
段正清头也不回,看着王彪子道:“这是我二儿子,今日便送走了。你若不放心,自可派人一同前往,看他们安顿好了再回来。”
“呵,怕是派去,就回不来了吧!”王彪子笑了:“我自然信得过段将军,既是如此,叫他们走吧,待人离开,我自会将大公子归还。”
段正清沉默了片刻,转身往马车的方向走去。看着妇人怀中的二子,段正清眼眶还是没忍住红了红。
接过孩子紧紧的抱了抱道:“业儿,为父给你取名段宏业,是求你平平安安,无业障缠身,更盼你长大以后建功立业,有大作为。今日为父送走你,实在是迫不得已,只愿你日后归家之时,莫要对为父心存怨怼!”
这一番话说的声音极轻唤,除了站在一旁等着抱孩子的妇人,旁人都没听到。妇人动容的按了按眼角,暗自下定决心,一定将小少爷平安健康的带大。
在这段宏业的马车,和那一队人马离开了,王彪子也如约将段宏晟送了回来。临行时笑的肆意的看着段正清。
“要不怎么说段将军能坐上将军呢,这心肠真不是一般的狠,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我王彪子不如你,自愿做个马匪,不过这马匪好歹,咱不用牺牲一个儿子,来换另一个不是!哈哈哈!”
段正清毫无反应,抱着段宏晟转身走了。
柳如君坐立难安的在屋子里转悠着,一听到外边儿的脚步声,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门冲出去。还不待她走到门边,门已经被段正清先一步地打开了。
看着段正清怀中昏睡的孩子,柳如君的眼泪哗的一下便淌了下来:“晟儿,我的晟儿。是娘亲不好,娘亲若是将你带在身边,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柳如君一把抱过孩子,却见怀中的人儿始终闭着眼睛昏睡着,毫无反应,一下子慌了。抬头无措的盯着段正清道:“这是怎么了?我的晟儿怎么了?”
“没事,只是睡着了而已。没事的,你别担心!”段正清轻声安抚着,拥着她往床边走去。
好不容易抱到了儿子,柳如君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听闻孩子只是睡着了,顿时松了口气,慈爱的将人放在床上,和衣躺在了段宏晟的身旁。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电影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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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番外:声声啼血盼儿归—柳如君(八)
“对了,弟弟呢?”柳如君突然问道:“你叫人把弟弟抱过来,待会儿晟儿醒了,马上就能看见弟弟,一定会很开心的。”
段正清沉默了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想晚点儿再与你说的。业儿,我叫人送走了。”
“业儿?谁是业儿?我说叫你去抱老二过来。”柳如君不解地望着他,不知哪里冒出来个业儿。
“业儿是我给小子取的名字,叫段宏业。”段正清解释:“我叫人将他送走了,就今日正午出发的。”
柳如君愣了,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你将我儿子,送走了?”
“自打出生,还见都没见过一面,段正清,你怎么做得出!”柳如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段正清无奈的揽住她,轻声安慰着:“你莫要激动,我与你慢慢儿说,你放心,最多三五年,我一定将他接回来!如今你这还没出月子,这么激动会伤了根本的。”
“三五年好,你说!我便要好好瞧瞧,是什么天大的理由,要叫你将我的儿子送出去三五年!”
段正清沉吟片刻,这才将跟王彪子的交易简单的与柳如君说了说,接着安慰道:“你放心,最迟五年,我必灭了王彪子的势力,将业儿接回来。”
柳如君愣愣地看着他,似是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惊到了,早不知该怎么思考。
过了许久,方才照顾自己的声音:“这么说来,晟儿是被马匪绑架的?那你送走业儿,万一他们对业儿下手呢!不行,我要去把业儿接回来。”
“如君。”段正清一把按住她,严肃的盯着她的眼睛:“你相信我,我不会叫业儿陷入危险。只需三五年,一定平平安安的将他带回来。这些年你就好好的把晟儿带在身边,业儿我来护着,晟儿便交给你了,好吗?”
不得不说,段正清是极为了解柳如君的性子的,一番劝导,果然安抚下了她惊悸的情绪。
安抚下了柳如君,剩下的便是腾出手来对付王彪子了。王彪子的狡猾是出了名的,段正清只能徐徐图谋,一点一点的挖掘他的势力,然后悄无声息的铲除。
也就是这样,才叫段正清发现了,原来王彪子每隔一段时间固定的都会跑一趟扬州城。来的时候是悄无声息的,进城更是哪都不去,直奔望云楼去的。
想到望云楼与芸娘,段正清贯常的敏锐,直觉的感觉有些异样。派人跟踪了王彪子几次,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
对于芸娘,段正清一是不会手软。在掌握了她与王彪子往来的证据之后,便果断的以私通马匪祸害扬州百姓为由,封了望云楼,蒋芸娘收押入狱了。
芸娘没有想到自己苦心筹谋了这么久,最后竟换的心上人亲自将自己收押的结局,在狱中很是闹腾了一番。
谁知段正清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她闹腾的厉害了,段正清干脆叫人将她绑在刑架上,饿上三五日以示惩戒。
闹腾了几次,芸娘终于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