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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宏业叹了口气:“我也不知这是何处来的,已在我体内待了快一年了。”
犹豫了片刻,他才继续道:“姑娘的样子,瞧这便是有大神通的,还请姑娘相助,将这邪物驱逐出去。在下日后,必位姑娘设长生牌位,日日供奉!”
女子颦眉,似是有些不悦的瞥了段宏业一眼道:“我的长生牌位怕是你设不起,不过这邪物若让他成长怕是会为祸世间,自然是要做的。”
“哼!”魂雾突然出声,冷哼一声道:“驱逐我?真以为自己有几分道行,便以为世间无敌了?鼠目寸光!”
话音一落,原本被钉在虚空的红雾突然暴涨,突破了女子的禁制冲向了半空。
女子眉头紧皱,眸子里发散着摄人的冷光:“邪秽之物也敢这般张狂,不自量力!”
段宏业紧张的看着半空中的来往,心都着实为女子捏了把汗,这红色的邪雾还是有些本事的,这女子到底实力如何也不可知,若她打不过这邪物,那自己怕是真的得不了善果了。
下意识的抬眼看向原本应该映着外头景象的位置,却见那里早已看不见外边儿发生了什么。段宏业心底咯噔一下,阿娟在外边儿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便是这一分神的功夫,半空中的魂雾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震惊不已的惊吼:“啊!你…你究竟是何人!”
段宏业急忙抬头去看,却见那嚣张无比的魂雾有一半的身子,都被白光笼罩着。而包裹在光晕中的那一半,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被洗去红色,融入光晕之中。
女子冷冷的盯着它没有说话,手掌一抬,一个极漂亮的莲花决,一朵莲花形的光圈缓缓成型,飞向了剩下的一半红雾。
段宏业紧张的看着女子的动作,那一圈飞向邪物的莲花,就是决定他生死的关键,绕是他对女子的手段有了些自信,也忍不住紧张。
“哼!以为就这样就能灭掉我?天真!”红雾突然冷哼一声,一点一点的收缩起来:“纵使再次魂飞魄散,老子也要拉上你们陪葬!大不了再过上千儿八百年多的,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哈哈哈哈…”
女子清醒这么久,头一次变了脸色,面上表情惊怒的道:“魂爆术!你是…”
“哟,小丫头挺有见识。不错不错,老子死也不亏!”红雾不服气的嘀咕道:“要不是老子还没恢复,就你这点儿道行,来十个都不是老子对手。”
女子彻底变脸了,手中发觉变换着,一连几个法诀打过去,却没能止住红雾收缩的速度。直到半人大的红雾缩到只剩拳头大小,原本散乱的红,看是越来越深,浓重的色泽中,隐隐有黑沉的光芒闪过。
见组织不了那邪物,女子飞身往段宏业而来。一掌劈断他身上的铁链,催促道:“快走,离开这里。”
段宏业也感觉到了危险,只是这虚无该如何出去,他却是丝毫不知,焦急的看着女子:“姑娘可有办法出去,某实在是…”
女子微愣,突然想到,这不过是寻常凡人,自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在识魂的空间中来去自如。当下也不犹豫,伸手在他背后画了几笔,再用力一推,段宏业已消失在了虚无中。
红雾此时已缩成了孩童拳头般大小,见段宏业被送了出去,不屑的出声道:“你放松走了他便无事了吗,哼!我若魂爆,别说他的魂魄,便是躯体也会被炸成灰。”
“是吗!”女子突然淡定下来,冷冷的瞥了它一眼道:“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注定是自爆不成了。”
红雾安静了片刻,便是压缩的幅度都顿了一下,接着冷哼出声:“好,我便来瞧瞧你能如何阻止我!”
女子唇角微微勾起,似低声自语般轻声呢喃道:“那你便…瞧好了!”
红雾眼睁睁的看着女子打了几个他不认识的手决,又从虚空中设来一枚铜铃般的物件儿。随着“叮铃”一声响,周围虚无的环境突然起了变化。
黑乎乎的场景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处极熟悉的山林。女子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飘渺而肃穆。
“你便在这处自爆吧!好好感受自曝的滋味,一定会…很美妙的!”
红雾愣了一瞬,不屑一顾的回道:“区区障眼法,小道尔,还想骗过老子。”
当红雾缩到绿豆大小时,突然迸发出刺目的黑红色光芒,接着“嘣”的一声,周围静寂的山林都跟着抖了一抖。
“这…”空中突然飘起丝丝缕缕的淡粉色烟雾,熟悉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怒:“你个小丫头片子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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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梦里不知花落时(一零一)
“这梦境被我设了限制,不管你自爆多少次,都会回复原貌,你便好好的在这耗着,多尝尝自我毁灭的滋味吧!”女子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也是这邪物运气不好,偏生将据点选在了段宏业的生魂空间内。这空间说起来什么都没有,却因着与识魂相接,可塑性最强。
又刚好遇到的女子在筑梦方面有极高的造诣,遇到这么一个可塑的环境,再加上自身的梦术造诣,变成了如今这般情况。
没再去管被困早梦境中的邪物,女子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从段宏业的体内渡了出来。徒一出了虚无,女子便再撑不住一口血气喷了出来。
因是魂魄状态,女子喷出的血气刚一出口便化作薄烟消散在了空气中。
“到底还是逞强了啊!”一声轻若未闻的叹息飘散在空中,女子轻抚了下唇角,抬头看向了四周。
床上段宏业自虚无中出来便陷入了昏迷,虽说那邪物的魂爆没能完全施展,但终究是在他体内起的争执,多少会有些影响,这一睡,没有一天一夜,怕是醒不过来的。
女子还在蹙眉观察着四周,突然察觉一道目光好奇的落在她的身上。回身去看,却见床上本该沉睡的两人中,小杜鹃不知何时一睁大了眼睛,眸光炙热的盯着她。
“你…看得到我?”女子迟疑的望着对方。
小杜鹃点头,惊奇的看着女子:“你是神仙吗?”
“神仙?”女子挑眉,言语戏虐的道:“这世间早没有神仙精怪了,我是阴司引梦人,用你们人间的话来说,我是鬼哦!”
本以为这瞧着娇弱弱的小姑娘会被吓到,谁知小杜鹃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女子,眸子里带着些探究。
“你不怕?”
小杜鹃摇头:“不怕,你看起来很亲切。”
女子一愣,有些失笑。可不是亲切吗,自己陷入沉眠三百年,便在她的魂魄里呆了三百年,就算是个凶神恶煞的丑鬼,也敢生出些好感了。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女子淡淡的看了眼段宏业道:“他应还要写时候醒,你可有什么要做的?”
小杜鹃表情僵了一瞬,眸子里划过一丝凄苦。伸手怜惜的扶过段宏业的面容,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能不能…帮我个忙?”小杜鹃看着段宏业,话确是对着女子说的。
女子似有所感,抬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道:“你想抹去他的记忆?为什么?”
“不需全部抹去。”小杜鹃道:“只要将我来过扬州的这一段抹掉就好,我知道,你可以做到。”
“为什么?”女子不解:“你明明…在心痛。”
小杜鹃沉默了许久,就在女子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才幽幽开口:“他的身份注定我们没有未来,与其记得这段不算多愉快的记忆,倒不如叫他以为我就在他记忆中的那个地方。等到了年纪,嫁人生子,各自安好吧!”
女子微微颦眉,静静地看了她许久,这才道:“我可以抹去他的记忆,不过不可能只针对你的,从他回到扬州的一整段记忆,都会被抹去。只是这些若抹掉了,便是他死也恢复不了的。你,确定吗?”
抚着段宏业面颊的手微微颤了颤,声音轻的几乎听不到:“抹掉吧…”
段宏业醒来时,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不远千里找来了督帅府,而且不惜给他做了丫鬟也要留在他身边。
两人过了几日很甜蜜的日子,似乎…还有了夫妻之实。
可是醒来的时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说没有一个叫杜鹃的丫鬟。而他更是从被接回来就一直报病在身,连院子都很少出。
这些也就罢了,左右阿娟即使现在没来,过几年总会来找他的。他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缠绵病榻时的一段旖旎的长