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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他们这般的举动,惹得这扬州城内却是流言四起。
整个扬州城,几乎人人都在说,段家的二少爷瞧上了霓虹楼的老板娘,就是那个貌美如妖的神秘女掌柜。还日日搜罗珍宝送往霓虹楼,只求博美人一笑。
赵霓虹平日不深爱出门,因而待知晓这些流言时,却是已经被人闹上门了。
这日一早,赵霓虹正闲来无事准备制些香料,却是被外面喧嚣的声音扰了兴致。
赵霓虹感叹,难得清静几日,便又有人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都给本小姐滚开,叫那骚狐狸给本小姐滚出来!”那噪杂的声音已到了院门口,嚣张的声音似是有些耳熟。
“外面出了什么事?”赵霓虹无奈,高声问外面的花奴。
外面安静了片刻,接着院门便被推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直冲冲的朝着赵霓虹冲了过来,身后是一群拿着棍棒的家丁,和被家丁拦着的霓虹楼的花奴。
那身影冲到赵霓虹面前,也不停留的抬手便往霓虹脸上招呼,那架势,若是被一巴掌打到脸上,怕是不破相也会肿上半月。
赵霓虹侧身往后避了过去,这才看清面前站的是什么人,神色有些不虞。
“这位小姐下次能换个出场方式吗?怎得霓虹次次见你,都是这般凶巴巴的,不知道的怕是以为谁家发了情的母老虎一不小心给放出来了呢!”
来人正是此前在督帅府见过的那个表小姐,瞧这架势,怕是找茬儿来的。
那表小姐被气得不轻,瞅着赵霓虹真的是哪哪儿都不顺眼,出声讽刺道:“果然是烟花巷子里出来的妖艳货色,以为这般就能叫人记住了,本小姐从没来过这污秽之地,何时见过你!怕不是就用的这般手段骗的宏业哥哥围着你团团转吧!”
赵霓虹倒是忘记了,在督帅府发生的事,她们全都忘记了,印象中自然是头一次与自己见面的。
算算时候,那段宏业派来送东西的家丁也差不多该到了。既是段宏业自己惹的桃花债,怎得也没道理让自己来给他解决。
赵霓虹正想着,却听见外面传来一声“这是怎么了?怎得都站在这里?”听声音竟是段宏业来了。
那表小姐听到声音有一瞬间的慌乱,却仍强撑着镇定的站在那里。
段宏业这几日在家思前想后,仍捉摸不透赵霓虹所说的诚意,送来许多东西也不见她有个回信,今日终是忍不住决定再来一趟,找赵霓虹仔细问个清楚。
到她所住的院子门口,却瞧着门外围了一群人,那些个家丁看起来还有些眼熟,身上穿的也像是自家下人的衣服,不由奇怪,今日他分明叮嘱过自己会亲自过来,不用他们来的,怎得还有人跑来了。
进了里边看见赵霓虹面前的人才明白,这群人哪里是来刷好感的,分明是来给自己拉仇恨的。只看着赵霓虹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这个麻烦表妹,怕是没少说恼人的话。
其实赵霓虹根本没有什么生气的想法,毕竟活了千年,不过是个双十年纪的小丫头,倒也不至于与她计较,之前会因她恼怒,也不过是因着被人莫名其妙的嘲讽了一番。这回知道她是为何而来,却是不愿与其计较的。只是对着不喜欢的人,实在做不出个好脸色。
但是这些段宏业却不知道,只看着赵霓虹的脸色不好,生怕自己这个麻烦表妹将人惹恼了,自己更是难得见到心上人了。
段宏业的心思,赵霓虹却是不管,见他进来,索性将这麻烦人儿丢给了他:“段二少爷来的正好,这位小姐想是你家的吧!不知何故一大早的跑到我这小院儿来大呼小叫!既是二少爷来了,这便将人领回去吧!日后可将人看好了,别再跑来我这儿大呼小叫的。不然,我也好叫人知道知道,我这霓虹楼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也不管在场的人有何反应,转身进了屋子,将满院子的喧嚣关在了门外。
段宏业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大为恼火。顾念着在赵霓虹的院子,却是不好发火的。只得狠狠的瞪了自家表妹一眼,转身走了。
那来时还气势汹汹的大小姐,此时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默默的跟着段宏业往外走去。
“等下回去,你便收拾东西回濮阳去吧!”段宏业突的出声,言语间毫无感情。
那大小姐被吓了一跳,怯怯的叫了一声:“宏业表哥”
段宏业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说完这话便快步离开了。
那大小姐强忍着泪水,一扭身瞧见身后站着的一群家丁,火气再也压不下来,大声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本小姐滚回去,等着本小姐请你们不成。”
家丁们不敢多言,纷纷低着头回去了,只是这样一番闹剧又会在扬州城如何传播,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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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梦里不知花落时(十四)
不过,不管扬州城如何流言四起,赵霓虹都是没空去关注的,因为元邵来说,杜鹃明日就该回来了。
这让赵霓虹着实是松了一口气,杜鹃回来,就意味着许多谜题终于可以有一个解释,而段宏业的事也是总算能有个了结了。
事实上,有阴阳昏晓镜在,赵霓虹想要了解的事情,都是可以通过镜子来查阅的。但赵霓虹并不喜欢这种方式,杜鹃毕竟是生前无恶行的善鬼,阴阳昏晓镜是阴司的宝器,用的多了,免不得会使杜鹃沾上些因果。
“杜鹃大概明日何时送回醉梦城?我还提前准备回去一趟。”赵霓虹收拾着物什随口问道。
元邵却是摇了摇头,道:“她不回醉梦城了,会有鬼差直接送她去奈何桥,喝了忘忧茶就要投胎去了。
赵霓虹心里一惊,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追问:“这是为何?杜鹃的事,此前分明与已经与鬼差说好的,怎得这刑罚都受完了还是要去投胎?”
“这些只等明日你见过她便知晓了。”元邵也不回答,支叫她自己去看。接着补充到:“阎君给杜鹃安排的是明日亥时入轮回,子时会放她先回醉梦城休整,所以你时间还算充足,若有何打算,明日有一日的时间可以去做。”
“子时到亥时,也就是说还有十二个时辰。不行,我要先回醉梦城等着。”赵霓虹更是待不住了,只觉得时间紧迫,恨不得立时回到阴司去敲个清楚。
元邵知她必会有这种反应,也不拦她,只等她收拾了一下便随着她一同回了阴司府。
元邵本以为霓虹会回醉梦城等着杜鹃的,谁知走上了阴司路,她却步子一转,直奔着十八层地狱的方向而去。
元邵忙将她拦住:“你这是做什么去,距离子时也不剩几个时辰了,此时去那十八层地狱做什么!”
若是往常,赵霓虹必然也安心在醉梦城就等着了,但此时,她却是如何也等不下去的。
初时与鬼差说好的杜鹃可暂时不入轮回,待了结心愿再行安排,如今十八层阎君却是如此急切的将她投入奈何桥,此间必是有什么变故。这种变故,却叫赵霓虹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安,恨不得此时立马见到杜鹃,将事情弄个清楚。
因此,对着元邵的阻拦,赵霓虹有些急切:“你快些让开!我这心头极为不安,此时若不见着杜鹃,总是放不下心来。”
“你何时如此热心肠了,这小女鬼的事,左不过是件过去许久的委托,犯的着你这般拼命?”元邵有些恼火:“那十八层可不比别的地方,是这世间戾煞之气最重之地,便是寻常鬼差都不敢随意靠近。你这般过去,若是出了岔子,还想自己再去轮回走一遭不成?”
赵霓虹却顾不得那么多,心头的不安始终挥之不去。见元邵生气,只得耐心的解释到:“你也莫恼,实在是这杜鹃的事与我牵扯了些因果,若不了结怕是会出什么大乱子。我小心一些便是了,再说,有引梦令在,寻常戾气近不得我身的。”
元邵见她态度坚决,也知自己拦不住她,只得无奈的让开,谨慎的跟在她身后,想着若是有什么事,自己帮她挡下来便是。
正是这番十八层之行,却叫赵霓虹日后每每想起,既是庆幸又是后悔,心中滋味总是百般陈杂。
十八层地狱,确实是这世间戾煞之气最重之地,便是在阴司府这种森然鬼气的地方,仍是闲得极为荒芜。而它周围的戾气更是如有实质的萦绕在地狱周围,整个地狱从外边看去,就像是一个浓重的黑洞,只一眼,便能将人整个吞没。
赵霓虹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便是腰间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